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主创造的战场游戏,被于宁彻底毁了。h形建筑也被彻底拆解,石头自然是普通的石头,于宁刚好就地扎营把它当做围墙。
以前于宁不缺粮,如今大军一动粮草的消耗反而让他心疼。毕竟这片大陆不管怎么征服似乎收获不大。
于宁也是告慰了毛人和绿哥大仇得报,烧了个香却被理解成他能通灵。
不过于宁受到了启发,他决定也搞个竞技场。当然他不是为取乐,而是为了这群当兵的能有点好胜心。
大火烧了整整十天,这十天草裙部落和鼹鼠人不断的添柴。直到这天坑连地都烧的烫脚。
于宁打开地图,这地方才解锁一小块。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这样的拼图模块还有四十多个。
“把山谷的营寨搬过来,先打听湖水的消息!”
于宁差点没有憋死,这次他一个女人都没带。荒山野岭的待了十多天。
消息传回象城,毛人的老婆也在英灵殿待了一整天。为了不叫毛人一族没落,于宁大肆封赏毛人媳妇。
这个纯朴的女人干脆和女人们住在了一起,她做饭好吃,又善于酿造酒和酱油。
为了解锁新地图,于宁也采取了三路进军的方式。只要打开迷雾就原地扎营。消息都由草裙部落传递,这片大陆的原住民几乎都处于刚迈入旧石器的时代。
不过草裙部落发现了一族丑女人,他们觉得于宁一定喜欢。于是想办法请了回来。
之所以用请,是他们觉得以后保不齐就是女主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至于请的方法,简单粗暴!就是漂亮的花篮里装了各种食物。尤其是甜食。
这群女人三十多人,看样子是一个部落的。至于这个部落还有谁?草裙部落也不知道。不过山洞里的人他们都引了出来。
有一说一确实符合于宁审美,这群女人身材很好,有些偏壮实。不过翅膀却像蝙蝠的肉翅膀。
除了头发有些脏乱,面容确实很姣好。这让饿了十几天的于宁也有了想法。不过于宁还是决定交涉一番。
这个部落也有男人,大多数在家干活。只有女人才出门狩猎。而且男女长相差异很大,男的没有翅膀,有条长长的尾巴。
这群女人也长尾巴,不过是很细的尾巴。虽然长度很长但是于宁还挺喜欢玩。
发现于宁没有恶意,这群女人们倒是愿意和他认识。尤其于宁是一个首领,还是个了不得的首领。
在她们眼里几十人的部落已经算大,于宁这个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于宁仔细观察也发现了不同,她们并不像魅魔那样长蹄子。而是正常的脚,而且是脚很漂亮的那种。
美中不足的就是头发,鸡窝一般有些都结块了,甚至身上背后也是污垢。
于宁在她们中找到了首领,象族不在于宁只能自己比划。不过这群女人颇有智商,虽然她们也不知道于宁说什么,但是她们明白于宁不好得罪。
于宁讲和比划了一堆,也不知道她们具体有没有听懂。不过这群女人们商量以后总是选择冲于宁点头。
于宁感觉这是个好的开始,不过这群女人味大,这想吃一口怕是很难。
草裙部落倒是看出了心意,他们找了河水带女人们去洗澡。
“王,翅膀女人们是女人当家。”
现任提莫给于宁讲起了他的见闻和理解,于宁也听的津津有味。
不过到不是因为饿久了母猪都漂亮,是她们收拾一下真的不错,不过这头发没洗让于宁有些郁闷,只能吩咐她们整理头发。
竞技场用了h形建筑的石料,于宁也搭建了简易的看台。对于胜负并无所谓,于宁需要他们参与。
比赛于宁分了四项,赛跑,射箭,长矛盾兵格斗,还有障碍赛。
虽然也有别的项目,不过这种事急不来,日后大可以发展规模。
于宁亲自给这群女人洗发,并且将无法梳理的全部剪了。并给她们弄了新的发型,还配了些金属和宝石的点缀。
半裙人在弄点花环,这群女人装扮皮起来突然就变了个样子。
美丑自然是一眼见高下,女人们互相欣赏也被彼此的容貌惊呆。虽然不像兽娘那种各有模样,不过确实很好看。
如果说兽娘们犹如百花,这群女人更像是狂野的土地和山脉。她们显得野性和壮硕一些。
不过现在这样她们是真的喜欢,尤其于宁剪了她们头发,给她们嘴里都塞了一块糖。
这种甜美的感觉更是她们没有品尝过的,这群女人一直是部落里的强者,这次也是被护佑和照顾了一把。
女人们开始讨论于宁,于宁反而把她们暂时放在一旁,因为比赛开始了。
长矛自然是用的木棍,这是比武所以点到为止。枪头包了棉布沾满了带着颜色的涂料。只要刺中对方要害就可以取胜。
赛跑于宁禁止草裙人参加,否则谁也跑不过他们。不过为了安抚他们,于宁让草裙人自己赛跑,毕竟天赋放在这里,同种族才叫公平。
比赛让战士们很喜欢,尤其是冠军会有一块玉石牌子。玉可是主人和女主人才可以拥有的。除此之外就是几个大首领和城主。
于宁觉得这群魅魔有一些智慧,毕竟他在这里没有发现高智部落。
粮食大多数是从山谷送过来,于宁要求运送的时候,草裙部落带火铳保护。并且一旦发现这里的部落立刻上报。
于宁需要在这里扎根,就需要这里的人。比起床上用品魅魔们还有更大的作用。
“王……主任?”
草裙人在教她们说话,于宁看的没乐死,草裙部落那个小急脾气,被这群魅魔们差点气抓狂。
不过她们还是学会了王,主人,吃,这样的话。于宁甚至不确定她们明白意思。
魅魔的首领看起来很御姐,而且于宁给她剪了半短发,差一点点就披肩。只不过她头发打结了,要不于宁也喜欢黑长直。
“王!……”
显然她有些着急,她比划了自己又比划于宁。不过她比划自己是心口,比划于宁只敢大概一个方向。她心里会害怕不恭敬或者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