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提着痴傻的周鹤年,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周峰的庭院而去。
他的脚步看似缓慢,却一步千里,上一秒还在宗门演武场,下一秒便出现在数里外的灵植园。
一路上,但凡有弟子或长老撞见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爆。
鲜血染红了青石路,碎肉洒满了灵花丛。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任我行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所过之处,生灵涂炭,无一生还。
距离周峰的庭院不过百步之遥时,四道凌厉的气息骤然袭来,拦在了他的身前。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威严,修为赫然是金丹后期。他姓李,名啸天,是流云宗的宗主。
在他身后,站着两名金丹中期的长老,以及一名金丹中期的青中年。
那青中年,正是匆匆赶来的周峰。
李啸天看着满地的碎尸残肢,又看着任我行身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瞳孔骤然收缩,厉声喝道:“阁下到底是何人?!我流云宗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滥杀无辜?!”
他强压着心中的恐惧,高声道:“我流云宗乃是青云宗附属宗门!阁下虽是元婴修士,可如此行事,就不怕青云宗的怒火吗?!”
任我行面色平静,如同万年寒冰,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越过李啸天三人,落在周峰身上,眼神冰冷刺骨。
周峰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任我行手中的痴傻之人。
当他看清那张脸时,浑身巨震,如遭雷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是周鹤年!
他的亲哥哥!
那个在青云宗高高在上,前途无量的周鹤年长老!
怎么会变成这副痴傻模样?!
李啸天见任我行不说话,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用青云宗的名头震慑对方。
可他的话还没出口,便听到任我行口中吐出两个字,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聒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任我行指尖微动。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血滴再次凝聚,化作一只比之前更加巨大的血色巨手,遮天蔽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李啸天三人拍去。
金丹后期又如何?
在元婴修士面前,不过是蝼蚁!
李啸天三人脸色剧变,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恐怖的威压禁锢,根本动弹不得。
他们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血色巨手落下。
“嘭!”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血色巨手消散,原地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手印。
手印之中,只剩下三坨模糊的碎肉,连完整的尸骨都未曾留下。
周峰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想跑,想逃,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任我行提着痴傻的周鹤年,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
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周峰的心脏上。
周峰的瞳孔中,倒映着任我行越来越近的身影,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任我行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笑容落在周峰眼中,却比恶鬼还要狰狞。
他晃了晃手中的周鹤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认出来了吗?周峰,他是你的好哥哥啊。”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周峰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任我行没有回答,脸上的笑容越发扭曲,越发诡异。
他抬手,指尖闪过一道幽光,没入周峰体内。
周峰只觉浑身一麻,丹田内的灵力瞬间溃散,连身体都无法动弹分毫,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任我行伸出左手,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周峰提在手中。
随后,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了周峰的庭院之中。
“嘭!”“嘭!”
两声闷响,周峰和周鹤年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庭院中的李芮芮和两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
李芮芮猛地站起身,挡在两个孩子身前,她虽然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却依旧强撑着,厉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抓我夫君?!”
两个孩子吓得躲在李芮芮身后,探出小脑袋,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周峰,带着哭腔喊道:“爹爹!爹爹!你没事吧?!”
周峰躺在地上,看着妻儿,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拼命地想说话,想让他们快跑,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
任我行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仰起头,一只手捂住了脸,只露出一只冰冷的眼睛。
起初,是低低的嗤笑。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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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的狂笑在庭院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笑到眼角渗出了泪水,那泪水,却是愤怒的血泪。
“好一副温馨和睦的画面啊……”任我行放下手,脸上的笑容扭曲得如同厉鬼,“真是羡煞旁人啊。”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来到周峰面前。
李芮芮和两个孩子只觉一股恐怖的威压袭来,身体瞬间被禁锢,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任我行蹲下身,抬起手,轻轻捏住周峰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周峰啊周峰,我真是太羡慕你了。你知道吗?看到你儿女双全,家庭美满,我心中真是……甚是高兴啊。”
他顿了顿,笑容越发诡异:“因为这样,虐杀起来,才更有快感啊。”
周峰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拼命地挣扎着,眼中满是哀求。
任我行却像是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地说道:“青岩镇,山下的木屋。周峰,你忘了吗?”
青岩镇!山下木屋!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般在周峰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想起来了!
他怎么会忘了!
任我行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容越发残忍:“你忘了?你居然忘了?也是,毕竟已经过去几百年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可我!任我行!却是一刻都没敢忘啊!”
周峰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想开口求饶,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任我行松开了他的下巴,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对了,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抬手,从储物戒中翻找起来。
半晌,他才从储物戒的角落里,翻出两个古朴的玉瓶。
玉瓶之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那是发情的毒药,霸道无比,一旦服下,即便是元婴修士,也难以自持。
任我行提着痴傻的周鹤年,捏开他的下巴,将一瓶毒药尽数灌了进去。
随后,他隔空一抓。
李芮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到他的面前,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任我行捏开她的嘴,将另一瓶毒药灌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一丢,将两人丢在地上。
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过片刻功夫,周鹤年和李芮芮的眼神便变得迷离起来,浑身燥热难耐,理智迅速溃散。
他们如同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撕扯对方的衣服,在地上翻滚纠缠起来。
衣物碎裂,春光外泄。
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落在周峰眼中。
他的双目瞬间赤红,眼眶寸寸龟裂,鲜血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他拼命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怨毒。
他想杀了任我行,却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痴傻的哥哥,在地上苟合。
半个时辰后,两人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浑身瘫软,如同烂泥。
任我行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手,指尖闪过一道血光。
“嘭!”“嘭!”
两声闷响,周鹤年和李芮芮的身体瞬间被捏碎,化作漫天肉泥,溅了一地。
周峰的眼中充满了血丝,泪水混合着血水,汹涌而出。
他看着任我行,眼中的恐惧消失殆尽,只剩下刻骨的怨毒。
任我行却像是没看到一般,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被禁锢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
周峰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再次充满了绝望。他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呜咽声。
任我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抬手,指尖微动。
“嘭!”“嘭!”
又是两声闷响。
两个孩子的身体,也化作了肉泥。
温馨的庭院,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周峰看着眼前的一幕,意识彻底崩溃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任我行蹲下身,看着如同行尸走肉的周峰,笑容越发灿烂。
接下来,是漫长的折磨。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惨叫声,从庭院中传出,凄厉而绝望,响彻了整个流云宗。
一天一夜后。
周峰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浑身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任我行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终于觉得腻了。
他抬手,指尖闪过一道幽光。
周峰的魂魄,被硬生生从体内抽了出来,化作一道微弱的灵光。
任我行屈指一弹,灵光没入一个黑色的魂灯之中。
魂灯之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周峰的魂魄被困在魂灯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日后,任我行若是闲来无事,便可以将他的魂魄提出来,百般折磨。
做完这一切,任我行站起身,看了一眼狼藉的庭院。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流云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昔日仙气缭绕的宗门,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
唯有那盏魂灯,在储物戒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哀嚎,永世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