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枭给李治也喝了几杯红酒,李治一个小屁孩扛得住,走路都开始摇晃了,李婉儿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自己这男人就喜欢怂恿别人家的孩子喝酒,从小就和程处默一起怂恿侯宝喝酒打架。
豫章公主也喝了几杯,但是没有什么问题,皇家之人多少还是有点酒量的,李治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瓶酒喝完他们没有开第二瓶,吃饱了就准备回家了,牛枭和李婉儿一路,房遗情和豫章公主、李治一起回了酒肆。
李治是被薛仁贵抱到酒肆的躺椅上,李世民忙着喝酒也没有顾得上看,豫章公主只能在旁边守李治著了。
李世民也喝的有点多了,根本不知道李治也喝醉了,直接带豫章公主和李治就回了皇宫。
李世民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见到李治才知道牛枭昨晚把李治灌醉了,李治还说牛枭那里的酒非常好喝。
李世民都想出去踹牛枭两脚,长乐公主还埋怨李世民没有带她去酒肆,李世民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和李治也是无语了。
今天一早程咬金就到牛府邀请牛进达一家子去他家府邸吃饭,顺便把薛仁贵带回府里炖牛头。
程咬金一大早就杀了一头牛,他要感谢牛枭,牛枭这次可是帮了他大忙,他夫人终于可以摆脱崔家了。
牛枭睡着正香的时候被牛进达敲门吵醒了,听说是要去程咬金家里吃饭,就继续睡觉了。
牛枭睡醒来之后觉得空着手去也不合适,进入空间买了十坛十斤装的绍兴陈年黄酒,还买了十个推光漆器首饰盒。
牛枭起床后,丫鬟就端来水,牛枭让丫鬟留一坛酒和一个首饰盒,其余的酒和首饰盒都搬到隔壁库房。
牛枭随后去了正堂,李婉儿已经在正堂等着他了,刚刚程咬金专门派人去请李婉儿了。
一家人一起相跟着去了程府,进了程府就看到在院子里面散步的秦琼,秦琼现在已经好多了。
程咬金今天请了房玄龄、杜如晦、李靖,像牛进达、尉迟恭、秦琼、李??、侯君集是必到的。
众人见牛枭带来了一坛子酒,说成个球也不让程咬金藏起来,今天必须打开喝了这坛酒。
老程只能让下人打开这坛酒喝了,饭菜也很实在,薛仁贵把牛枭的厨子叫来亲自下厨做饭。
炒牛肉、酱牛肉、红烧牛头肉、手打牛肉丸,凉拌牛肝、辣炒牛板肠、涮牛肚,全部都是牛肉。
这能人就是干什么都有两把刷子,薛仁贵就是这样的能人,这顿饭让他整的明明白白。
牛枭也就是在王家庄训练他们的时候教过他们怎么做,但是薛仁贵只要看一次就记住了。
李世民上午被李渊叫到大安宫,李渊给了他一个酒瓶,让他先把瓶子卖了,再买一瓶这样的酒回来。
太原王家的一位族老来看望了李渊,给李渊带了一瓶白兰地,李渊一喝就喜欢上了。
主要是李渊每天还在喝普通的酒水,连金牌二锅头也没有喝过,李渊昨天高兴的请王家族老一起吃饭。
李渊还把大安宫最好的酒搬来宴请王家族老,王家族老还以为李渊喝的是特供的二锅头。
结果一喝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王家族老拿出随身酒壶给李渊倒了一杯二锅头,李渊一喝就喜欢上了。
李渊这才知道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喝这酒了,已经没人喝他那种酒了,得知这酒是程咬金酿的,李渊就更生气了。
李渊知道李世民肯定每天都喝二锅头,程咬金绝对不会少孝敬那个逆子,李渊昨晚喝了个大醉。
一早就让人把李世民叫来数落了一顿,李世民随后就赶紧出宫找程咬金和牛枭,李渊还要一个随身酒壶。
李世民也只能先去找程咬金要几坛金牌二锅头,再找李婉儿买个随身酒壶和一瓶白兰地。
李世民带着长孙皇后进了寄卖行一问价格就傻眼了,李婉儿不在店里,店小二直接报价两万罐。
李世民肉疼了,他可付不起这么多钱,只能硬著头皮找牛枭要了,李世民离开寄卖行就去了酒肆。
结果掌柜子说程咬金没在,李世民坐在酒肆等程咬金,顺便派人出去寻找程咬金和牛枭。
得知程咬金在家请客,牛枭和几位老国公都在,李世民带着长孙皇后直接就去了程府。
众人刚坐下准备吃饭,程府管家禀报说是陛下到了,众人赶紧起身接驾,李世民这时候已经进来了。
李世民:老魔,你这样不对。
程咬金:陛下咱们去书房谈。
李世民:朕不能在你家吃顿饭了吗?
程咬金赶紧招呼李世民坐在主位上,随后坐在李世民右手边,程咬金夫人也赶紧招呼长孙皇后坐下。
程咬金家用的是大圆桌,今天摆了三桌,程咬金他们几位国公一桌,夫人们一桌,牛枭兄妹、李婉儿、房遗情和程家五小子一桌。
李世民坐下之后正好是十个人,李世民一看就傻眼了,满满一桌都是牛肉,李世民顿时就不高兴了。
李世民:老魔,你又杀牛了?
程咬金:陛下,这牛是崔家的,昨天差点让我打死的那个老东西,一大早赶着一辆牛车要回清河,被我给拦住了。
我打断牛腿才拦住那个老不死的,我把那个老不死的送到长安县衙了,他身上有人命案子,不能让他这样走了。
牛腿断了,我只能弄回来吃了,正好昨天牛枭帮我夫人出了口恶气,房相和杜相昨天也帮忙做了见证。
我今天就请大家把这头牛吃了,还留了一部分准备拿到酒肆和陛下一起涮牛肉火锅。
李世民:以后不准随便杀牛。
程咬金:陛下放心。
李世民闻了闻碗里的酒,举起酒碗说道:来,咱们同饮这一碗。
李世民碗里的酒刚入口,他就感到这酒的与众不同,此酒清新爽口,和之前喝过的酒是完全不一样的口感。
主要是度数也不高,干一碗也能干的下去,李世民冷著脸看向程咬金,程咬金压根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