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阿粲见叶天沉默，解释：“福星大厦地下拳赛，安全方面放心。
叶天奇怪看他！阿粲当年就在拳赛前被下药暗算。
阿粲读懂他眼神：“我当年是临时顶替，没正式报名，才给人可乘之机。九龙城寨地下拳赛不光是社团培养打手处，更是香江最大地下赌局之一，规模堪比马赛。这里牵扯利益太大，各社团互相牵制形成平衡。只要正式上擂台，都会保证绝对公平！没人敢轻易坏规矩，砸大家饭碗谁都没好果子吃。”
叶天明白关键。对社团，义气是虚的，利益才永恒。
“粲哥，”叶天想起，“打赢有奖金吗？”
他现在是穷警察，正好赚外快。
阿粲笑：“有，奖金从赌池抽成，新人一般百分之三。但你名气大，今晚赌局规模不小，保守估计你能分几十万港币。”
叶天摩挲下巴。抽成百分之三就几十万，赌池总额岂不上千万？香江有钱人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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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大厦门口人山人海，西装富商、光膀古惑仔、浓妆女人混杂，空气弥漫酒精、烟草、汗水味，嘈杂混乱。
叶天看到陈浩南、山鸡、大天二等人，还有些不认识社团大佬，看他的眼神有敌意、贪婪、好奇。
叶天舔嘴唇。这些人身上大多萦绕猩红罪孽光，全是移动功德来源，一个个大吉之相。
四十多岁、左眼下有狰狞刀疤的中年人带小弟走来，眼神沉稳。
阿粲低语：“三联帮尚鲲，我靠山，人靠谱。”
尚鲲伸手：“英雄出少年，阿粲提过你好几次。今晚，见识见识湾仔枪神厉害。”
他没提拉拢！死人没拉拢价值。
叶天握手：“尚先生过奖，运气好而已。”
几句场面话，尚鲲带他们进大厦。
地下三层打通，中间巨大拳台，周围围满观众。一楼是古惑仔赌徒，二楼座是社团大佬富商，眼神贪婪如看厮杀猎物。
地下拳赛没繁琐规矩。叶天和对手脱上衣，示意没带武器，先后跳上拳台。
叶天看清对手：字头d身高一米九，虎背熊腰，满身刀疤，眼神凶如饿兽。
字头d打量叶天，见他皮肤白皙无伤疤，嘴角勾起轻蔑笑！细皮嫩肉，估计是只会玩枪的软蛋，这局稳了。
“黑白双煞？”字头d狞笑，“我看是黑白双煞笔！今晚后香江再没这名号！”
叶天挑眉！“黑白双煞”名头竟传出去了，可惜系统没收录。他懒得废话，冷冷看着。
字头d以为他怕了，更嚣张：“吓得不说话？等我打断你腿，看你还嚣张！”
台边主持人见叶天不接话，着急！拳手互相挑衅才能激发观众赌性。他清嗓对麦克风喊：“看来湾仔枪神没了枪，就成缩头乌龟了！”
台下哄堂大笑，古惑仔吹口哨扔垃圾。
“快下注！第一次见警察打黑拳，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
主持人煽动气氛催下注，赌徒热情高涨，喊赌注场面狂热。
叶天皱眉，但看在对方带动赌池热度份上，懒得计较。
下注结束，主持人举手：“比赛开始！”
字头d如失控棕熊猛扑过来。八极拳刚猛，一上来就全力猛攻。巨大身影带风声，在白炽灯下投大片阴影笼罩叶天，台下赌徒兴奋嘶吼。
“来得好！”
叶天眼中战意一闪，不退反进，右腿如蓄势弹簧弹出，与字头d侧踢结实相撞。
“嘭！”沉闷撞击声震耳膜。
叶天退半步稳住，字头d却连退两步，脸色微变！力量比拼，他落下风！
字头d眼中轻蔑消失，换上阴翳。这小子力量比他想象强得多！
再来！
叶天感觉血在烧，拳拳到肉碰撞感让他前所未有畅快。前世他只是普通上班族，从没想过会有此刻。但现在握著系统机缘，踏上生死擂，他忽然明白自己天生该是这样的人！在厮杀中成长，在危险中变强！
每个人都有一个英雄梦。前世他没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真正英雄从来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踏荆棘踩尸骨一步步登顶！
叶天不再保留，拳如狂风暴雨砸向字头d，无花哨技巧，只有极致速度力量。拳、膝、肘、腿，身体每一部位都成最锋利武器，招招直指要害。
字头d在猛攻下如惊涛中扁舟，狼狈防守，无法还手。他想冲出攻击范围，每次都被更迅猛攻击逼回。身上不断传来被击中剧痛，鼻血滴落染红拳台地板。
不能再这样下去！会死！
字头d眼中闪过疯狂，猛侧身，右肩高隆如坚硬盾牌，腰腹发力，弓步横冲，上身如利箭射向叶天。
八极拳杀招！贴山靠！这招凝全身力，撞上钢板也能凹陷！
二楼座，陈浩南身边甘子泰微微摇头：“可惜，不是八极崩。”
字头d撞来瞬间，叶天眼中寒光一闪。他可选避让，但那样优势尽失，给对方喘息机会。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决定。
不退反进，身体微弹起，右肘如斧刃高举起，狠狠砸下，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
古流泰拳杀招！战象交齿！
“咔嚓！”清脆骨裂声传遍赛场。
字头d凄厉惨叫，身如断线风筝重摔拳台，肩膀诡异角度扭曲！骨头断了。
甘子泰眼中闪过惊异：“不错。”
字头d躺地抽搐，看一步步走来的叶天，眼中充满恐惧，含糊求饶：“别别杀我我错了”
叶天眼神冷如冰，扫过他身上刺目猩红罪孽光：“出来混，迟早要还。”
他抬右腿，飞踢精准踢在字头d颈椎。
“咔嚓！”又一声骨裂，字头d抽搐一下，再也不动，双眼失神。
台下观众瞬间安静，狂热气氛降到冰点。所有人愣愣看拳台上叶天，眼中震惊恐惧。
就算地下拳赛，生死擂也不多见。像叶天这样干净利落、毫不留情杀戮，更让人心惊胆战。
主持人看地上尸体，喉咙滚动，该宣布胜利的话卡在喉里说不出。
这时，叶天迈步走向他。
身上沾血迹，眼神锐利如刀，一步步逼近，强大气场让主持人不自主退两步，脸色苍白。
叶天看他，嘴角勾起冰冷笑，露白森森牙齿：“主持得不错，下次我打拳，还找你。”
主持人吞咽口水，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