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了。晓税s 唔错内容”
说著,张扬把瓶子里的‘狼人之血’拿了出来。
“芨芨草”田文浩欲言又止。
“芨芨草又怎么了?”张扬问。
“教堂后面,有大片芨芨草。”孙健低声道。
张扬一惊:“你们告诉应采南了么?”
孙健摇摇头:“没有,我们就是想等你回来,听你的意思。”
一听这话,张扬登时松了口气。
“千万不能让应采南知道,咱们正好趁著找个机会去探探教堂。”
孙健和田文浩互相对望一眼,田文浩说道:“队长也是这个意思,教堂不是禁地么。咱们车队有人受伤,咱们是去采芨芨草,又不是擅闯教堂。”
孙健“嗯”了一声:“咱们总不能看着车队的人受伤不管吧,这‘狼人之血’都弄到了。到时候,咱们去教堂就算是被抓住,也有了借口。”
张扬点点头:“好,这事就这么干。待会儿,我去把焦长林叫来,这家伙是个好帮手。”
“恭喜恭喜!”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汽车的声音。
众人一惊,慌忙迎了出去。
应采南,这家伙带着他的卫队来了。
孙健迎上去:“司令官,您这是?”
应采南微微一笑,手下拿来一个菜篮子。
篮子里,放著一捆草药。
“呵呵,你们勇闯月牙山的事,乃是鹅城一大幸事。你们为鹅城效力,我这个做司令官的能不有点表示么。唉,物资奇缺,可是苦了兄弟们了。”
应采南的贸然来访,让众人大为奇怪。
紧接着,应采南又道:“你们的人中了毒,这事我已知晓。狼血想必你们已经得到了,这些、是芨芨草。”
众人闻言大惊,张扬也是震惊不已的看着应采南。
他们原本,是想借着挖芨芨草的由头,悄悄摸进教堂,探探教堂到底有什么鬼。
谁知道,这应采南似乎是早有预料一般。
预判了众人的想法一般,提前把芨芨草送来了。
这也就意味着,张扬他们再也没有别的理由进入教堂了。
而且,教堂禁地。
擅闯者,抓着就处以绞刑。
“司令官,您这、这芨芨草从哪里弄得?”孙健佯装不知。
应采南呵呵笑着:“教堂后面有的是,奈何教堂禁地,擅闯者绞刑。我这个司令官,怕的就是你们闯祸,这不就挖了一些带来了。”
孙健“哦”了一声:“多谢司令官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这个教堂,为何不能擅入?”
应采南脸色一变,随即继续呵呵笑着;“大祭司不喜他人打扰,咱们鹅城能有今日,靠的就是大祭司的眷顾。孙队长啊,你可要约束好你的人。否则,到时候就算是我这个司令官也帮不了你啊。”
对方意有所指,孙健只好尴尬的笑笑:“多谢司令官提醒。”
“嗯,芨芨草混著狼血蒸煮。外服内服,七日见效。七日后除不了这‘恶魔之花’的毒素,我这个司令官让你给来做。”
“司令官说笑了。”
应采南环顾著众人:“不错,着实不错。孙队长啊,你们车队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高手啊。那个,谁是张扬?”
张扬从人群中站出:“我是。”
应采南一怔,随即微笑着上前握手:“张扬,厉害厉害啊!听说你一人,就杀了六头狼人。了不起,啧啧、了不起!”
孙健和田文浩听到这话后,登时睁大了眼睛。
张扬握著对方的手:“都是队友配合的好,不是我的功劳。”
“居功而不自傲,鹅城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说著,应采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
张扬言不由衷的:“多谢司令官夸奖。”
“我去看看伤员。”
也不等众人回答,应采南便径直往里闯。
无奈。孙健只好在前面引路。
齐思思还躺在床上,眉宇间青气萦绕。
应采南简单的安慰了几句,随即不经意的问道:“你们车队,还有只受伤的狗子?”
孙健点点头。
“在那,我看看。”
他似乎是急不可耐的,众人虽说有些奇怪。
但人家是司令官,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孙健将应采南带到了小黑跟前。
在看到应采南那一刻,小黑后背上的毛瞬间竖了起来。
应采南吃了一惊,伸手想去摸摸。
“司令官,小心!”
若不是孙健及时提醒,小黑早就一口咬了下去。
应采南慌忙缩回了手,小黑露出獠牙,冲著应采南呜咽著。
“还是条烈犬,难得、你们车队还有灵兽,了不起。”
应采南说完,便没有再理会小黑。
过了两日,应采南又在市政府广场开了个会。
无非就是,月牙山的狼人被剿灭,鹅城太平了。
以后,不会再出现失踪案件了。
鹅城,似乎真的太平了!
自从剿灭了月牙山的狼人,鹅城再也没有出现失踪案件。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就连张扬也在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多虑了。
唯一遗憾的是,他们没能进入教堂,一探虚实。
好处就是,七日后齐思思和小黑的伤势痊愈。
作为觉醒者,只要不死,伤势恢复的都很快。
只要把‘恶魔之花’的毒去了,齐思思和小黑都好了起来。
小黑不再瘸腿,而是能蹦能跳了。
众人也开始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鹅城的居民们,也都渐渐放松了警惕。
甚至张扬也安逸了起来,小黑已经完全痊愈。
每日,他都会带着儿子,领着小黑在东城城墙巡逻。
有时候,遇到丧尸围城的时候,张扬也会帮忙击杀丧尸。
而南城,是丧尸最多的地方。
每隔六七日,南城就会有大量丧尸攻城。
好在鹅城觉醒者众多,击杀这些丧尸,手拿把掐。
这一个多月来,张扬击杀的丧尸数目可观。
他的杀戮值,也积攒到了130990点。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血月上升。
和平日里一样,幸存者们在忙活了一天后,早早歇息了。
张扬巡视了一天的城墙,也带着儿子上床睡觉。
小黑,则乖巧的趴在门口。
突然,小黑的耳朵,猛地支棱起来,后背的毛发竖起。
小黑已经预感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