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小姐直接就要搀扶牛枭,被牛枭躲开了,崔大小姐:牛小公爷,你身体不适,我扶你一下也无妨。
牛枭: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未出阁,我不能害了你。
崔大小姐:无妨。
牛枭刚下楼就被魏王李泰、遂安公主和豫章公主三人堵住去路了。
崔大小姐此时上前说道:牛小公爷是本姑娘请来的贵客,你们要是为难我崔家的客人就是在打我崔家的脸。
李泰:崔小姐,我们只是想和牛枭说几句话。
牛枭:我不想听你说。
李泰:牛枭,你敢和我这样说话。
牛枭:死胖子,你哪位?
顿时身边的人都捂住嘴笑了,崔大小姐对李泰说道:牛小公爷病好后忘记了很多事情,不认识魏王也很正常。
李泰:不可能,他这是装的。
程处默走过来说道:装什么装,你脑袋被撞一下试试,看看还能记住多少事。
李泰:哼,明天我表哥长孙冲就要往皇宫送聘礼了,我五姐就要嫁给我表哥了。
牛枭:死胖子,你五姐嫁给谁关我鸟事,我又不认识你们,这死胖子的脑袋一定是出了问题。
众人又捂嘴偷笑,这时豫章公主说道:牛枭,你还认识我吗?
牛枭:不认识。
豫章公主:你就装吧!
牛六虎这时候进来把牛枭护在身后说道:几位殿下,我家少爷重伤初愈,你们差不多就行了。
我家少爷为什么会成为这样,你们心里没数吗?非要在这里丢人,你家的公主都要嫁给长孙冲了。
我家公子都不能参加个诗会吗?你们这也太霸道了吧!你们这样胡闹,皇后娘娘知道吗?
三人顿时无语,尤其是遂安和豫章,凭什么这样,是皇家强行把两人分开的,长乐公主已经有了婚约。
牛六虎直接带上牛枭就出了曲江楼,崔大小姐一直将牛枭送上马车,还等著马车走远了才离开。
不远处,长乐公主和长孙皇后看到了这一幕,长乐公主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长孙皇后帮长乐公主擦了擦眼泪说道:丽质,别哭了,牛枭是个好孩子。
长乐公主:阿娘,我不要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长孙皇后:丽质,你不要乱想,牛枭要是看上崔家大小姐就不会这么早离开。
长乐公主:那又怎样,明天舅舅就要送聘礼了,我有选择吗?
长孙皇后吩咐车夫回皇宫,自己则一路上安慰著女儿,今天长乐公主就是用死来逼长孙皇后带她来曲江池的。
另一边,牛枭坐在马车上握紧拳头,长孙无忌是吧!送聘礼是吧!联姻是吧!但你们不应该破坏老子的婚事。
老子今晚就要你们的好看老子让你们长孙家片瓦无存,老子看你们明天怎样丢人现眼。
牛枭刚下车,牛六虎就说道:皇家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公主都要嫁人了,凭什么不让少爷和其他女子接触。
曲江楼内,负责朗读的小厮读出了《悯农》。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顿时场面就安静了,三位评委还在回味这首诗的意境,这首诗实在是太好了,绝对是一首可以流芳千古的佳作。
孔颖达站起来说道:敢问这首诗是哪位公子作的?
崔大小姐:这首诗是牛枭牛小公爷作的。
孔颖达:好,好,好,看来我们国子监还是有不少好学生的,牛枭就是我们国子监的骄傲。
崔家一名老者在孔颖达旁边低声说道:人家牛枭好像就是在你们国子监挂名而已。
牛枭也就在国子监读过不到一年书而已,孔祭酒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牛枭是牛夫人一手培养出来了。
孔颖达的脸瞬间就黑了,国子监监生,世家子弟,还有很多自命不凡的读书人都受到了打击。
这首诗真的不是他们能够做出来的,李婉晴、房遗玉等人瞬间就麻了,都在想这个牛枭实在是太有才了。
世家的大小姐也全都不淡定了,她们决定回家后必须让长辈赶紧找媒婆去牛府说亲去。
遂安公主和豫章公主也傻眼了,她们终于知道长乐公主为什么放不下牛枭了,牛枭确实是才华横溢。
李承干和李泰等人也傻眼了,他们都没有想到牛枭竟然有如此才华,怪不得长乐公主放不下牛枭。
程处默等人也懵了,牛枭的这首诗真的那么好吗?他们几人可不懂,程处默一直都在偷瞄房遗玉。
最后三位评委一致认为牛枭的这首五言诗为今晚最佳诗作,当即就宣布了第一名是《悯农》。
崔大小姐最后让人请程处默替牛枭上来领奖,程处默当然没意见了,好兄弟得了第一,他们都替好兄弟高兴,最后拿着好兄弟的钱就去花楼了。
崔大小姐拿到了《悯农》的初稿,孔颖达也非常高兴,不管别人怎么说,牛枭都是国子监的监生。
皇宫立政殿,李世民看着哭成泪人的长乐公主也是头疼,他真没想到长乐会陷得如此之深。
太监突然拿来今晚第一的佳作,李世民一看就傻眼了,这绝对是名留千古的佳作。
这首诗要是大力宣扬,绝对可以提高农民的积极性,对农业发展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但是一看作者署名就傻眼了,居然是牛枭,是他这几年不太看好,故意疏远的徒弟,牛枭可是他的弟子。
李世民对着长乐公主说道:你看看这首诗。
话落,李世民就把那首诗递给长乐公主,长乐公主还是在桌子上趴着哭泣根本带抬头的。
李世民:看看吧!这是牛枭做的诗。
长乐公主瞬间就爬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就开始朗诵,朗诵完后就哭的更惨了,李世民也是无语了。
长孙皇后刚刚也看了这首诗,她是第一次见到牛枭的诗作,她没有想到将门子弟能做出这样的诗作。
怪不得长乐会陷进去,就牛枭今晚那身装扮,再加上这首诗,他要是长乐她也会陷进去,怕是要比长乐都要陷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