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枭就这样在江夏郡王府的后院里面上吊自尽了,但是他穿的一身红色的礼服,被牛圈里发狂的牛给顶到地上。
被江夏王府的牛倌发现了,抬回琅琊郡公府里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其实早就断气了。
这才有了牛枭躺在棺材里面复活的那一幕,牛枭上一世是一名雇佣兵,早年在华国特种部队服役。
退役后没有留在华国工作,去了非洲做了一名雇佣兵,早年在非洲和一名德国籍的雇佣兵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中了埋伏。
德国雇佣兵临死前还是他一个位置,说那里有二战德军的宝藏,他要是可以活着离开就研究怎么取出来。
40岁那年他去了德国,找到了那个位置,就在巴伐利亚拜恩林山深处的一座庄园下面的密道里面。
牛枭潜入后发现里面有一个团的武器装备和几百箱金条,还有几百袋金币,还有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
牛枭都没有来得及清点,看到一个中式红木箱,一打开红木箱里面就是块精美的祖母绿翡翠的平安扣闪著光芒。
牛枭刚抓在手里,瞬间就是地动山摇,就连牛枭也被埋在密道里面,等他醒来就在棺材里面。
大概睡了一个多时辰,牛枭再次醒来,醒来就看到一名双眼通红的美妇,美妇看见他醒来就赶紧抹了一下眼泪。
美妇对着牛枭说道:儿啊!你不要乱动,你好好躺着,你想吃什么和阿娘说。
牛枭看着美妇那已经哭红肿的眼睛,已经确定这是原主的亲妈,这绝对是亲的,就看这伤心的样子就不是装出来的。
牛枭慢慢的坐起来说道:我想喝点粥。
裴氏立刻就叫丫鬟去准备,随后拿靠枕给牛枭垫在背后,还给牛枭拉了拉被子,牛枭仔细看了看裴氏。
牛枭的眼睛这时候也红了,上一世他就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小时候梦里的妈妈就和裴氏长的一模一样。
长大以后他再也没有想过生父生母,主要是他不敢想,他十六岁就去特种部队服役了。
上一世他没有感受过一点点亲情,他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任何亲人的消息,在部队倒是感受过关爱。
但退伍后又变成一个人生活,最后还是出国去了非洲,一辈子也没有结婚,也没有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
只找技师给自己做过按摩,这就是唯一和女人接触的机会,由于身份特殊,一年也没有几次找技师的机会。
裴氏:枭儿,你阿耶见你没事了,心情特别好,这会正和你那几位伯伯一起喝酒呢?
牛枭点了点头,随后尝试下地站起来,当牛枭站起来的时候,裴氏又哭了,牛枭就是感觉有点腿软,估计明天就没问题了。
牛枭扶着床围走了几步,就下意识的摸向胸口,看看自己有没有戴着平安扣,结果一摸就摸到了。
当即就进入一个空间,就是巴伐利亚的那个庄园,牛枭赶紧先用意念退出空间,这时候又听到裴氏问他怎么了。
牛枭:阿娘,我没事。
裴氏又高兴的流出眼泪,抹完眼泪说道:没事就好,还是先躺一会吧!
牛枭随后就坐在床上,牛枭这时也想好了,让他叫一声娘很难,但是他还是愿意尝试的叫一声。
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就要履行这具身体的义务,这一世他也想感受一下什么叫亲情。
牛枭也知道他这一世的身份,他也知道大唐武德元年到神龙元年发生的大事,他是真为原主感到不值。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丫鬟端来了一碗粟米粥,裴氏开始给他喂食,牛枭的眼睛这时候又红了,眼泪不停的在眼睛里打转。
裴氏安慰著牛枭说道:枭儿,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们也不欠他们皇家什么,等你的身体调养好了以后,娘给你好好寻一门亲事。
牛枭:好。
皇宫,立政殿,长孙皇后在劝著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已经哭了好几天了,长乐公主每天寻死觅活的。
就是死也不愿意嫁给长孙冲,长乐公主已经知道了牛枭听完他父皇的那些话就殉情了。
好在她今天知道牛枭又活过来了,这才不太闹腾了,长孙皇后每天寸步不离的跟着长乐公主。
长孙皇后这时候也开始有点后悔了,牛枭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也知道牛枭比长孙冲要好很多。
牛枭最起码对她的宝贝女儿是真心的,从来也不去逛青楼,更没有在府里养的小妾。
这次就连长孙皇后也被牛枭的执著打动了,这才是真爱,要么爱,要么死,既然得不到爱,那就选择死。
前几天要不是长孙皇后封锁消息及时,长乐公主怕是也要殉情了,再加上她每天寸步不离。
现在牛枭死而复生,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知道长乐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长孙冲了。
李世民得知牛枭死而复生也去牛进达府上喝酒去了,李世民也稍微有点尴尬,牛枭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还是他名义上的徒弟,但是这次他为了联姻就强行破坏了两个孩子的姻缘,他也是无奈。
连续三年的天灾,他现在皇位不稳,需要长孙家的支持,他就答应了长孙无忌,他也是没办法。
其实这就是人性,要是牛进达现在是个国公,他又是一种处理方法,最起码不会在知道的情况下强行将两人拆散。
尤其他还是唐帝国的皇帝,皇帝要平衡,只要对皇位有利,他会极力争取,为了皇位他可以牺牲一切。
即使牛枭死而复生,他也不会成全牛枭和长乐公主的,他必须要稳住长孙家,长孙家才是他的核心。
牛府卧房,程处默、尉迟宝林、秦淮道、侯宝、李震几人也来看牛枭了,牛枭知道这几个就是他的铁杆好兄弟。
程处默:牛枭,你可吓死哥哥了?
尉迟宝林:牛枭,你赶紧好起来,等你好了咱们再去把长孙冲的另一条腿打断。
秦淮道:就是。
侯宝:就他那个怂样,咱们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