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孙健走的时候,告诉过齐思思。
一旦车队有危险,及时示警。
张扬并不担心车队出事,他担心的是儿子。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回到东区的时候,远远就听到小硕硕的哭声。
张扬反倒是放了一半的心。
儿子在哭,证明还算安全。
然而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自己房间的门口,一个人浑身是血,那是齐思思。
老赵抱着小硕硕,小硕硕哇哇大哭。
车队的其他幸存者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出什么事了!”
“爸爸,爸爸!阿姨、阿姨姨,小黑黑、小黑黑”
小硕硕伸出手,张扬一把抱了过来。
“怎么样儿子,伤著了没有?”
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遍,儿子并无大碍。
张扬长舒了一口气,看着一旁的齐思思:“怎么回事?”
“扬哥,有、有人偷袭我们”
齐思思眉头紧皱,她用力的捂著胸口,嘴角还噙著血丝。
齐思思是个机械师序列,虽然战斗力不强。
但是能把一个觉醒者伤成这个样子,对方实力不容小觑。
小黑的声音。
张扬低下头,满眼恐惧。
小黑的一条腿,断了!
要知道,它可是四阶地灵兽。
就连三阶灾厄巨猿,都是得退避三舍的。
吃个一阶灾厄,跟吃辣条一样。
对付二阶灾厄,也是手拿把掐的小黑。
它的一条后腿,竟然被人咬断了。
没错,是咬断的。
伤口有一个深深地窟窿,还在往外冒着血。
张扬俯下身,小黑轻轻的摇了摇尾巴,伤势不轻。
张扬侧过头,疑问的看着齐思思。
“我抱着硕硕在屋子里,突然小黑叫了起来。然后,一个黑影撞开了门。那黑影想抢孩子,我、我挡不住。”
“黑影,什么样的黑影?”张扬问。
齐思思摇了摇头:“看不清,我根本看不清。”
张扬看向车队的那些幸存者们,这些人一脸茫然。
老赵嗫嚅著:“今天休息,大家本想着早点睡觉,谁知道突然脑子有点晕,我们就晕过去了。”
阿虎几个,也是纷纷点着头:“就像是脑子里灌了铅,眼睛一闭什么事便知道了。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受伤的思思姑娘和小黑了。”
张扬的脑袋“嗡!”的一声,这是什么强大的鬼东西。
从天灾出现以来,张扬从未遇到过这样可怕的敌人。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
齐思思和对方照过面,竟然看不清对方,只看到了一团黑影。
要知道,齐思思可是觉醒者啊。
至于那些普通人,能瞬间被迷倒在地,就连灾厄都做不到的事。
“要不是小黑及时扑上去,硕硕必然会被抢走。”
说到这里,齐思思还是一脸惊恐。
更恐惧的还是张扬,这人连小黑都打不过。
怕是整个鹅城所有觉醒者加起来,都不是那黑影的对手。
等等,不对劲!
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张磊!是张磊!
一个声音,在张扬脑海中呐喊。
张磊故意约架,就是想制造机会,想让黑影好对儿子下手。
儿子,是张扬的逆鳞!
又过去了十几分钟,孙健一行人才从甲子沟下来。
一群觉醒者陆陆续续散去,孙健跟刘去水还有周海军有说有笑。
田文浩和焦长林一起,俩人一路的话题都离不开张扬。
“老田,你们车队张扬厉害啊。这速度,整个鹅城找不出第二人。”
“嗯,那是你没看他杀灾厄。跟二十层楼那么高的灾厄白猿,啧啧啧”
田文浩一路吹着牛,他和孙健一样。
总觉得即便是齐思思示警,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毕竟,车队有个张扬在,能出什么大事。
直到回来后,他们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还是人家刘去水聪明,出来打架把大长腿和蔡小花留在了车队,就是为了保障车队安全。
“张扬,出、出什么事了!小黑怎么受的伤!”
田文浩急了,他是清楚小黑战斗力的。
张扬没说话,不远处出现几个人影。
那是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张磊他们。
打架输了,丢了面子。
张磊他们躲躲闪闪,想早点溜走。
一道人影闪过,张扬几乎是瞬移过去的。
然后,张磊被张扬抓着衣襟,如提小鸡一般拽到了众人跟前。
张磊心下大骇,这人强大如斯。
他甚至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张磊的手下更是惊惧,适才茬架哪怕对方就张扬三个人。他们,怕也不是对手。
就这出手的速度,就凭一个张扬,足以秒掉他们九个人。
雁翎刀出鞘,冰蓝的的光芒闪过。
张磊只感觉喉头一凉,剑锋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那个兄弟,不就是打个架嘛,我们都认怂了。不、不至于吧。”
张磊看得出,张扬眼里的杀机。
他是真敢杀人的。
“说,你让谁来过?”张扬的声音冰冷。
张磊则是一脸茫然:“什、什么东西?”
“到底是谁!”刀锋冰蓝色的光芒大盛。
你毫不犹豫的相信,下一秒张扬就能砍掉你的脑袋。
“张扬!”
孙健和田文浩几乎是异口同声,他们知道张扬干得出来。
张磊心下大骇,这才看清受伤的齐思思。
“我滴个亲娘来,不关我事啊大哥。”
张扬渐渐冷静,应该不是他。
“孙队长,我、我们就是打个架,犯不着以命相搏吧。你们的人受了伤,我是真不知道。我车队也有一百多号人呢,咱们打架归打架,两码事。”
张扬收起了雁翎刀,张磊吓得喉头滚动,连滚带爬的躲得远远地。
“队、队长,出事了!”
一个幸存者,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这人叫的是张磊。
死里逃生的张磊犹自惊魂未定,看到自己手下跑来登时大怒:“喊什么喊,我听见了。”
“队长,我们车队丢了五个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尽大哗。
这下,轮到张磊不淡定了。
他也顾不得别的了,在手下的簇拥下急忙往自己车队小区跑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人们窃窃私语,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会不会是‘无垢者’?”有人低声议论。
刘去水和周海军来不及叙旧,纷纷和孙健作别。
他们也想急着回车队,生怕自己的车队也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