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从游戏里出来之后,陈瑾珩就已经在厨房忙碌了。比奇中闻旺 庚辛最全好像什么都没变化,又好像哪哪都不对劲。
陈瑾珩的声音从厨房中传出,他端著一盘水果出来,放在桌上:“白柳,你去哪了?电话都打不通。”
白柳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嗯,手机落在公司那边了,刚找回来。”
“哦噢,那你车费花了多少?”
白柳:“还是那几十块。”
“来尝尝我做的这个排骨汤怎么样,我觉得味道应该还不错。”
“还行。”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再提刚刚的事情,虽然白柳觉得陈瑾珩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但应该是有什么阻止了他继续问下去。
如果他猜的没错,【游戏】具有高于【现实世界】的许可权,可以篡改现实世界的【事实】。
这是一个被篡改之后的世界,而他们这些被选中的【玩家】发现了这个【真实】,却被【禁言】了,无法透露这个真实的丝毫。
就是不知道这个【禁言】能到什么程度了,客观存在可以记录的东西是很好篡改抹消的,像是删除记在纸上的文字和发出去的微博朋友圈之类的,这种程度的【抹消】,现实世界的人类也能做到。
不过能阻止人类的主观行为做法的【抹消】,看来程度并不低。
陈瑾珩自己都没有想到,不过是一次欲盖弥彰,就给自己打下了坚实的“后盾”——让白柳坚定的认为他不是【游戏】里的【玩家】,而只是一个【现实】的普通人。
这种感觉还真刺激,以至于后面白柳在游戏里跟陈瑾珩对上的时候还愣住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白柳吃完饭就去找陆驿站打电话了,陈瑾珩熟练的收拾碗筷去洗碗。
“陆驿站发工资了,明天请我们吃饭。”
陈瑾珩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中午还是晚上?晚上我还得回去找我那个弟,他买了只萨摩耶,说寄在我那边养。”
白柳耸耸肩,“那就中午呗,我都行。”
“行,晚上你要吃什么夜宵吗?我点外卖。”
虽然刚吃完晚饭,但是不妨碍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聊著夜宵吃什么。
“披萨吧,方点最近几天旧伤复发了,应该得吃些清淡的。”
陈瑾珩点外卖的动作一顿,猛的抬起头,一双金瞳死死盯着白柳那张风轻云淡的脸。
陈瑾珩张开嘴,喉咙干涩,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好好的。”
白柳看着他躲进阳台去给陆驿站发消息,低着头默默的喝着杯中的可乐。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
有积分什么都可以干,那他攒够积分,是不是就能把方点治好了?
她最喜欢孩子了。
“白柳,我就先走了,外卖我已经订好了,九点我回来顺便在保安室拿外卖,你自己一个别乱跑。”
说完,陈瑾珩拿起自己的外套急匆匆的披上就打开门走了。白柳在楼上看着陈瑾珩神色焦急的开车离开了这个破旧的小区。
如果陈瑾珩在的话,那几个撞方点的人应该会被绳之以法吧。
白柳静了静,不再想这个,而是低着头,继续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他的心也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另一边,陈瑾珩一进游戏就直接抽出骨鞭杀进了游戏副本里,疯狂寻找著那个狂热羔羊的战术师。
那一晚上,游戏大厅里空无一人,副本里的玩家也都人人自危,生怕这个杀神一不小心就直接跳到他们副本里大开杀戒了。
“尼玛的,畜生,傻逼傻逼傻逼,跑得挺快。”青年抹了把脸上的鲜血,沉着脸划开空间,正打算调取孔旭阳的登出地点来个地毯式搜索,就被视线里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摁住了肩膀。
是陆驿站跟黑桃。
陆驿站是陈瑾珩给他发完消息问清楚之后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急匆匆的登进游戏找这货。
黑桃是在副本里休息的好好的,只不过是因为陈瑾珩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他被吵醒了。
陆驿站脸色平静的直接抛出了一个陈瑾珩拒绝不了的消息:“不要轻举妄动,孔旭阳该留给他亲自报仇。”
陈瑾珩精致昳丽的面孔扭曲狰狞,他甚至在怪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还失忆,为什么不能不能早点想起了登出游戏。
方点被踏马摩托车撞了,怀不了孕,她那么喜欢小孩子。
怪物在愤怒的低吼:“我踏马忍不了!他敢这么做,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他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副本里的怪物有什么区别?”
看着陆驿站平静的眼神,怪物呆愣住了。对啊,陆驿站怎么可能会不想杀了那个孔旭阳?那傻逼踏马有免死金牌,操。
黑桃有点懵,然后发出了灵魂拷问:“现在不应该是先想办法补救吗?你们两个在这这么生气干什么?”
两个人动作皆是一顿。
“对哦,我赶紧去现实找个能治点姐的医生。”
陆驿站原本想阻拦的手默默放下了。
不是用游戏里的手段就好。
黑桃就这么看着陈瑾珩风风火火的进游戏,又风风火火的出游戏。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命苦。
陆驿站:带娃g
黑桃:想睡觉g
而在自家公会里的红桃拿着汤匙搅著一杯咖啡,“现在清楚,h在什么站位了吗?
总积分榜第三名,杀手序列的活祖宗,猎鹿人会长对他都有着纵容,黄金黎明的乔治亚都是他的人脉。”
红桃轻抿了一口咖啡,红唇水润,那双勾人的紫眸却闪过一丝兴味:“真正恐怖的是他在主攻手这个位置的统治力,黑桃虽说是总积分榜第一,但攻击力却没有五年前的h高。这意味着什么?”
刘佳仪沉默了一会开口了:“意味着,我想向他报仇几乎没有可能。”
红桃叹了一口气,垂眸看着面前这个执拗的小女孩。
“不要觉得是自己的错。就连我,想杀他都不可能。就连副本里,面对他我也得避其锋芒。
不是因为他背后势力的原因,而是他本身,就是这个游戏的天花板了。”
陈瑾珩他本身就是自己最大的倚仗。
说实话,陈瑾珩能放过刘佳仪已经让红桃既意外又后怕的了。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刘佳仪去报复陈瑾珩,陈瑾珩的怒火不是这个八岁小女孩能够承担的。
不过得说的是,说他再怎么喜怒无常,他也没有在怒火占据头脑的时候真正大开杀戒过。
况且,这次的确是他们有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