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看着马背上玲胧有致的王皇后,心情愉悦极了。
紧致有力的腰线、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风景独好。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勾栏听曲,看美女使人心情如此愉悦,谁不喜欢啊。
男的喜欢勾栏听曲,女的也喜欢看帅哥露腹肌,食色性也,谁也别说谁。
由于王菱是皇后,顾白自然不能大大方方的直接欣赏,只能逗一逗娇小侍女,再瞅一瞅美丽的皇后娘娘。
王菱骑着马奔驰了一会便回来了。
她身为皇后,需要维持端庄华贵的形象,不宜长时间离开后宫骑着马在马场上奔驰。
“皇后娘娘,臣为您牵马。”
见王皇后骑着马回来,顾白果断出击,也不唐突,毕竟这本来就是他该干的活!
可惜王皇后不需要他牵着手下马。
王皇后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干脆漂亮,挂在胸前的圆圆微微起伏。
她将缰绳递给顾白,目光在顾白清俊的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儿。
此刻,王菱的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更添了几分艳色。
顾白微微躬身,他自是不能大胆的直视皇后的容颜,省的一旁的傲娇侍女哼唧他冒犯皇后。
“顾闲厩使,”
王皇后凝视着顾白,声音平稳,又温婉,却又夹杂着皇后的威严。
“以你的养马技术待在武府和这宫中可惜了。
你若愿意,本宫可向三郎推荐,引荐你去左武卫大将军王毛仲的手下任职养马。”
王毛仲,李隆基家奴,时任左武大将军,担任检校内外闲厩兼知监牧使,负责给中央禁军和各地驻防部队养马。
三品官,和宰相一个级别。
李隆基宠臣,心腹,堪称弼马温中的战斗鸡。
王毛仲精通动物经济学,极擅养马和通过养马弄钱,倍受李隆基依恋。
没错,就是依恋。
李隆基和他既是君臣、主仆,又有点哥们的意思。
总之,王皇后要推荐顾白在弼马温的头目下面当一个小弼马温。
顾白眼眸微微一凝,王皇后这是想要撬武惠妃的墙角啊。
谁不知道他乃是武惠妃的人,他能有今天内闲厩使的职位,武惠妃宫不可没。
他岂能这么快就背叛武惠妃?
再说,他真的没想要继续养马啊!
顾白脸上浮现出了三分感激、三徨恐和四分谦卑的神色,躬身说道:
“下官徨恐!下官何德何能,敢劳动皇后娘娘金口玉言……”
这是委婉的拒绝。
先不提顾白本来就没有想过继续养马求荣,单说从武惠妃的阵营跳到王皇后的阵营就是一步超级臭的棋。
跟着武惠妃,只要武惠妃没成皇后,他还有价值,那就是大好形势。
反观王皇后,她死了之后,王家都几乎被抄家了。
跟着王皇后这种政治上的傻白甜,不是被抄家就是被流放。
要知道,王皇后可是在李隆基当临淄王的时候就跟他结婚了。
那时候,李隆基还看不出有什么大的政治前途。
唐中宗去世后,李隆基开始策划政变,诛杀韦后、斗太平公主。
这期间,王皇后亲自参与了谋划,胆略过人,立下了大功劳。
堪称长孙无垢第二,但就是这样的巾帼英雄,糟糠之妻,底气十足的原配皇后却没有赢得李隆基的尊重,更是逐渐的失宠了。
一方面,是因为李隆基杀功臣。
跟随着他打江山的功臣,渐渐的都差不多被他给贬谪、给杀了,这些原始势力自然就没有力量去支持王皇后了。
另一方面,王皇后真就一个纯纯的政治小白。
娘家势力不行,她没有担忧,也不去巩固她的势力,她甚至觉得就这样的状态就挺好的。
嫁给李隆基二十多年,没有生下一个孩子,王皇后还是没有担忧。
只是后来武惠妃生下了一个儿子,被李隆基赐名李一,王皇后一看,他娘的这不行啊,她得争宠。
然后,她就开始争宠了。
但王皇后是怎么争宠的呢?
王皇后天天在李隆基的面前说武惠妃的坏话。
光说武惠妃还不行,她还得数落李隆基的不是。
什么喜新厌旧、忘恩负义,大帽子一顶一顶地往李隆基的脑袋上扣。
王皇后都这样了,李隆基能喜欢上她才有鬼了。
后来更是求符咒去生孩子。
你生孩子,不应该找医生,求李隆基宠幸吗,你求符咒……
这脑回路一般人是没有的,但王皇后却能干出来。
当然,王皇后也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但凡她认识几个大字,读过几本史书都知道,求子、宫斗不能靠求符咒。
听到顾白拒绝,王皇后清秀的容颜挂上了几丝尴尬,眸光流转,上下打量着顾白,温声说道:“无碍。”
“哼!”
娇小侍女哼唧一声,没好气地剐了顾白一眼,悄声嘀咕道:不知好歹。
顾白也不说话,只是心底轻叹。
王皇后真傻,真的。
职位是武惠妃为他求的,但内闲厩的职位却是李隆基亲自定下来的。
也就是说,顾白往后去哪里任职,还养不养马,皇帝说了才算。
现在他打上了武惠妃的标签,王皇后再贸然插进去说:我要推荐顾白到别的地方养马,在内闲厩养马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不合适……
这让李隆基怎么想?
要推荐、吹耳边风也是武惠妃这个名义上的亲戚去吹。
顾白倒是没觉得王皇后要害他,真要害他,直接去找李隆基就行了。
她就是单纯的小白。
如果王皇后是一个有心机、有手段的皇后,她亲自来招揽顾白,还被拒绝了,十有八九就会当场惩治他。
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养马的,都用不着暗地里使绊子,直接找个合适的理由扇鼻窦就行了。
奈何,王菱是个好人。
顾白惋惜,但惋惜的绝不是自己没有被王菱的玉手触摸,只是惋惜后宫中有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王皇后自然没有注意到顾白惋惜的神色,娇小的侍女气鼓鼓着小脸,也不去看顾白。
其他几位侍女见王皇后运动结束,纷纷上前,侍候着王皇后朝寝宫走去。
“皇后娘娘,”
顾白忽然出声喊道。
王菱和娇小侍女同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白。
“顾闲厩使,你可有话要与本宫说?直说就好。”
王皇后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声音依旧温婉柔和。
“皇后,”
顾白深吸一口气,目光清澈,声音平稳而有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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