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瑾珩就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公会,去了乔治亚的公会——黄金黎明。
不过出了点小插曲,陈瑾珩在门口遇到了一个跟乔治亚很像的人类,不过他没出声,就静静的跟着别人进去会议室。
谁会知道黄金黎明的公会会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陈瑾珩绞着手指,坐在椅子上发呆,顺便等乔治亚过来。
乔治亚处理完事务过来便看见一位相貌精致的青年坐在椅子上,眼神空空,修长白皙的指尖不停的绞着衣服。
青年穿着黑色紧身上衣,勾勒出了青年优越流畅的身材线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与标准的八块腹肌,再搭配青年那张清冷矜贵的气质,莫名有种贵公子出来卖艺的感觉。
乔治亚眉梢一挑,他倒是有些意外青年的身材会这么好。他不曾见过陈瑾珩穿着紧身衣,顶多就是白衬衫加黑色大衣。
看他那么瘦,脸色还苍白无力,谁会想到身材那么好呢?
不过青年好像察觉到了有人靠近,鼻尖动了动,懒懒的抬起眼皮看向那边的人,没出声。
棕色的眼眸与金色瞳孔相对视,两个人的眼眸里尽是一片寒凉。
陈瑾珩动了动身子,站了起来:“走吧,去处理我的那些烂摊子。
将自己以前的事业说成烂摊子,乔治亚笑笑,递给了陈瑾珩一张纸条,看着他登出游戏之后,自己才登出游戏。
白光一闪,陈瑾珩转眼就到了f国。身边有很多带着枪的人,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估计是游戏里黄金黎明的玩家,乔治亚的人。
陈瑾珩没空理会他们的敌意,他还得快点结束这些破事,回头好在游戏里瞅一眼黑桃恢复的怎么样了。
青年懒散的倚靠在墙上,低头摆弄著自己的指尖,百无聊赖的模样,也不理解乔治亚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慢?
青年打了个哈欠,冷不丁与酷似乔治亚的一双眼眸对视上了。青年眉梢一挑,对方盯了一下他,脸颊就莫名的红了。
陈瑾珩:?
从阿曼德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观察到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神秘青年正低垂著头。
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的银色长发闪耀着淡淡的光芒,而那双独特的鎏金色眼睛则被修长卷曲的睫毛微微遮掩住一部分,仿佛隐藏着无尽深邃的秘密和复杂情感一般难以窥视全貌。
这位青年给人一种孤僻且冷漠的印象,就像是远离尘世喧嚣、独自沉浸于自己世界中的存在一样,散发出一种似有若无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厌世气息。
然而,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阿曼德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灼热涌上脸颊。
毫无疑问,这名青年的长相着实出众。
尽管阿曼德曾经目睹过无数形形色色、惯会以美貌魅惑的人形异端,但眼前这个青年的容颜却是前所未见的绝美,甚至超越了种族之间对于美的定义标准;其魅力之高,就连兄长都要略逊一筹。
仔细端详之下,只见青年那张面庞肌肤白皙如雪,显然是长期缺乏阳光照射所致。
挺直的鼻梁下,嘴唇呈现出浅粉色调,再加上一对浓密而高挑的眉毛以及明亮锐利的大眼睛,整体五官组合在一起非但没有丝毫浓重艳丽之感,反倒因青年周身清冷孤傲的气质更显清新脱俗。
至于身高方面,虽然看起来大约只有一米八左右,并不能算是特别高大挺拔,但完美至极的九头身比例使得整个身形轮廓异常优美流畅。
尤其是腰部纤细程度堪称惊人,搭配上结实有力、充满男性阳刚之气的肌肉线条,更是将青年的身材优势展现无遗。
不过身边的人似乎都很警惕、恐惧这个青年,好似这个漂亮精致的宛若人偶的人形异端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阿曼德在想,这只不过是一个低级的魅惑异端罢了,虽然脸长得过分漂亮了,但他们这么多人,怎么还会害怕一个人?
这时候,阿曼德的兄长走了过来。乔治亚穿着常服,同青年聊著具体事宜。
青年缓慢蹙起眉头,似是不解的在反问他的兄长。
距离有点远,听不清。
陈瑾珩蹙眉:“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乔治亚的计划很缜密,但过分缜密了,花费的时间有很多是用在部署跟埋伏上。
乔治亚依旧保持着贵族公子的礼仪,耐心解释:“他们手上有最先进的炮火跟枪支,我们为了控制伤亡,必须得这么做。”
陈瑾珩慢吞吞的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那就我自己一个人连锅端了,你再派人过来吧。你的计划太繁琐了,我自己来。”
乔治亚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棕色眸子盯着青年。
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不行。
青年顿时泄了气,梗著脖子跟乔治亚理论。
乔治亚的笑容僵住:
昔日最大的敌人今天像个小学生一样跟他吵架,挺魔幻的。可见逆神的确将他养的很好,不谙世事的天真。
想来也对,自己这个计划对于他来说麻烦的很,况且他的危险性很高,高的离谱。
他也不理解是那方面的高,初见以为是魅惑类型的异端,后面翻阅了资料,越看眼皮突突跳。
任谁面对一个可以随时毁灭世界的大杀器都没有那么镇定,难怪这个人会是邪神继承人。
不过他想到了最新的资料。
面前的这个青年隐隐有了成神的迹象,身边那股压迫的气息更重了。
虽然青年并不在意,但每次猎鹿人打比赛的时候,从没让陈瑾珩参与过团赛。就连双人赛也不允许,只会让他打单人赛。
最后陈瑾珩气不过,打电话跟陆驿站告状去了。
正在跟自己未婚妻亲热的某人:
陆驿站深呼吸一口气,在方点差点笑死的目光下接起了陈瑾珩的电话。
陆驿站语气很平静:“有什么事?”
“旁边有人吗?”
陆驿站静了一下,发现陈瑾珩是真有事找他就跟方点简单说明了一下,方点比了一个手势,自己去挑婚戒了。
陆驿站来到了隔间,“说吧,什么事。”陈瑾珩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陆驿站太阳穴突突跳。
两个不省心的人。
陆驿站揉了揉太阳穴:“让乔治亚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