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督走向另一张桌子,拍了拍桌面,示意韩宾等人入座。
浩楠这边。
他停顿片刻,朝基哥和陈浩楠招手:跟我上二楼看看。
陈浩楠起初有些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跟着拿督登上楼梯。
二楼的景象令众人眼前一亮。虽比一楼稍小,装潢却更为奢华精致,宛如专为富豪打造的娱乐殿堂——吧台、赌桌、舞台,一应俱全。
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拿督微微一笑。
二楼会摆放几张顶级赌桌,专门招待豪客。
他走到一张镀金赌桌前轻拍两下,对陈浩楠笑道:浩楠投资最多,这张桌归你。在这里盈利,保证让你赚得流油。
多谢拿督!
陈浩楠眼中闪过喜色,连连点头。拿督举杯对众人道:三楼将改造成贵宾厅,目前还在装修,下次再带各位参观。
侍者适时递上香槟。拿督高举酒杯:赌船的前景各位都看到了。若非与洪兴合作,这些位置可不会轻易让出。
我保证三个月内回本,之后就是纯利。
几位堂主闻言露出笑容,纷纷举杯响应:合作愉快,拿督先生!
拿督先生,我陈浩楠对经商不在行,但相信您的本事。一切由您安排,我只负责出资。
拿督听完众人的表态,与大家点头致意,随即招手唤来身旁的西装律师。
小刘,把合同给各位堂主过目,详细解释条款。
陈浩楠等人接过文件时,发现满纸马来文。幸好有律师同步翻译,很快完成签署流程。
拿督先生,合同已签,承诺的投资款也已备妥。
众人陆续掏出支票,递到拿督手中。
合作愉快。
拿督捏着支票眉开眼笑,高举酒杯与众人相碰。
喧闹的街道人来人往。
报摊后的铁栅栏旁,大头正整理当日报刊。没等来顾客,却见何勇带着人晃了过来。
坐了几年苦窑都不通知兄弟?
《十只白虎》《豪情夜生活》加上这本写真集,全套齐活。老大说过,混江湖要涨学问,得多读书。
何勇搭着大头肩膀说完,身后马仔们齐声起哄:没错!
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递过去:找零。
大头攥着纸币拧眉:找什么钱?
装蒜是吧?不懂规矩?何勇瞬间变脸厉喝。
我有正规小贩执照!起身指着证件,凭什么——
话音未落,后排马仔已抡起板凳扑来。
“少装蒜,交保护费。”
“听着,这个月开始,你的摊位归我们东星管,每周一千零八十块。”
话音未落,那混混已从钱盒里抓走一把钞票。
“这只是利息。”
“你干什么!”
大头怒喝一声,伸手想抢回钱。
何勇一把扣住他的脸,将他狠狠按在报摊上,冷笑着吼道:
“想反抗?就凭你?”
“以前不过是个沙包,还不服气?”
这时,包皮和大天二带着一帮小弟从街角冲来,拽开何勇的手,厉声道:
“想找死是吗!”
“别动手,没事……”
眼看冲突将起,大头急忙拦住两人。
何勇轻蔑一笑,冲身后小弟挥挥手,盯着大头讥讽道:
“有洪兴撑腰?咱们走着瞧。”
“滚!”
说完,他领着手下扬长而去。
大头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深吸一口气对大天二说:
“我没事,你们先走。”
拿督拎着皮箱踏入楚风办公室,咧嘴一笑,将箱子敞开——里面堆满大额现钞。
“干得漂亮。”
拿督听到楚风的表扬,脸上露出喜色,眼底却闪过一丝讥讽。这抹讥讽并非针对楚风,而是冲着陈浩楠去的。
他忍不住拍手笑道:猛犸哥,东星那帮人太蠢了,尤其是陈浩楠,我让他投多少他就投多少,活像个提线木偶。
楚风对这番话毫无兴趣,只是淡淡摆手:下去吧。
拿督见楚风神色冷淡,知道没讨到好,也不在意,点头退出办公室。
楚风端起咖啡喝了大半,长舒一口气,随后合上装满现金的皮箱,走到角落掀起挂画,露出暗藏的保险箱。
旋钮转动,箱门开启。他塞入钞票,锁好保险柜,重新坐回办公椅。
就在这关键时刻,楚风等待已久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在他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随机任务:借助拿督身份骗取洪兴各堂堂主的资金,削弱洪兴势力。
任务奖励已发放:一艘大型赌船。
系统声音消失的同时,这艘赌船的详细信息和位置瞬间涌入楚风的记忆。
消化完这些信息后,楚风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自从成为东星龙头以来,社团的实际实力反而有所削弱。每次龙头之争都像一场内战,消耗着社团的力量。楚风在争夺龙头之位时手段狠辣,将所有反对他的元老一一铲除。
这场权力更迭让东星的整体实力被洪兴压过一头。原本两个社团就水火不容,加上乌鸦事件后更是势同水火。
洪兴那边虽然也经历了龙头更替——靓坤企图夺位,但天养生从泰国归来后,靓坤迅速垮台并被清除。相比之下,洪兴的损失远小于东星。
衡量一个社团强盛与否,关键看各堂主的实力。而堂主的实力又体现在地盘、资金和人脉上。正如那句老话: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寸步难行。
维持地盘需要钱,经营人脉需要钱,发展社团本质上就是为了更快更多地获取利益,这就是 的现实。
楚风这次的行动,直接将洪兴各堂主的资金收入囊中,让他们血本无归。这对洪兴及其堂主们,无疑是一次沉重打击。
这事过后,洪兴恐怕再也无法与东星抗衡,注定要被对方踩在脚下。
“叮铃铃……”
楚风的闹钟准时响起,他伸手关掉闹钟,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楚风拿起水壶,将咖啡倒入杯中,对外面喊了一声:“进来。”
“猛犸哥,您的肉。”
“放那儿吧,你可以走了。”
楚风点了点头,接过盘子,示意她退下。
“是,猛犸哥。”
待她走后,楚风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这肉极为新鲜,是他特意安排现宰现送的血腥味浓郁的极品。
鲜血顺着肉片滴落,看着鲜红的肉质,楚风淡淡道:“该吃午饭了。”
不过,这肉并非为他准备,而是喂养他的两只松雀鹰。鹰笼早已备好,从牛肉进门的那一刻起,两只鹰便死死盯着盘子。
楚风打开笼门,两只鹰虽盯着肉,却未急于飞出。见状,他满意地抬起左臂,吹了声口哨。
两只松雀鹰振翅飞出,稳稳落在他手臂上,发出清亮的鸣叫。
“好,开饭了。”
筷子尖夹着鲜红的牛肉,一次次递到松雀鹰喙边。连日来这两只猛禽享用着顶级牛肉,羽翼日渐丰满。
若只为传信,养鸽子足矣。既然选择驯鹰,必然要让它搏击长空。
驯鹰讲究膘情,过肥则懒于捕猎,过瘦又力不从心。唯有恰到好处,方能成就良禽。
每喂完一块肉,楚风就让它们在办公室盘旋一圈,如此循环往复进行训练。
陈浩楠的酒吧里灯火通明。
这位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吸引着无数憧憬地下世界的年轻人。听闻他新开了场子,慕名而来的宾客络绎不绝。
未至深夜,舞池已挤满狂欢的男女。霓虹闪烁间,有人寻找金龟婿,有人物色俏佳人。
陈浩楠端着酒杯穿梭其中,所到之处气氛更炽。震耳的音乐声中,他举杯向客人们致意。
老大!
刚饮尽杯中威士忌,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转身看见包皮走来,陈浩楠将空杯滑向吧台,示意酒保续杯。
怎么了?
只见包皮右手背在身后,似乎拽着什么人。待走近才看清,被他拉着的竟是大头。
包皮搭着大头的肩膀笑道:聊过了,大头愿意回来。
站在边上的大头朝陈浩楠点了点头,眼里透着几分怒意,握紧拳头对他说:
我和包皮谈过了,现在想清楚了。我要回洪兴,浩楠,你肯收我吗?
陈浩楠一听这话,立刻把大头拽到身旁。接过酒保递来的威士忌塞进他手里,又给自己要了一杯。两人酒杯相碰,陈浩楠仰头一饮而尽。
虽然这酒烈得很,但他脸上既没泛红也没笑意,只是郑重地点头,拍了拍大头的肩膀。
我说过,你永远是我兄弟。
楚风浅尝一口清茶,放下茶杯长舒一口气,按下桌边的呼叫键。
托尼,进来一下。
不到五分钟,办公室门被推开。托尼在门口掸了掸鞋上的灰,走到楚风跟前微微躬身:
猛犸哥,有什么吩咐?
楚风点点头:跟我去铜锣湾码头,有好东西到了。你去叫飞机和阿布备车。
明白,猛犸哥。
托尼应声退出,很快安排好车辆。约莫两小时后,一辆黑色豪车停在了寂静的铜锣湾码头。正午时分的港口空无一人,不知是都去喝午茶了,还是本就这般冷清。
车门缓缓开启,托尼随同楚风下车。见铜锣湾港口停泊着一艘气派的 ,眼中闪过震惊。
托尼对这艘船毫无印象,但楚风特意带他来此,想必与这艘 有关。他按捺不住好奇心:猛犸哥,这艘船是?
楚风没有立即作答,只是凝视着眼前巍峨的轮船,满意地咂了咂嘴。他从衣兜掏出一支雪茄,利落地剪开点燃。深深吸吐间,浓白的烟雾在空气中盘旋。半晌,他才对托尼颔首示意:没错,这是我备好的赌船。上去瞧瞧。
两人先后登船。巡视完整艘船后,他们伫立在甲板上。
楚风远眺海天交界处,随手将燃尽的雪茄抛入波涛。最后一丝烟圈消散时,他平静地对托尼说:以后这艘赌船由你打理。
托尼本就负责海运业务,接手此事正合适。
尽快重新装修,设置赌厅,招募荷官。营业后,它会成为东星的重要财源。楚风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