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好痛苦”
“娘,我好痛,我的头好痛”
“哇!呜哇!呜哇!”
“夫君,救救我,我不想死!”
“”
圣灵塔解体,被封印在塔里的千万元神,全部都解放了,他们找回自己的意识,恢复了自己的记忆,尽管混乱而且痛苦,但这终究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过程!
咻咻咻!
一道道元神,朝着心中思念、牵挂的人和地方飞去。
魂归来兮,当落地归家!
漫天金色的流光,绚烂而又美丽,他们有着不同的目的,但却有着相同的悲惨遭遇。
秦九安一边收拢这些圣灵之力,一边看向面色冰冷的玄王和誉王。
两位王爷没有阻拦,因为失去了圣灵塔,即便是他们这些准皇,也不可能强行拘束这些本就已经要崩灭的元神。
再说了,今日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
再做任何的阻拦,也不过是欲盖弥彰!
轰轰轰!
天空暗沉下来,天地瞬间失去光芒,仿佛暴风雨要来临般的灰暗。
一道璀璨的光柱垂直落下,有一个威严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国主来了。
但其实,还远远不止!
轰!
第二道光柱,第三道光柱,第四道光柱!
秦九安脸色变了,歌老面色也不一样了!
四位仙皇,再加上本就在这里的记王,五位仙皇了,这是疯了,真的要动用可能调动的所有力量,杀了秦九安?
此时,一声怒喝传遍四方!
“纳溪谷城的所有人都听着!多洛饿家族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他为了给皇室的某位王爷提供元神,所以不断用一些精神类的手段逼疯了你们的亲友!”
“然后再假装是好人的去帮你们解决了这些疯了的亲友,实际上你们的亲人或者朋友根本没有疯!一切都是他们自导自演!”
“目的就是为这位皇室的王爷提供元神,因为这位王爷的功法是需要吞噬元神来修炼!”
是秦展!
秦九安回头看了过去,城主府一位位强大的大能出现,他们,气息澎湃,气势撼天!
那是他隐藏起来的手下,都是天尊!
“是城主的声音!”
“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多洛饿家族,自导自演?”
“我那疯掉的老伴,其实没有疯?”
“那我的女儿,其实也没被什么邪祟染上?”
“都是假的?多洛饿家,骗了我们?”
“元神吞噬元神修炼,这是真的?是皇室做的?”
“”
恐慌!
真相来的太过突然,很多人一时间都没回过神,甚至,无法接受!
有的人,他们的孩子刚出生,就身上长角,或者出现古怪的斑纹,他们身为父母,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想要医治自己的孩子。
但却都失败了,后来,是多洛饿家族的人出面,告诉他们这是他们的孩子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邪祟盯上,受到了污染。
如果他们不赶紧解决掉,身边的人也会传染。
他们信了。
作为父母,他们不会放弃任何希望,可现实逼得他们不得不低头。
嗡!
有一道金光落在一位老妇人面前,而后化作一个老人家的模样,老妇人看着那个浑身发光,身体半透明的老人家,一瞬间老泪纵横。
“老家伙!”
老妇人泣不成声。
“老伴哟我好痛苦他怎个要杀我呀痛死咱嘞!”老人似乎记忆混乱,说话断断续续。
“相公”
一个年轻的女子抬手颜面,泪水哗哗直下,在她面前,是一个英武的男子,他看着年轻的女子,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一双眼睛尽是铁汉柔情,他上前想要拥住年轻的女子,但却从她的身体穿过。
“唉!”
他愣了愣,旋即发出一声长叹:“照顾好自己。”
而后,他化作光点,缓缓消散,归于天地。
“夫君”
女子踉跄着跌在地上,嚎啕大哭,许久后,她回头望向多洛饿家族的方向。
悲伤的瞳孔中,缓缓燃烧起了仇恨的火焰!
“爹娘,好黑,我害怕,我没有吃人,我没有”
“天杀的多洛饿家族!”
有一对夫妇面色绝望,他们痛苦拿起手中的刀,直奔多洛饿家方向跑去。
天地间,一道道可怕的光束落下。
位于中间的珉佑国主冷漠道:“封城!”
一群蝼蚁,知道真相又如何?今日,就把纳溪谷城给灭了!
一个消息都休想传出去!
誉王手中暗处一枚界符,嗤啦一声,界符燃烧,一股封闭之力笼罩了下来。
“走!”
歌老面色深沉:“我断后,秦九安,记住我们之前谈的,你一定是预言者说的那个人!这方天地,需要你!千万不可以死!”
“歌老”
秦九安脸色狂变,赤剑天仙忽然上前,一剑挥斩,剑光交错,形成监牢,把秦九安封锁其中。
“仙君!”
赤剑低喝一声,砰,火焰门户打开。
“想走?朕不答应!”
珉佑国主抬脚,无量光芒如陨石炸裂之后的流星雨,同时落下!
“赤剑,你也走!今日,为师就要在此地终结了,记住我教给你们的东西。”
“师尊!”
赤剑脸色大变,师尊这是要殉道?
“不许走!”
秦九安大吼,他眼睛赤红,歌老不能死,死了,他无颜面对七侠!
“对,宇黄塔!歌老,我吧宇黄塔借给您!”
秦九安把宇黄塔丢了出去!
歌老见状,神色复杂:“傻孩子”
“你们走不了!”
国主手持玉玺,全大陆气运笼罩而下,火焰门户缓缓封闭!
“快!”赤火仙君脸色大变,他催促道:“我撑不住了!”
纳溪谷城,在驱逐他的力量,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留下!”
秦九安沉声道:“我就不信,他真能杀我!”
他有大气运吗?很多人都说他有,他不知道到底有没有。
但如果他真的有大气运,那他一定能逢凶化吉!
他不介意拿自己的命去赌。
歌老能为他牺牲,他为何不能?
他与歌老相识很久吗?没多久!
他如何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歌老的牺牲?
他不能做到!也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