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剑道联合会刻意保留了这片战场,本想以此激发剑客们的斗志,却没想到成了来人眼中的笑柄。
“柳生大剑豪,恳请您为我们报仇雪恨!”
藤川和也对着男子深深鞠躬,腰杆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爷爷毕生的心血付诸东流,东京剑道沦为笑柄,他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柳生圣哉脸上挂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如同三四十岁的花美男,正是无数少女少妇追捧的模样。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藤川和也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这算盘打得,在京都都能听到响声。”
“不请江户本地的大剑豪出手,反倒让我这个京都来的外人出头,等我和那龙国人两败俱伤,你们江户剑道不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藤川和也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语气郑重:“百川大剑豪年事已高,身体早已不如从前。”
“所以你担心他提不动剑,丢了江户剑道的脸面?”柳生圣哉嗤笑一声,目光再次扫过庭院中的狼藉,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出手,至少在江户不会。”
“柳生大人!”藤川和也身后的一位剑客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那个恶魔昨晚可是当众挑了新阴流的牌匾,这不仅是新阴流的耻辱,更是整个倭奴剑道的耻辱!”
“新阴流的耻辱,与我何干?”柳生圣哉的语气骤然变冷,眼神中带着一丝傲然,“我修的是我流剑道,早已脱离新阴流的桎梏。
“这里不是我的主场,名不正则言不顺,气势无法达到巅峰,”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稍有不慎,可能会输。”
“什么?”
“这不可能!”
“柳生大人您可是最有希望冲击剑圣之境的存在,怎么会输给一个龙国人?”
剑客们纷纷哗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藤川和也按住躁动的人群,抬头看向柳生圣哉,语气沉稳:“您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柳生圣哉无奈地指了指被黑彪和黑龙撞得不成样子的回廊,“这里乱得像个垃圾场,能看出什么?”
“不过,那龙国人既然敢挑战整个倭奴剑道,还能从藤川那老东西手里全身而退,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他抬头望向蔚蓝色的天空,云朵如同金渐层般铺展开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这是一个值得我全力以赴的对手,我等着他来京都。
说罢,他转身离去,花色羽织在风中翻飞,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剑客。
等柳生圣哉的身影彻底消失,藤川和也身后的一位“弟子”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柳生圣哉所言非虚,他修的我流剑道,讲究的是主场气势,在江户确实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
藤川和也转过身,目光凝重地看向这位“弟子”,语气冰冷:“您昨日取走了爷爷、宫本剑豪和早春剑豪的尸体,现在也该给我一个交代了吧?”
“交代?”芦屋绘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仅凭一个柳生圣哉,还不足以对付那个龙国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这一代飞天御剑流的传人,胜算或许能大上几分。”
听到“飞天御剑流”这五个字,藤川和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沉默不语。
飞天御剑流,被视为近代最有可能诞生剑圣的流派,却也是最邪门的流派。
每一位传人,都必须亲手斩杀自己的恩师,才能真正出道。
这个流派世代单传,传人皆是“剑道修罗”,死在他们剑下的剑豪,远比现在死在叶天手中的要多得多。
可也正因为其邪门,在幕末时期,被所有剑道流派联合绞杀,几乎断绝了传承!倭奴早已不需要一位新的剑圣,更不需要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修罗。
叶天从静修中醒来,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房间,暖洋洋的。
两位身着和服的大和抚子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人端著早餐,一人为他整理衣袍。
他一边享用着精致的早餐,一边漫不经心地向上山幸问道:“你昨晚去哪了?”
听到这个问题,上山幸的脸色瞬间变得肃然起来。
他知道叶天虽然孤身一人在倭奴,却神通广大,自己的一举一动未必能瞒得过他。
他不敢有丝毫隐瞒,将昨晚去见鲤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甚至连两人的对话都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鲤纹劝安土伯去银座、港区开拉面店时,叶天忍不住轻笑一声:“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上山幸端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是默默点头。
听完上山幸的汇报,叶天没有再多说什么,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翻阅起来。
情况和他预料的一样,东京范围内的大多数小报都被压下了昨晚踢馆的消息。
但山口组的势力遍布整个倭奴,而倭奴剑道也并非只有东京一派,仍有零星的报道流传了出来。
再加上他昨晚安排的计划,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叶天放下报纸,上面的标题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魔王降临!东京剑道瑟瑟发抖》
《剑道败类:武士浪客的虚伪与堕落》
《剑道如龙!龙国剑客一剑刺破东京夜幕》
《活人剑!被遗忘的剑圣之道》
他身体后仰,两旁的大和抚子立刻默契地靠了上来,柔软的身体充当着人形靠枕。
叶天舒服地眯起眼睛,心中暗道:还是没有女朋友的度假最爽。
他闭目沉思,心中盘算的不仅仅是掌控东京剑道。
对于他而言,这些终究只是外力。
在这个可以成神成佛的世界里,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
他之所以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想要一个强大的称号,弄清楚系统称号的作用原理。
系统的称号,对叶天而言,就如同额外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