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见高运看过来,兴奋的挥手大喊:“嘿!老大,刚刚太帅了!”
看到布莱克的动作,高运满面春风的点了点头,随即大踏步的走向众人。
走到距离布莱克等人几步远的时候,归心似切的玛利亚早就难掩心中激动。
美丽的少女如同一只归巢的乳燕,轻柔的投入高运的怀抱,紧紧环住高运强壮的腰身,不愿松开。
感受着怀中的美好,高运先是放松的将下巴抵在少女的额头上,而后用手轻轻拍打着少女的后背。
安慰著少女激动心灵的同时,他那英俊的面容上只剩独属于玛利亚的温柔。
杰克跟布莱克二人见此情况,对视一眼,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后。
布莱克开始疯狂吹口哨,杰克则不停地鼓著掌。
两人用各自的方式,为这对新人送上美好的祝福。
彼此相拥了一会后,实在忍不了这俩活宝的高运跟玛利亚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只得轻轻分开。
杰克:“喔!塔哥,恭喜你跟大姐头,在上帝他老人家的祝福下,喜结良缘。”
布莱克:“老大,大姐头,恭喜恭喜!”
听到两人的祝福,玛利亚脸颊红润的搂住高运的手臂。
“谢谢。”高运开心的感谢著二人。
“对了,塔哥,你刚才使的那一招叫什么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塔哥你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还有,塔哥你是不知道,当你开枪的那一瞬间,有多帅,以至于如果不是我当初对主发过誓,这辈子只爱妹子,我都想要嫁给你了。”
无法平复内心激动情绪的杰克语速极快,像是一把机关枪,哒哒哒的喷个不停。
这让布莱克一度怀疑,是不是他的rap天赋被这小子偷偷学去了,否则这嘴皮子咋那么利索呢。
“我刚才的那一招叫做一击致晕,是一种可以在短距离内快速移动,并对敌方脆弱位置进行致命打击的能力。”
“另外杰克,你对我的夸赞我收下了。
“不过,想要嫁给我这件事就算了。先不说上帝他老人家不同意,就说你这世间罕见的钢炮,如果从此改变方向,那将会有多少女性,夜间独自落泪。”
“我怕是不敢想哦,那绝对是一种遗憾,你说是不是,杰克?”
杰克听完高运的回复,全身感觉像是在炎炎夏日喝一杯冰镇快乐水一样,从头爽到尾。
“厚礼蟹,塔哥,我是真服了,你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老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的嘴巴,说出我想说的话了。
“呃,总而言之塔哥,我想说的是,主可以有很多个,但塔哥你是我心中的唯一。”
“然后”
杰克有些紧张的用手掌不停地上下摩擦著后脑勺,他在飞速思索自己想要说的话,可就是然后不出来。
最终憋了又憋,只能总结道:“然后,塔哥你是最棒的!”
高运微笑的回应道:“谢谢你,杰克。”
这时,布莱克走到杰克身旁,上去就是一只手揽住杰克的脖子。
“好啦,水手,接下来该老船长跟老大说几句了。”
“咳咳,谢特布,你想要跟塔哥说话我不反对,但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力道,你是要勒死我吗?”
杰克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把布莱克搂紧他脖子的手给摘了下来。
“哦,抱歉水手,我还以为像你这样如同大白鲨一般强壮的男人,是不会被这点力量所难住的呢?”
布莱克摊了摊手,颇有些无辜的说道。
“呃,谢特布,你这样说倒也没什么问题,刚才只是我的嗓子没休息好,要不然我堂堂大白鲨杰克,怎么会因你的这点力量就咳嗽呢。”
“没错水手,就是这样的。”
两人间的一番聊天打趣,令高运跟玛利亚忍俊不禁。
“老大,这个该怎么办。”
这时,布莱克指了指地上的那颗烧焦人头。
“这是之前杰森扔过来的,从这六亲不认的轮廓中,我大概可以分辨出他应该就是今天跟我聊天的那个领队。”
布莱克的话语让高运陷入了沉思,他得好好想想,收尾工作该怎么处理。
思索片刻后,面对众人探寻的目光,高运开口道。
“一会咱们先报警,交给警方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统一口径。”
布莱克跟杰克分别点了点头。
紧接着,布莱克继续问道。
“那老大,一会报完警,等警察来后咱们怎么说。”
高运借着轿车还未燃尽的火光,扫视了下四周,以及他身上的衣服。
渐渐的,高运的心里有了计较。
(杰森的痕迹在系统的收容下,已经全部消失不见,既然如此)
想到这里,高运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布莱克,杰克,玛利亚,到时候咱们就这样说,如此这般这般。”
高运把自己的想法跟众人说了一下。
“你们觉得怎么样?”
布莱克想了想,说道:“老大,我认为可行。”
杰克那边也附和道:“塔哥,就按你说的办。”
高运看向玛利亚,搂住高运手臂的玛利亚俏声道:“我听塔塔的。”
“好,那布莱克,报警吧。”
“没问题,老大,交给我。”
一段时间过后,因多起恶性杀人事件导致陷入冷清的水晶湖,再次热闹起来。
“滴呜,滴呜”的警笛声在杰克祖母的老宅前响个不停。
被叫醒的杰妮跟凯琳看着进进出出的警察们一脸懵逼。
杰妮见一位警官要带她上警车,瞬间慌了,她急忙道:“警官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凯琳那边见状也慌了神:“是啊,sir(先生),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年轻警官闻言,脸色柔和的解释道:“不用担心两位女士,只是请你们去警局做个笔录而已。”
“那么,请上车吧,女士们。”
事已至此,杰妮跟凯琳纵有万般疑惑,也只能先上车再说了。
也是直到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两女透过车窗才发现在一棵大树下有一辆几乎燃尽的轿车残骸正静静停留。
杰妮跟凯琳看了下彼此,眼神中尽是疑惑。
“我是谁,我在哪,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还没过去那股困劲的两女,发出了人生的哲学三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