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被刘光奇这一卖房的举动弄得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气氛里。
前院闫家,闫解放满脸愁容地看着自家爹,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慌乱:“爸,咱家该怎么办啊?我可是借了不少钱出去,现在这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三大妈坐在一旁,不住地唉声叹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看着丈夫,语气沉重地开口:“哎,当家的,咱家是不是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闫富贵看着一家子愁容满面的样子,烦躁地抓着头发念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借了那么多钱,我连退休金都搭上去了,现在全完了!”
这时候闫解放忽然眼前一亮,凑上前说道:“爸,我们要不要去问问于莉?她不是和何雨柱家关系好吗?问问何雨柱能不能借我们点钱。”
闫富贵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就算何雨柱肯借给我们,他有那么多钱吗?我们要的可不是几百块就填补上的。”
闫解放咬了咬牙,急声说道:“那也不能放弃啊,就算死马当活马医,我们试试总归是个念想。”
闫富贵沉默了半晌,终是点了点头:“那行,你和你妈先去探探她的口风,看她愿不愿意伸手帮衬一把。”
很快,三大妈就带着闫解放,脚步匆匆地来到了后院的于莉家。
于莉看到两人上门,脸上没有半分惊讶,显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三大妈勉强挤出一个惨白的笑脸,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于莉啊,现在院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咱闫家现在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闫解放也连忙跟着附和,语气急切:“是啊大嫂,现在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们家了,你就看在我死去大哥的份上,拉我们一把吧。”
于莉看着眼前满脸愁苦的两人,心里顿时纠结起来,但转念想起何雨柱的叮嘱,便狠了狠心,摇着头说道:“你们求我也没用,我现在身上也就百十来块钱,就算全给你们,你们家那窟窿也补不上啊。”
这时候闫解放赶紧摆手说道:“不不,大嫂,我们不要你的钱,你能不能给海棠说说,让她在何雨柱面前帮我们家美言几句?他不是食堂主任吗?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两口子应该也存了不少钱。”
于莉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道:“他不会借给你们的。他刚刚花了一千多块把刘光奇家的房子买了,你觉得他手里还会剩多少?而且就算他有,他之前也特意跟我和海棠说过,不会借给院里任何一家人钱的。”
听到于莉这么说,闫解放瞬间心凉到底,失魂落魄地念叨:“不借……他真的不借……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于莉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我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办,要怪只能怪你们当初太贪心,要不然也不会欠下这么多还不上的钱。”
于莉的话像针一样扎在闫解放心上,三大妈更是捂着脸,痛苦地哀嚎起来:“哎呀,这可怎么办呀!于莉呀,要不你再帮我们想想办法吧!我娘家那边的亲戚朋友也借了不少,现在他们都催了好多次了,我身上是真的一分钱也没有啊!”
于莉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这件事和我没关系。自从闫解成死了之后,我们两家就没什么牵扯了,而且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帮你们。你们还是自己再想其他办法吧!”
三大妈和闫解放两人耷拉着脑袋,心情低落地回到家。
闫富贵抬眼瞅见两人这副神情,当即就明白了结果,他叹了口气说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三大妈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里满是绝望:“老闫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闫富贵皱着眉,一脸无奈地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三大妈喃喃自语:“拖……也只能这样了。”她顿了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连忙说道,“好在我们也没像刘家那样借高利贷,咱们借的都是亲朋好友家的,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应该会多给些时间吧。”
可是三大妈完全低估了人性,亲情在利益面前根本一文不值,更别说她还借了这么多户人家的钱。
很快,四合院里的各家各户都体会到了被催债的绝望滋味,家里的窗户板、桌椅板凳,但凡能被搬走变卖的东西,全都被抢了个精光。那些吵得最厉害的,直接被扭送进了派出所。
一连好些天,四合院的大门都被催债的人把持着,他们见着一个进出院子的人,就跟审犯人似的盘问半天。
又过了几天,何雨柱看着院里这乱糟糟的局面,也有些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秦京茹满脸怨气地抱怨道:“柱子,你说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就出门买个菜,他们都得把我拦住问一遍是哪家的,跟审逃犯似的,太气人了!”
一旁的于海棠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行了,你也别抱怨了。之前那群人来来回回折腾多少回了,院里有人报过警,可警察来了他们就跑,警察一走他们又卷土重来。他们就是一群泼皮无赖,又没犯什么大罪,警察也只能口头警告,你就忍忍吧。”
何雨柱听着两女的抱怨,沉吟片刻开口说道:“今天晚上你们去通知四合院的其他住户,都来咱们家,我给他们开个会。”
这时候于海棠立刻追问:“柱子,你要干啥啊?”
何雨柱语气坚定地回道:“不能让事情继续这么乱下去了,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要不然因为他们的这些烂事,我们家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于莉有些担心地皱起眉:“柱子,这么多户人家,这么大的窟窿,你真的能解决吗?”
何雨柱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沉声说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很快到了晚上,各家各户的代表都赶了过来,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愁苦和茫然,交头接耳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