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飞齿几乎一眼就相中了小白六跟浮芷。
不过浮芷那双特别显眼的金色眼眸与及腰的银色长发,以及那张极为优越的五官,无一不在昭示那是陈瑾珩的儿童。
苗飞齿看陈瑾珩睡着的模样,舔了舔嘴唇,他真的是有点想尝一下这个人的肉。细皮嫩肉的,特别是浮芷还很乖巧的排在小白六后面拿着蜡烛的模样。
他甚至动了想要吃浮芷的念头。
那个白六太瘦小了,浮芷看起来比小白六好吃多了。他开始想象,咬下的第一口究竟是多么的美妙。
念完这个歌谣之后。
“非常棒。”在一首古怪的开场歌之后,院长打开了她手上那个登记的花名册,低头开始念上面的名字,“接下来我会让每位【投资人】为自己的投资儿童洗礼,很简单,只需要将你的孩子浸入这个清水池,但清水只能洗涤完这些小孩从外界带来的细菌,哦不好意思,不是细菌,是我口误,是罪恶,清水对洗涤他们身上的罪恶还远远不够——”
院长抬起头,她的眼神扫过所有的小孩,脸上的笑变得阴森刻薄:“在用清水洗涤完之后,你们可以取孩子的一部分的血用来洗涤他们的罪恶,然后带走一部分血,去医院里鉴定他们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的罪恶,如果没有,你们在周三就可以来带走,或者说,领养这些孩子了。
待到苗飞齿跟苗高僵搞到血袋之后,他们走了下来,拍了拍白柳的肩膀。
“木柯,你要是觉得不够血的话,你可以去找那个银发金眸的小孩,哈哈哈哈,或者去找其他npc的小孩。”
他们虚伪的笑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陈瑾珩,那个人冷眼扫过他们的时候,苗飞齿忍不住噤了声。
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使劲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个人声音冰冷,眼神也仿佛淬了冰一样:“再吵,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院长那边叫了木柯的投资人过去,现在连个遮挡都没有了,他俩就这么直直的面对来自于陈瑾珩的压迫感。
最后,陈瑾珩似乎是烦了,坐了回去接着眯著了。
几乎所有知道陈瑾珩的玩家都清楚,陈瑾珩在哪都想睡觉。无论多么危险,他都能睡得着。但随之而来的是,陈瑾珩的起床气很严重。
苗飞齿在庆幸,陈瑾珩太想睡觉了,所以才懒得跟他俩掰扯。
台上,浮芷挤了一下小白六,自己站在了小白六的面前,作为站在白六面前受洗的孩子。
小白六瞥了他一眼,蹙起了眉头。
“下一位受洗者,浮芷,请浮芷的投资人上前为他受洗。”院长看向浮芷。
浮芷顺从地低头站出队伍。
院长叫了两三遍,下面没有人应,忽然有人笑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来回道:“院长,浮芷的投资人看来不想帮他受洗,不如我来帮他洗礼吧?”
站起来的人是苗飞齿。
不出意外的是院长拒绝了。
苗飞齿有些可惜的坐下,冷不丁对上了陈瑾珩那双冰冷无比的眼神。
浮芷低着头站着受院长的责骂,他金色的眼珠子看着自己手上捧著的蜡烛,火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明明灭灭。
“你是个被神明遗弃的孩子。”院长装模作样地长叹,“你身上的罪恶无以比拟,所以神明都选择了让所有人遗弃你,你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吗,浮芷?”
“我想,我错在——”浮芷的脸上扬起一抹极为明媚的笑容,模样乖巧:“没能亲手杀死那个让所有人遗弃我的神明。”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眼神呆滞的看着那个笑容璀璨的孩子,恍惚间,他们好像看到了恶魔在笑。
院长脸色一变,想要冲过来摁住浮芷,但是却被浮芷手上的蜡烛砸到了头。
看着她尖叫的模样,那孩子似乎还不解气。依旧笑着拽著院长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摁进水池子里。
“您看啊,院长妈妈,您身上的罪恶多么的重啊。”孩童的力气大的很,牢牢的钳制住院长四处乱摆动的双手,将她死死的摁住水池边上:“神明甚至不想让您起来。”
纯真的笑容,多么软萌可爱的语气。可配上他正在做的事,怎么看,怎么惊悚。
这时候,有人说了一句:“可以了。”
是陈瑾珩。
闻言,浮芷笑着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院长脸色发白呛水,故作天真的询问:“院长妈妈,您觉得身上的罪恶洗干净了吗?”
院长连滚带爬的远离了浮芷。
什么狗屁的神明论,在他面前提他是被神明抛弃的人,他还真能亲手杀了这个人跟神明。
渎神者哪有弑神者威风啊。
浮芷并不需要受洗了,就连抽血都不需要了。因着他在前面摁住院长的头在水里想要溺死的疯样,小白六得以幸免。
看着浮芷模样乖巧的回到了队伍里,其他人才如梦初醒般坐回了原位。
浮芷瞥了眼刘佳仪,朝她笑了笑。
那模样,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只不过,那笑容似乎藏着点别的。
后面院长平复完心情之后回来了,连着跳过了好几个孩子,直接轮到了刘佳仪。
受洗之后,院长通知投资人下午三点左右回来听他们唱歌。
陈瑾珩的思绪好像飘回了自己也在福利院的那段时间。
院长知道他长著一张好相貌,时常让他自己单独一个人登台站在台上十分钟。
那时候的他,可不能像浮芷一样那么任性。
陈瑾珩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坐在台下,静静的看着他们唱着滑稽的歌谣。
滑稽到什么程度呢?浮芷的脸都有点绷不住了。
陈瑾珩倒是笑了。
看年幼的自己出丑,也挺好笑的。
唔,就是不知道今晚白柳他们的计划能不能顺利进行。
总归最后,是需要他的。
正如那些人类所言,他就该姿态卑微的被人索取。
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