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走后,陈瑾珩温吞的做好海鲜粥之后顺带热了两杯牛奶。
顿了顿,他在把牛奶放进微波炉之前往其中一杯里加了一颗冰糖。
等到牧四诚跑的一身汗回来想扑过来的时候被陈瑾珩冷淡的避开,顺带睨了他一眼:“去洗澡。”
牧四诚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跑去洗澡了。
陈瑾珩长叹一口气,盛好粥之后就回了自己卧室洗澡去了。
一晚上都在客厅发呆,直到早上七点见人还没醒,才把人抱到卧室。
温热的水流划过指尖,那双冷白的皮肤因着雾气而微微泛红,少年瘦削的身体被氤氲的雾气笼罩,让人看得不真切。
洗完澡之后,少年穿着黑色秋季阔腿裤,穿着白色织针毛衣,手上还拿着黑色风衣从卧室走出来。
牧四诚抬头看过去就看见少年一身轻便的衣服却难掩矜贵清冷的气质朝着自己走过来。
就很像从云端高处坠落人间的神明。
少年柔顺洁白的长发被他高高束起,只余几缕碎发遮著那双澄澈无瑕的凤眸。
“吃你的早饭,看我干什么。”少年清冷的嗓音打断了牧四诚的联想。
少年拉开椅子坐在了牧四诚对面,一只手拿起勺子吃著粥,另一只手滑动着手机。
“对了,给你报的武术班今天下午两点的课。”
牧四诚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生无可恋。
周末时间不打游戏多么暴殄天物啊!还有,几十万的武术班说报就报,钱不是钱吗?
牧四诚也不敢反抗,早在两年前他就认识到了少年的武力值多么强。他怕被少年发飙一巴掌扇到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不过有一说一,这海鲜粥挺好吃的。
牧四诚喝完热牛奶之后跟陈瑾珩说上楼写作业,就急匆匆的上楼了。
赶紧把作业写完,周日就能空出一整天的时间跟陈瑾珩一块逛街了。
“年轻真有活力。”
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少年感叹,起身把碗筷收拾好放进洗碗机之后就拿起平板开始处理文件。
从开始看这些方案开始,陈瑾珩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他不能理解,每个月十多万的工资还能给他交一坨狗屎。
就像老师批改作业一样,看到满意的就点头,不满意的就拧紧眉头,眉眼阴沉的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
修改完三十多份的时候陈瑾珩的闹钟响了。
他把修改好的文件发送到各个工作群,让他们按照这个方案来做。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电话响了,他合上电脑接了陆驿站的电话:“你们已经下课了?”
“是啊,就在校门口等你了。”
“我马上过来。”
陈瑾珩拿起放在扶手的风衣,跨过门槛就径直走了。
陆驿站刚挂完电话就看见一位身材颀长、双腿修长笔直的少年披着风衣走了过来,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
这副沉稳内敛的样子让白柳忍不住诧异。
平时陈瑾珩在他面前伪装的很好,一副话少孤僻的清冷温柔模样。
听了昨晚的事,白柳隐隐约约能猜得到什么。
直到少年走近,白柳看见了他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绳。
十一点左右,陈瑾珩来到了校门口。
少年嘴角挂著温和的笑,目光落在面前的三人身上,耸耸肩:“等久了吗?”
方点没掖着,直接问了:“你干啥去了?”
“嗯”陈瑾珩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随后眉眼弯弯:“昨晚回家睡了一觉,听说咱们学校要大换血了?”
“是啊是啊。”方点挥舞著拳头,白皙的脸涨的通红:“欺负白柳的那个烂人可算是被搞走了,她被辞退还被递上律师函了。”
陈瑾珩笑着打趣:“哈哈,那白柳不用被老妖婆嚯嚯了。”
“也得看后面的老师怎么对白柳了,不过我觉得这次的老师应该会好点。”
“肯定啊,毕竟都查严了。校董那边亲自盯,再马虎这任校长屁股还没坐热又被换了。”
“所以我们去哪吃饭。”白柳木著一张脸打断这三个人长谈,他快饿死了。
陈瑾珩顺手从兜里掏出几块巧克力递给他们,对路边的车招了招手。
“走吧,上车。”
墨清弦第二次见到陈瑾珩的同学,他低头打字汇报工作,直到陈瑾珩叫他他才开车过去。
“老额,少爷,请问去哪?”墨清弦非常真诚,他只是一时半会没改回来称呼,绝对不是故意的。
坐在副驾驶上的墨卿探出头,本来想缩回去的,看到那边有个漂亮小妹妹之后两眼瞬间放光。
噫嘻,漂亮小妹妹。
陈瑾珩睨了墨卿一眼,墨卿乖乖巧巧的坐回副驾驶开始规划行程。
“嘿,小陈啊。”方点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看得一旁两个双胞胎兄妹眼皮子直跳。
夭寿了,这个漂亮小妹妹居然敢拍大boss的肩膀!
而白柳跟陆驿站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坐到后面。
“嗯?”
方点:“苟富贵勿相忘!”
陈瑾珩微笑:“?”
墨卿没忍住笑喷了,但察觉到身后几道目光的时候又冷静下来,变成了高冷御姐的模样。
哇塞,遇到了同样喜好的小妹妹。
墨卿心里乐开了花,但碍于自家boss颜面,还是努了努嘴,把这辈子伤心事全都想了一遍。
好在善解人意的方点的人体雷达敏锐察觉到了同道中人,立马拍板跟墨卿加了联系方式开始互相吐槽。
静谧的空间,只剩下两个小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
陈瑾珩坐在副驾驶上满脸漠然。
方点为了能跟墨卿好好聊天,甚至提出让他跟墨卿换位置。
陈瑾珩:
墨清弦长呼一口气:终于憋住笑了。
白柳:看戏g
陆驿站快崩溃了。
明明是他跟他女朋友坐一块啊,为了看着这个小兔崽子他居然牺牲这么大。
呜呜呜,他真的是太苦了。
白柳怜悯的看了一眼黑白滤镜的人,内心感叹:不谈 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