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没等太久,短短十分钟后,庭院里就摆满了三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
烤得金黄酥脆的和牛泛著油光散发诱人香气;新鲜的生鱼片切得薄如蝉翼铺在冰块上点缀著紫苏叶和柠檬片;还有各种精致的寿司、天妇罗、味增汤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桌子中央那半头黑毛和牛,足足有几十斤重,肉质鲜嫩纹理清晰一看就价值不菲。
叶天也不客气,直接走到桌子旁拿起刀叉甩开膀子大快朵颐起来。有【灶火】技能在身,他根本不用担心消化不良,再多的食物也能快速消化吸收转化为自身的气血。
在黑虎众成员震惊的目光中,叶天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几十斤重的黑毛和牛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啃得一干二净。除此之外桌上的其他美食也被他一扫而空,可他的肚子却丝毫没有鼓胀,仿佛刚才吃下去的食物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吃完之后叶天摸了摸肚子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他突然想到自己现在修炼的是佛门的【不动明王身】,按道理来说应该忌吃牛肉才对。
“嗯,这是个问题。”叶天皱了皱眉。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破的戒也不少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条。
他回味着刚才的味道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牛肉这东西,确实好吃。”
上山幸躬身陪坐,看着叶天将半头黑毛和牛吃光,脸上堆满赞叹。他拍手道:“古时猛将日食一牛,今日见叶先生,方知不虚!”转头吩咐:“再备一桌!”
叶天摆手:“七八分饱刚好。”他擦擦嘴角,眼神戏谑地看向上山幸:“吃得太急,没细品酒菜里有没有加料。你该不会动了手脚吧?”
上山幸眉心一跳,瞬间跪倒,额头贴地:“叶先生说笑!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叶天哈哈大笑,伸手拍他肩膀:“起来,不必拘谨。”
上山幸恭敬起身,腰仍弯著。
“下午不好过吧?”叶天望着庭院夜空,语气平淡。
上山幸心中一凛,连忙奉承:“叶先生洞察秋毫。”
叶天思索片刻,朝庭院外走去:“走。”
“先生去哪?”上山幸跟上。
“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拿捏。”叶天声音随风传来。
上山幸看着叶天背影,手指摸向腰间手枪,指节泛白。眼中挣扎片刻,化为敬畏。他快步追上,狂热道:“能成大人犬马,是我荣幸。
叶天停步,深邃地看他一眼。训狗需恩威并施,既要握鞭,也得给骨头。这样獠牙才会对外。
一座剑道庭院隐在夜色中。
“嘭!”
木门被撞开,木屑飞溅。黑西装暴徒鱼贯而入,杀气凛然。
“八嘎!这是天辰一刀流道场!”白衣弟子围上,竹刀横胸。
“我当然知道。”淡然声音响起。
暴徒们侧身鞠躬。叶天缓步走入,环视一圈:“馆主呢?就说有人踢馆。”
为首弟子对上叶天目光,喉咙发堵,脸色铁青:“你等著!”转身跑进主屋。
两分钟后,久木初人走出。他面色苍白,身材高大却透著虚弱。冰冷道:“找我何事?”顿了顿,讥讽:“是怕大剑豪们到来,想多杀几个垫背?”
叶天看向上山幸。上山幸厉喝:“久木初人!你弟子下午袭我黑虎众兄弟,真当我无人?”
久木初人一愣,看向身边弟子。那弟子慌乱,随即怨恨喊道:“师范!是他们先挑衅!”
久木初人疲惫叹气,看向叶天:“你想怎么解决?”
叶天轻笑:“你敢开道场,弟子敢惹事,我自然有资格踢馆。你们倭寇剑道,有这规矩吧?”
久木初人咬牙:“有!”
叶天接过“金刚天奉”,手腕一抖,长刀凄鸣。“那就再讨教一番。”
久木初人目光落在刀上!这是宫本一龙的佩刀。他身体晃了晃,血色褪尽。“我不如你,不必讨教。”
若在之前,他必拔剑死战。但上午那道斩碎心神的刀意,让他心底生寒。他怕自己连剑都拔不出,被当狗戏耍,玷污流派名声。
“师范?!”弟子们哗然。
“切。”叶天冷哼,气势压下嘈杂。“既然认输,就把牌匾拿来。”
“我跟你拼了!”一年轻弟子怒吼冲来。
叶天侧身躲过,随手一掌。弟子如断线风筝飞出,口鼻流血,爬不起来。
弟子们安静了,神色复杂地看向师范。
叶天摊手:“不是吧?开这么大馆子,玩不起?”语气骤厉:“你是要最后一点剑道尊严,还是要这块破牌匾?”
这话如重锤砸在久木初人心上。他眼眶裂开,血涌而出,嘶吼:“把牌匾拿下来!”
“师范!”弟子们红眼哭腔。
“牌匾没了可再做,不能让他小觑倭寇剑道!”久木初人声音嘶哑悲壮。
一弟子深深看叶天一眼,跑进主屋取下“天辰一刀流”牌匾。
叶天耸肩,接过牌匾,“金刚天奉”化残影。“咔嚓!”牌匾被斩得四分五裂,切口平滑。
普通弟子们眼中愤怒褪去,化为崇拜。
叶天轻笑,挥手道:“我近期在东京开剑道馆,想学这招的,跟我走。”转身带人离去。
弟子们对视,对久木初人鞠躬,默默跟上叶天。
上山幸兴奋上前:“叶先生真要开馆?”
“当然。”
上山幸大胆道:“大人,请收我为徒,传我剑道!”
叶天摇头:“我的剑道,你们学不会。”
上山幸愣住:“那您教他们什么?”
叶天嘴角勾起:“活人剑。”
上山幸脚步一顿,目瞪口呆。活人剑!剑圣柳生宗严所创“不杀之剑”,也是公认最废材的剑道。
天辰一刀流被摘牌,瞒不过东京狗仔。他们早察觉不对劲,上午上野公园巨响,剑道联合会用“施工”搪塞。今晚遮羞布被扯,狗仔队沸腾。
新宿街头,叶天领暴徒欣赏夜景,身后跟着少年剑客。人潮如水分开,无人敢言。社团合法,暴徒游街只算风景线。
叶天停在新阴流剑道馆前。馆主柳生行领弟子严阵以待,利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