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换上老百姓的衣服,带着房玄龄和李君羡出宫了,还让太监把程咬金叫到庄子上去。
几人刚出长安城,程咬金就骑马追来了,几人一起去了刚刚耕地的那里,房玄龄发现那块地都耕完了。
李世民和房玄龄紧紧的盯着那两人一牛在犁地,他俩发现不光是耕地态度快了,而且犁地的深度也深了不少。
耕牛也好驾驭了,而且看着耕牛犁地也没有那么累,以前大唐用的直辕犁需要两头牛来拉犁。
两头牛同时拉犁可不简单,加之以前没有牛鼻环,耕牛根本不配合,有的牛打死也不动。
那牛脾气可不是吹出来的,牛脾气要是上来,就是用皮鞭把牛打死它也不动,那不是一般的犟种。
李世民看了半天对准程咬金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程咬金踹到地里了,指著程咬金就骂。
程咬金也是无语了,这踏马的找谁说理去,心想:老子家不就是用了一具新式犁吗?
李世民:老魔,你知道这犁和鼻环对大唐有多么重要吗?
程咬金:这个昨天刚做好,我这不是还没有试验完吗?等我试验完就给陛下送去了,
陛下你是知道老臣的,老臣做事一向都是脚踏实地,从来不做那些不靠谱的事情。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李世民:你快拉倒吧!你说,这犁和牛鼻环是从哪里弄来的?
程咬金:好像是牛枭发明的,前几天牛进达带我去他庄子上看这些,我看完就让庄子上的工匠去牛家庄学习怎么弄了。
昨天刚做了一具这个犁,牛鼻环也是昨天刚装的,今天也就耕出这么多地来,我准备确定了耕地面积再去宫里汇报。
李世民:是牛枭搞出来的?
程咬金:是的,他前几天去牛家庄待了一天,一天就搞出来这么两样东西。
房玄龄:太好了,要是今年能够大量推广曲辕犁,老百姓可以开垦出更多荒地。
程咬金:就是。
李世民:老魔,你差点误了朕的大事。
程咬金:陛下,真的没有耽误,我准备明天就去找你汇报。
李世民:以后再有这种事,你立刻进宫禀报。
程咬金:遵命。
随后李世民亲自体验了耕犁,还让程咬金拉犁,甚至自己也拉了几米,这犁确实是很好。
李世民随后把耕犁也带走了,说是要让工部连夜仿制,就连耕牛也要一起带走,最后把庄子上的铁匠也一起带走了。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李世民许诺明天一定连人带牛一起还给他,程咬金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三人随后一起去了牛府。
李世民要去见一见牛进达父子,牛枭前脚刚到家,李世民后脚就到了,牛枭洗漱完坐在后院吃著烤串喝的啤酒。
管家通知牛枭陛下来了府上,说是要见他,让他去正堂拜见,牛枭骂骂咧咧的去了正堂。
牛枭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更换就进了正堂,牛枭赶忙行礼拜见陛下。
李世民:叫师尊。
牛枭:不敢。
李世民:你和程处默就是朕的徒儿。
牛枭脸上笑嘻嘻,心中妈卖皮,牛枭只能再次行礼拜见师尊。
李世民:这还差不多,牛枭,恢复的不错吗?
牛枭:托陛下的福,现在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了,只是偶尔会犯离魂症。
李世民:朕会让太医帮你好好调理的。
牛枭:多谢陛下。
牛枭故意说自己有离魂症,离魂症在大唐就是脑疾,脑疾就是神经病,有神经病多好,杀了人都不用偿命。
李世民:牛枭,你做的那个犁非常好,还有那个牛鼻环,你上交朝廷,朕给你阿耶的爵位升一级,你阿耶以后就是国公了。
牛枭:陛下觉得有用就拿走,这不是什么大事,我阿耶的爵位不用提。
李世民:就这么定了,这犁以后就叫贞观犁,是朕下令你们父子改进的,还有那个牛鼻环,以后就叫贞观环。
牛枭:陛下英明,这些东西都是陛下和我阿耶研究出来的,和我没关系。
牛枭心想:你踏马的能不能要点脸,这脸皮也太厚了,
程咬金:陛下,房相也参与研制了,老臣只是去试验的。
李世民:对,老魔说的很有道理。
房玄龄:多谢陛下。
这时一阵烧烤味传进正堂,程咬金:牛枭,你是不是又烤肉吃了。
李世民:好香。
房玄龄:牛小子这是又弄出来好吃的了?
李世民:看来两位都在牛府吃过美味了?
李世民:朕也去看看这是什么吃食,为何如此之香。
几人一起去了后院,就看到程处默一只手抱着一大扎黑啤,一只手正在撸著羊肉串,那模样要多么嘚瑟就有多么嘚瑟。
程咬金也不废话,直接跑到程处默身前抢了啤酒和羊肉串,还让程处默赶紧去烤串。
李世民:老魔,这是喝的什么东西。
程咬金:黑啤酒。
李世民伸手说道:拿来给朕尝尝。
程咬金把啤酒递给李世民,李世民也不含糊,直接就是一口,他吃饭喝酒一般都有太监尝。
像程处默父子咬过一口或喝过一口的东西,李世民根本不嫌弃,他就是怕有人下毒,他可不在乎谁吃过喝过。
李世民喝了一口说道:好酒,这才是好酒,这肉也烤的非常美味。
牛进达:枭儿,再去弄几杯酒。
程咬金:处默,你好好给陛下烤肉。
牛枭随后去厨房拿酒,程处默则是赶紧烤肉,牛枭很快和下人一起端来啤酒,程处默也烤好了几串。
程处默现在每天都在牛枭家混吃混喝,今天程处默的就惨了,他得不停的烤肉串。
一个时辰后,李世民也喝的差不多了,他一个人喝了一杯半,李世民站起来就回宫了。
程咬金和房玄龄、牛进达三人则是继续喝,他们不怕喝醉,别看房玄龄是文官。
房玄龄和杜如晦一直都跟程咬金等人交情匪浅,都是一起上过战场的老兄弟,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相反他和文官走的比较远,他从来不在明面上拉帮结派,为人一直都很低调,长孙无忌就不一样了,每天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