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车队’终于也有了自己的机械师序列。
这种事是没天理的,关键时刻齐思思还真就觉醒了。
觉醒的,还真就是机械师序列。
“走,上我(我的)车!”
田文浩和孙健,几乎是异口同声的,
张扬回头看了看,那台已经彻底报废的黄色越野车。
车头的引擎盖,已经被踩扁。
那辆车陪伴自己日久,着实是有些舍不得。
更重要的,他娘的升级禁物载具还没成功。
8000杀戮值,就这么打水漂了。
“不行,把我车带上。”
“带上,这、这都报废了。”
“报废了也带上,你能修好的,对么。”张扬看着身边的齐思思。
齐思思抿嘴一笑:“我试试。”
公路上,张扬和儿子带着小黑,坐上了田文浩的皮卡。
齐思思,则坐在了报废的黄色越野车上。
皮卡车后面拽著一根拖车绳,后面拖着张扬那辆彻底报废的黄色越野。
“齐思思,你什么时候觉醒的,瞒得我们好苦。”
孙健走过来问。
“我、我也是刚刚觉醒,在、在惠发超市的时候。张扬、张扬他不让我告诉你们。”
她叫张扬名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孙健心中一动,这小妮子,不会喜欢上人家了罢。
这怕又是一段孽缘,以张扬对妻子的痴情,齐思思以后有的哭的。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本就是人类感情的无奈之一。
“张扬这个王八蛋。”孙健骂完上了自己的车。
‘流苏车队’的觉醒者们,终究还是绑在了一起。
之前的他们,都是各自为战的状态。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真正的成为一个整体。
这俩货能不顾性命的来救自己,齐思思毅然决然的留下来陪伴自己。
张扬的心中,无比感动,但也仅仅是感动。
田文浩拉着身后齐思思驾驶的黄色皮卡,孙健殿后。
银色皮卡车里,张扬脸色苍白有气无力。
田文浩则是兴致颇高:“张扬,那个思思对你还真不错。”
“滚。”
“人家把命都交给你了,你还想怎样,接受吧。”
“我让你闭嘴啊让你闭嘴。”
“我是说真的,有哪个女人,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能与你共生死?这不是写小说,也不是罗曼蒂克。这是末日,这他娘的是个末日。这份感情,你想辜负?”
张扬心烦意乱:“你再说我抽你。”
“就你?现在你这副德行能抽谁。”田文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把你的臭嘴闭上,这个给你。
说著,张扬扔给了他一样东西。
皮卡车猛地巨震了一下,田文浩差点一个急刹让后面拖着齐思思的越野车撞上来。
“田文浩田文浩,怎么回事?”
对讲机里,传来孙健的声音。
“哦没事,没事队长,适才不小心一个打滑。”
“注意安全,放缓车速。”
“知道了队长。”
挂掉对讲机,田文浩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疯啦,这个给我。”
“给你就拿着,废什么话。”
淡黄色的灾厄晶核,来自于三阶灾厄。
这东西,真的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而这,张扬居然送给了田文浩。
换做之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真的给我了?”田文浩的眼神里,透露着惊喜。
“不想要还我。”
田文浩立刻揣进了兜里,一脸喜滋滋。
张扬在皮卡车里沉沉睡去,他伤的极重,奄奄一息。
“喂,张扬、张扬?”
田文浩呼喊了几声,毫无动静。
这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这家伙不会死了吧。
他又使劲摇了摇对方,张扬依旧没有反应。
这让田文浩,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只好一只手扶著方向盘,一只手探著张扬的鼻息。
“队长,老张怕是不妙啊,不喘气了。”
“什么!没呼吸了?”对讲机里的孙健,也是紧张了起来。
只听田文浩“嗯”了一声:“气息微弱。”
“回车队再说,速度尽量加快。”
这时候的孙健,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田文浩油门加速,后面的越野车左摇右晃,幸亏齐思思觉醒了机械师。
否则,还真不容易掌控方向盘。
刘去水看着远处,知道这些人是一去无回了。
蔡小花趴在张梦萦怀里哭,张梦萦只好轻轻安抚着她。
校车里的幸存者们,神色悲伤。
就连‘前行者车队’的人,也是沉默不语。
悲伤的情绪,在车队蔓延。
“队、队、队长,咱、咱们怎怎么、么、办、啊办?”
那个叫阿泰的小结巴问了一句。
“出发,鹿城泉海广场!”
这一次,是刘去水的越野房车打头阵。
车队,开始缓缓的跟上。
校车上的幸存者们依依不舍,如今的他们,即将加入‘前行者车队’了。
以后的‘流苏车队’即将不复存在。
前途未知,老赵他们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流苏车队是个讲求公平公正的地方,他们疯狂的怀念孙健和张扬。
虽然,平日里的张扬冰冷凶恶。
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满满的安全感。
虽然加入了‘前行者车队’看起来,他们依旧像是一群外人。
吉姆泥被前行者车队的人开会去了。
阿虎开着齐思思的白色suv,默默的跟在后面。
对讲机里,不时传来刘去水,大长腿以及几个大巴车司机的声音。
校车里的老赵和阿虎,一直沉默。
吴妈缩在校车里一声不吭,夏雪和小玲两个,在悄声垂泣著。
虽然,她俩曾被张扬驱赶过。
“老赵、阿虎,前面再走两天,咱们就到泉海广场了。”
大概是觉得不能忽略了这十几个人,作为队长的刘去水在对讲机里说道。
沉默,依旧是沉默。
半晌,对讲机里才传来老赵沉闷的声音:“知道了,刘队长。”
老赵叫的是‘刘队长’,而不是‘队长。’
这一声刘队长,语气干涩。
立刻就有人不乐意了,大巴车一个司机冷冷的道:“车队只有一个队长,什么刘队长。”
对讲机再次沉默,刘去水也没有阻止。
“知道了,队长。”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老赵的声音。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大巴车一个司机岔开话题:“队长,什么时候休整?”
“天黑之前,大家速度加快!”
车队开始陆续提速,跟在最后面的阿虎心情惆怅的瞟了一眼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