感谢:一败涂地的古介的大额打赏,感激万分。谢谢谢谢。
“砰——!”
一声沉闷而爆裂的枪响,猛地撕裂了山林风雪夜的寂静,远远地传荡开去。
躲在洞里的韩宁被吓了一跳,神情更紧张了。
躲在坑洞里的韩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剧烈一抖,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枪响了!陆唯开枪了!他真的遇到狼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狼群已经逼近,发生了战斗?
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有惊叫出声。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斗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洞口的方向,仿佛能通过那简陋的屏蔽看到外面的情景。
雪坡下。
那五只灰狼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狍子尸体所在的位置,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对它们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其中两只年轻的狼似乎有些急切,靠得比较近,低头在雪地上嗅闻着,试图扒开复盖的积雪。
就是现在!
陆唯屏住呼吸,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沉稳而坚定地压了下去。
“砰!”
枪口喷吐出炽热的火焰,大号的鹿弹呈扇形喷射而出,笼罩了那两只靠得最近的狼。
霰弹的威力在于复盖面广,在二三十米的距离上,足以形成致命的弹幕。
枪声炸响的瞬间,那两只正低头嗅闻的狼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惨嚎一声,猛地被掀翻在雪地里,溅起一片混杂着红色与白色的雪沫。
一只当场就不动了,另一只则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后腿和腹部已经一片模糊,显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旁边的另外三只狼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同伴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动物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它们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呜咽,猛地从雪地上蹦起老高,然后毫不尤豫地扭头就跑,速度比来时更快。
而就在枪响、火光闪现的同一刹那,陆唯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从雪堆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和雪地上一个雪窝子。
陆唯回到空间之后,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让身体迅速回暖。
(提问:为什么脱掉衣服暖和的会更快。)
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脚,陆唯想起了一群人,他们在雪地里端枪趴了一夜,是怎么坚持的?
自己只不过趴了十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
在空间里暖和了一会儿,等冻得发麻的手脚恢复知觉之后陆唯动作熟练地退出空弹壳,红色的塑料壳“当”一声落在地上。
然后从子弹袋里摸出一颗新的鹿弹,填入弹膛,合上枪栓。
“咔嚓”,清脆的上膛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淅。
陆唯从一边招手拿过来一根黄瓜,吭哧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黄瓜,陆唯擦了擦嘴。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次从空间里消失。
雪地上,那三只受惊的狼正拼命向山坡上逃窜,已经跑出了四五十米远。其中一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回头瞥了一眼——就在它回头的瞬间,刚才陆唯消失的地方,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重新出现,半蹲在雪地里,猎枪已经稳稳架起。
“砰!”
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几乎没有任何间隔。那只回头的狼应声而倒,在雪坡上翻滚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陆唯看都没看战果,在枪响后的瞬间,再次心念一动,回到了空间。
装弹,上膛,动作行云流水,比第一次更加迅捷。
出现,瞄准,扣动扳机。
“砰!”
第三声枪响。又一只逃窜的狼哀嚎着扑倒在雪地里。
同样的流程,再来一次。
“砰!”
第四声枪响。
最后一只狼已经拼命逃出了六七十米,眼看就要冲上山坡,没入黑暗的树林。
但陆唯的身影如同索命的幽灵,快速在原地闪现,最后一颗鹿弹喷射而出,精准地复盖了那只狼的逃跑路线。
它一个趔趄,滚倒在雪坡边缘,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从第一声枪响,到第四声枪响结束,中间几乎没有普通人装填猎枪子弹所需的间隔,听起来就象是“砰!砰!砰!砰!”一连串紧密的爆响。
坑洞里,韩宁听得清清楚楚。她脑子有点发蒙,巨大的恐惧之馀,一丝疑惑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陆唯拿的不是那种老式猎枪吗?
她记得老,这种枪打一枪就得重新装填子弹,很麻烦,速度很慢。
可外面这枪声……怎么听起来几乎是连续的?难道陆唯带了不止一把枪?还是他的枪特别快?
但这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瞬间就被更强烈的担忧压了下去。
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枪声为什么能连发,合不合理,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陆唯的安危!他一个人在外面,面对凶残的狼群,开了这么多枪,他有没有受伤?他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女人来说,有些事情逻辑合不合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的结果如何,懂了吗?
陆唯的身影最后一次从空间中浮现,稳稳地站在雪地里。
他警剔地端着枪,仔细倾听、观察了片刻,确认周围再无其他异动,那几只狼也彻底没了声息,这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他走到最近的狼尸旁,用刀捅了捅,确认已经死透。
冰冷的狼尸在雪地里逐渐僵硬,灰褐色的皮毛上凝结着血色的冰霜。
陆唯将其中4只狼扔进空间,这东西不能全都带回去,太扎眼。
而且明天他们自己脱困都困难,拖着一堆狼尸更不现实。
留下最完整、皮毛最好的一只,和那只狍子放在一起,明天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带下山。
至于空间里的4只,有机会再处理吧。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耽搁,拎着枪,快步返回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