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兄弟一起骑马出了长安城,直接去了玄甲军军营,进营的时候看到长孙无忌的二子长孙涣和柴令武等人。
七兄弟一起进了军营先去把马拴好,随后步行去了校厂,玄甲军估计已经开赴边境了。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折冲府的府兵,牛枭突然警惕起来,折冲府的兵可不是玄甲军,他们很容易被人收买。
牛枭甚至觉得世家的死士已经混进来了,还有折冲府的其他将军怕是也被世家收买了。
长孙涣不屑一顾的走到牛枭面前说道:姓牛的,就是你打断我那个废物哥哥的腿了?
牛枭:处默你的裤裆是不是又破了,怎么掉出来这么个玩意。
程处默:我的没破,估计是宝林的裤裆破了。
尉迟宝林:程处默,我的裤裆里掉不出这么大的玩意。
长孙涣指了指七人说道:你们都给我等著,咱们走着瞧。
侯宝:就你,不想挨揍就给老子滚远点。
柴令武:这不是烧砖的吗?今天怎么不去烧砖了。
程处默: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吃我们家屎长大的柴家二郎吗?大清早就出来喷粪。
柴令武:你们等著吧!一会咱们校场见。
侯宝:就你,赶紧回家吃粪吧!估计恭桶里面还有你最爱吃的。
众人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窦诞过来,很多人现在已经按耐不住了,很多人直接开始慰问窦诞的祖宗十八代了。
长安城,襄阳公主府,窦诞已经确诊膝盖摔骨碎了,襄阳公主只能进宫面见李世民了。
李世民知道窦诞膝盖骨摔碎也是倍感意外,这窦诞晚上玩的到底有多么嗨,能把腿摔断。
李世民考虑再三决定让长孙顺德去,当长孙顺德到了之后,这帮二世祖已经全部回了长安城了。
折冲都尉可拦不住这帮二世祖,他们围在襄阳公主的府外是破口大骂,继续对窦诞的祖宗进行各种慰问。
最后只能是各回各家,世家的几位家主下午才收到窦诞被废的消息,这下子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但是他们还留了后手。
下午折冲府的人又挨家挨户的去找这些二世祖,长孙顺德让二世祖们明日早起去城外训练。
翌日清晨,牛枭骑着黑豹出了牛府,程处默、尉迟宝林、秦怀道、李德奖、李震、侯宝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七人一起骑马去了城外的玄甲军营,把马拴好就进了校厂,长孙涣见这七人到来,赶紧走过去挑衅。
长孙涣知道这次是长孙顺德负责训练他们这些二世祖,这下更是不可一世了,这可是他爷爷的亲弟弟。
长孙涣对着牛枭说道:姓牛的,现在赶紧跪下给小爷磕个头,否则小爷一会要你好看。
牛枭一拳打向长孙涣的胸口,长孙涣可挡不住牛枭这奋力一击,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
牛枭随后对着长孙涣是一顿拳打脚踢,牛枭还以为这个长孙涣应该还是有两下子的。
结果一拳就打的吐血了,牛枭正在踢打长孙涣的时候,长孙顺德一脚踹向牛枭,牛枭本能的闪开。
长孙顺德还没有收腿站稳,牛枭一拳就攻向长孙顺德的面门,长孙顺德没想到牛枭敢还手。
长孙顺德被牛枭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直接就晕倒在地,长孙顺德的副将又扑向牛枭。
牛枭挥拳就冲向长孙顺德的副将,结果牛枭的拳头更快,一拳重重的砸在副将的头上。
副将没能躲开,被牛枭一拳打倒在地,牙齿也被打飞好几颗,躺在地上翻了个滚就开始口吐鲜血。
程处默赶紧大喊:牛枭的脑疾发作了,都离他远一点。
牛枭拿起方天画戟大喊:还有谁不服。
众人惊呆了,都退到安全距离,长孙顺德这时候也醒来,对着侍卫有气无力的说道:杀了他。
牛枭手持方天画戟说道:谁敢。
侍卫们没人敢动,刚刚他们看到这主有多么猛,连当朝国公都敢下死手,牛枭持戟就往外走。
根本没人敢拦,牛枭走向马厩,牵出黑豹上马就走了,他懒的在这里浪费时间,一帮弱鸡,没一个能打的。
牛枭直接回了寄卖行,正巧碰到刚下朝的程咬金,牛枭下马给程咬金行礼,程咬金随口说了一句免礼就去看黑豹了。
程咬金围着黑豹转了好几圈后说道:牛枭,下个月我家要是有马儿发情,就让你著宝马去配一下种。
牛枭:好,我今晚就让人把他阉割了。
程咬金:你敢,小心老子揍你。
牛枭:程伯父,刚刚长孙顺德也要揍我,被我打的趴在地上,应该还没有爬起来。
程咬金: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牛枭:我不是说刚刚把长孙顺德那条老狗打了吗?
程咬金: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牛枭:没有。
程咬金:打就打了,你不要怕,没事的,一定是你的脑疾又发作了,一会找御医给你看看。
牛枭:伯父说的对,处默也认为我的脑疾犯了。
程咬金:去找婉儿吧!一会估计就要有人找你了。
牛枭:没事,脑疾犯了。
话落,牛枭就去寄卖行了,程咬金也回酒肆了,牛枭觉得程咬金对他是真的不错,时时刻刻都维护他。
牛枭进了寄卖行,李婉儿已经给他泡好咖啡了,李婉儿刚刚听到牛枭和程咬金的对话了。
除了牛进达两口子和李靖两口子,只有程咬金和李婉儿知道牛枭根本没病,那个刘御医最近可谓是风头无两。
看了牛枭送给他的医书,医术上了好几个档次,利用他在太医院的职权和便利,亲手验证了很多病理。
刘御医更不会出卖牛枭,这脑疾和其它病症不一样,想验证可没有什么好办法,他说有脑疾就是有脑疾。
牛枭正在品著咖啡和李婉儿打情骂俏,李君羡来了,牛枭知道这是李世民找他了。
李婉儿赶紧站起来说道:李统领,稍等一下,牛枭正在喝药,喝完药就跟你走。
李君羡一看确实是黑乎乎的一碗,就去门外等著了,李中正看着李婉儿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