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猛一回头,直勾勾的盯着李承干。
李越没有犹豫,输入了这个问题。
deepseek给出的答案很有意思:
【破局之道:跳出零和博弈。】
【解析:储君的危机往往来自对皇权的过度觊觎跟恐惧。要是能把目光从争权转向扩权(比如开拓海外,革新科技),把自己的价值从等待接班变成不可替代的改革推手,那么残疾不但不是阻碍,反而是韬光养晦的保护色,核心心法:不争为争。】
李承干看着那句“不争为争”,突然笑了,笑的有点凄凉,又有点解脱。
李世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行行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位‘老神仙’,无情的剖开了大唐的肌肤,露出了里面的病灶。
“呼”
李世民长长吐了口气。
他走过去,轻抚著那冰凉的金属外壳,眼神复杂:
“越儿,这东西一定要守好。”
“这比传国玉玺还重要,要是落入突厥人手里,或是被心术不正的人拿到我大唐万劫不复。”
“放心吧二伯,这玩意儿认主,有密码,还得刷脸。”李越笑着指了指摄像头,“除了我,谁拿去也就是块能发光的砖头。”
见大家都沉浸在被“智商降维打击”的震撼和沉思中,气氛有点太凝重,李越拍了拍手,打破了沉默。
“行了行了!脑力劳动到此结束!再问下去,老神仙都要冒烟了(其实是李越饿了)。”
李越看了一眼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天色,笑得很神秘:
“二伯,阿翁,问题问完了,该去放松放松了。”
“今晚,侄儿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去哪?”小兕子一听到要出门,立马把手里的画笔一扔,抱着李越的大腿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李越眨了眨眼,透著一股子要搞事情的兴奋:
“去看看一千四百年后的长安,变成了什么样,顺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不夜城。”
一小时后。
黑色的比亚迪唐再次启动。
车里,空调开的很足,但六位大唐来客的手心都在冒汗。
一开始,车窗外的景色还只是路灯跟稀疏的高层建筑,李世民等人还能勉强维持住皇族的矜持,只是路边飞驰而过的铁壳虫指指点点,评价一下哪个颜色好看。幻想姬 唔错内容
李渊甚至还在挑剔:“这路虽然平,但两边的树种得太齐了,少了点野趣。”
但当车子靠近大雁塔脚下的时候,画风一下就变了。
“前面那是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李承干猛的往前一窜,人差点撞上前挡风玻璃,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前方。
只见视线的尽头,被一片赤红还有金黄交织的光海彻底点着了。
那不是火光。
火光是跳动的,不稳定的,带着烟火气的。
而眼前的光,是凝固的通透的铺天盖地的!它就像一块巨大的发光琥珀,把整个街区都封印在里面。
李越一脚油门,车子转过最后一个弯道,著名的大唐不夜城步行街,就这么直愣愣的,暴力的撞进了六个唐朝人的视网膜里。
那是一条流淌著光的河。
无数仿唐风格的建筑立在街道两旁,但它们不再是记忆中那沉闷的朱红还有灰瓦,每一根柱子,每一片瓦当,每一棵树,都被数不清的led灯带包著。
光影交错间,整条街好像悬在半空。
更可怕的是密密麻麻的人潮,人挤人,并没有因为天黑而回家,反而个个兴致高昂。
李越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打开车门:“下车吧,各位,欢迎来到大唐不夜城。”
李世民的一只脚刚踩在地上,整个人就定住了。
他仰著头,看着头顶挂满整条街的红灯笼阵列,还有那发光的诗词灯牌悬浮在半空。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那一串串发光的字,悬在空中。
“这这是上元节吗?”
长孙皇后捂著嘴,眼里水光闪闪,那是被极致的美丽冲击后的本能反应。
她见过上元节的长安,那是大唐最热闹的夜晚,万民狂欢,灯火如昼。
但跟眼前这一幕比起来,上元节的灯火简直就是萤火皓月之别!
“可是就算是上元节,长安城也要等到时辰才放灯,而且而且哪有这么亮?这得烧多少蜡烛?得花多少灯油?这是在烧国库啊!”
“不用油,娘。”
李泰此时已经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了(经过deepseek洗礼),他指著那些灯带,虽然声音在抖,但语气笃定,“这也是电!是用雷电把黑夜洗成了白天!这就是豫王兄说的现代文明!”
李渊则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手里的拐杖都在打滑。
他看着周围那些穿着汉服拍照的现代小姐姐,恍惚中以为自己回到了年轻时候的宫宴。
“像真像”老爷子嘀咕著,伸手想去抓空气中的光。
“不对,咱们那儿,哪有这种神仙景象?这地上的砖都是亮的!这树也是亮的!这这真的是人间吗?”
李承干坐在轮椅上,被李泰推著。
他看着周围那些脸上洋溢着笑容的行人,看着那些并没有因为他是残疾人而投来异样目光的眼神,感觉全身暖烘烘的。
“这里真的没有宵禁吗?”李承干问。
“没有,在这里,夜晚才是生活的开始。”
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背着手,就跟孩子似的,被李越领着,一步一步的走在这条不属于他的“长安街头”。
周围的音响里放著宏大的《大唐》乐舞,鼓点震得他胸腔共鸣。
他看着那些肆意大笑的百姓,看着那些手里拿着奇怪发光玩具(荧光棒)奔跑的孩子,看着那一对对敢在大街上牵手拥抱的情侣。
这就是后世人眼里的“大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