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推下来,人气陡然爆发。
“我们的【赌池】不停的吞并败者的【赌池】,如今积分入账还挺多的。”
陈瑾珩“嗯”了一声,指尖摩挲著杯壁,问了一句:“今天的【游戏池】拍卖下来了吗?”
墨卿点头,“手速够快,就拿下了。”
陈瑾珩没多说什么,起身朝着【游戏池】的方向走去:“走吧,接着训练。”
对于暗处盯着自己的目光,陈瑾珩不做解释,也不予理睬。
白六那家伙惯用的手段——温柔刀,刀刀致命。
可惜,还真有人信了他说的。
或者说,那个人做了什么,能够让白六对他加以青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白六还会说他会被自己的继承人杀死这种话。
那么那个人,就会为了护佑这个神明而与他为敌。
陈瑾珩想通了之后眉梢一挑,脚步停在了【游戏池】的边缘,不再踏近一步。
“老大?”
“boss?”
陈瑾珩凝神片刻,声音沉了沉:“你们先进去,卿九歌足够训练你们了。”
“好。”
五个人陆陆续续进了副本,陈瑾珩一个人就像是门神一样驻足在这,倚靠在墙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道红色身影上。
那个岛的主人,兆木驰。
啧,说起来那块岛还跟白六有点关系。
陈瑾珩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似乎是一直在注视着他,勾唇一笑,面部开始变换。
陈瑾珩眼皮一挑,轻啧一声断开了思绪。
对方的确能够变成塔维尔的脸,但那股熟悉感却怎么都不再感受得到。
也对,那个人早就死了。
被那个福利院的院长杀死的。
陈瑾珩闭了闭眸,静静的站在角落。
纷乱的思绪打搅了他的思考,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被白六拯救过的人。
正如他不能理解兆木驰那样,兆木驰也不会理解陈瑾珩对白六的杀意。
或者说是理解,但不肯面对。
想到最后,陈瑾珩心里只有一句话。
——阻止他杀死白六的绊脚石,都为白六陪葬吧。
冷血无情、残酷漠然。
金色的锐利就像是一根尖刺,狠狠的捅穿对手的心脏。
他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没有过多的思考,按照原先设定好的程序一板一眼的结束比赛。
血液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的眉头从未皱过一下,仿佛不会累、不会疲倦,他的速度依旧保持如此。6邀墈书枉 首发
一路火花带闪电,他们一天下来能ko二十多个战队。
因为一旦拍到【游戏池】,他们都会拼命的去训练,避免浪费一个积分。
可第二天,他们没有过多的精力打比赛。
这时候,就是陈瑾珩挑大梁。
打双人赛的时候带一个排名较低的进去凑数,其余的还是按照原先的进行。
“好强那个h好强”
“他们根本不像是季前赛该有的水平,直接去季中赛都可以了。”
“他们简直就是来虐菜的。”
“操,那个墨卿抽谁谁死,跟阎王点卯一样,我可不想当这个大怨种。”
足够疯狂的打法,一直提前结束比赛。
直到季前赛结束,只有曾玖跟墨卿在一百左右徘徊。
其余人已经稳稳的进入了前一百。
“明天就是季后赛了。”陈瑾珩语气一顿,随后故作轻松:“卿九歌,我们该准备打团赛了。”
卿九歌点点头,“我明白了。”
“大家都要好好休息两天,这两天没有训练。”
莫颜忍不住欢呼,抱着身边的墨卿,两个人差点哭出来了。
男的都自觉把空间让给了这两个女生,自己登出游戏躺床上好好休息了。
陈瑾珩洗完澡出来,翻看手机,发现是白柳发过来的消息。
白柳:我考到了四百六十多分了。
陈瑾珩:很厉害。
过了两分钟,白柳又发来一条消息。
白柳:今天有空回我消息了?
陈瑾珩:嗯,最近两天可以好好休息了,刚洗完澡。
白柳:行。
陈瑾珩垂眸脑海中回想着他跟自己说过的话。
【神的诅咒会一直伴随到你彻底死亡,唯有死亡才可解脱。】
【神明的预备役拥有不了身为人类的记忆,痛苦的神明将会一直存在。】
陈瑾珩给陆驿站发了一条消息。
不好惹:有空吗?进游戏面谈。
lyz:?
陆驿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旁边的白柳写着试卷,听到陆驿站的动静忍不住挑眉:“干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
陆驿站笑骂道:“才没有,你写你的卷子去,我要去买菜了。”
白柳“哦”了一声,又埋头接着写物理试卷了。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陆驿站登进了游戏。
他一登进游戏就看到了蹲在旁边的少年,手中攥著逆十字架项链。
或许他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看陈瑾珩这样,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陆驿站,我失败的话,记得拖住白柳进游戏,直到我再进入游戏。”陈瑾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陆驿站一瞬间就怔住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慰著这个人。
明明眼里没有悲伤,身上的痛苦却快要溢出来了。
造物的直觉永远都不会错。
他会忘记白柳他们的,他需要找个信得过的人,让他照顾好白柳。
他还没遇见过神级游走npc,还没亲眼见过塔维尔。
到底为什么啊?
是因为神明对祭品的诅咒吗?
神明赋予他的个人技能。
每一次的治愈都意味着朋友离他而去,他就不该发展关系的。
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的恐慌影响不到真实的他,但会一直影响他的眼泪。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神明在什么时候下达的诅咒。
这时候,就连怪物都不能接近他了。
季后赛,陈瑾珩依旧冷著一张脸,身边的几人离他有五米远。
墨卿上前,抽到了陈瑾珩意料之中的战队。
——国王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