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纹龙浑身一颤,顿感重任在肩。
奥岛话事人!
他亲眼见证过鬼手金从四九仔跃升为话事人。
当初自己只是贵利毛手下的红棍,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明白了!多谢马王哥指点!”
九纹龙目光灼灼。
“好好干,社团要抓,阿公的生意也不能马虎。”
马王斌的叮嘱让九纹龙连连称是。
……
快艇上,何洪森打量着这群年轻人。
“几位,有兴趣来我的工作吗?”
九纹龙冷笑:“何生,你以为能逃出阿公的掌心?”
何洪森笑而不语。
只要踏上奥岛的土地,他有的是翻盘的机会!
合图?
就算在港岛再威风,那也只是在港岛!
要是敢来奥岛,我会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狠角色!
龙哥,别跟他废话!动手!
一个小弟实在忍无可忍。
何洪森眼神骤然收紧。
这几个年轻人。
原本还觉得是可造之材。
没想到眼光如此短浅。
那就别怪 后不讲情面了!
等到了奥岛
大飞停靠在码头附近。
九纹龙起身环顾四周,忽然咧嘴一笑:何生,你在奥岛长大,水性应该不错吧?
何洪森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何生,就从这里游回去吧,我怕上岸后你要对我们不利!
众人哄堂大笑。
有人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一推。
何洪森顿时跌落海中。
他在浪涛中起伏,看见九纹龙正俯视着自己。
九纹龙站在船头,何生,最好尽快准备好合同,否则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何洪森冷哼一声,转身向岸边游去。
想得美!
龙哥,就这样放走何洪森,耽误了阿公的大事怎么办?
九纹龙眯起眼睛,阿公交代过,他不会乖乖就范的。”
啊?那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既然他敢违抗阿公,我们自然要做点事情!
九纹龙眼中凶光毕露,他迟早会答应的!今天我从马王哥身上学到了一课。”
替阿公办事,必须考虑周全!
远海孤岛上。
直到大飞的踪影彻底消失。
上来吧,该走了!
苏鱼招呼道。
马王斌等人登上直升机,疑惑道:阿公,不等何老鬼送合同来了?
苏鱼轻笑:他是个野心家,怎么可能拱手让出财路?
贵利毛惊呼,那为什么还放他回去?
丧辉眉头紧锁:阿公另有安排?
当然!苏鱼含笑点头。
直升机缓缓升空。
苏鱼用脚尖点了点身旁的钱箱。
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直升机降落在邮轮甲板。
马王斌等人搬下钱箱。
阿公,这么多钱怎么处理?
马王斌忍不住问道。
苏鱼似笑非笑:你想要?
马王斌搓着手讪笑。
这么多钱谁不心动?
想也白想!这些钱要原封不动还给韩!
几位大底闻言愕然。
还给韩义礼?
费尽周折辗转多地,最后竟要物归原主?
苏鱼看着他们,摇头笑道:你们啊!
韩义礼背后有没有靠山,你们心里没数吗?
众人一时语塞。
确实如此,谁能确定韩义礼是否清白?
要是他境外账户突然多出几个亿
丧辉眼中闪过精光。
没错!只要这笔巨款出现,就算他没贪也变成真贪了!
马王斌反应稍慢,憨厚地问道:阿公,我们怎么查他的海外账户?
苏鱼淡然一笑:他有没有不重要,我说有就必须有!
港岛西九龙警署天台。
自从苏鱼捐赠直升机后,警署特意修建了停机坪。
直升机尚未停稳,等候多时的调查人员已上前:
韩警官,我们怀疑你涉嫌职务犯罪,请配合调查!
路倡廉目光如炬。
韩义礼面色微沉,终究难逃此劫。
明白。”
庄国强目送同僚被带走。
路倡廉转向他:庄警官,也请你协助调查。”
庄国强愕然。
只是例行询问今日案情细节。”
他心头一震——阿公动作竟如此之快?
没问题。”
廉署审讯室内。
劫匪似乎对你们的行动路线了如指掌?
庄国强暗自紧张,仍坚持道:确实如此。”
韩警官全程未与外界联系?
绝对没有!我倒给家父打过电话说加班。”
赎金最终存放在孤岛?
是的。”
见到绑匪了吗?
燃油不足未能停留观察。”
笔录结束,路倡廉起身相送。
虽然只是普通问询,但踏进廉署的警员鲜有好下场。
我可以走了?
辛苦庄警官。”
临别时庄国强忍不住追问:韩究竟涉及何事?
路倡廉沉吟道:我们在其海外账户发现异常资金。”
多少?
四亿八千万!
庄国强倒吸一口凉气。
四亿八千万!
如此巨款!
庄国强一时有些恍惚。
路倡廉继续解释道:四亿八千万,你们带走六亿,扣除20手续费,正好是这个数。”
什么?!
庄国强这才猛然惊醒。
六亿转眼缩水成四亿八千万。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路倡廉,心想:你们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虽然猜到是阿公的手笔,但没想到自己就能脑补出这么多情节。
我们怀疑这是韩义礼兄弟自导自演。”路倡廉说道。
庄国强摇头:说不通啊。
韩忠勇确实遭遇了 案,这案子还是我经手的。”
他强调这是一起真实的 案。
如果韩义礼借韩忠勇之名策划 庄应该清楚,这六亿赎金的构成。”
三亿来自韩忠勇家,一亿出自警队金库,剩下两亿由汇丰银行提供。”
路倡廉点到即止。
庄国强恍然大悟:所以他们用自家三亿作饵,吞掉了银行和警队的三亿?!
他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扣除手续费后,净赚一亿八千万?!
这不合常理啊!
路倡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庄,人心难测。
我们已经掌握一些证据,韩忠勇这些年利用韩义礼的权势做了不少事
一个刚成立的公司总经理,家里能拿出三亿现金?
更别提那些豪宅、别墅、股份,总值远超三亿。”
庄,既然我们在查同一个案子路倡廉顿了顿,有消息的话,能否互通有无?
庄国强机械地点了点头。
多谢!
走出大楼时,庄国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
!
阿公这招实在太绝了!
韩义礼这次在劫难逃!
路倡廉的脑补能力简直离谱!
但这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与此同时,苏鱼接到庄国强的汇报电话。
所以路倡廉认为是他们兄弟自导自演?苏鱼轻笑出声。
他虽有此设想,却没想到行动如此迅速。
阿公英明神武,算无遗策!庄国强连忙奉承。
小心是他在试探你。”苏鱼突然提醒。
庄国强闻言心头一震。
对啊!
万一这是对方的计谋呢?
要是今天告诉自己,明天韩忠勇就突然出现
难道不是自己最可疑?
“别担心,专心准备升职的事。
这边交给我来处理。”
听到苏鱼这句话,庄国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阿公的智慧深不可测。
自己自然望尘莫及。
“一二三”
如今有阿公兜底,自己只需按计划行事即可。
在他看来,苏鱼的谋划根本无需自己插手。
照常做好分内之事就够了。
这般谋略,简直超凡脱俗!
“多谢阿公!”
挂断电话后,苏鱼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细腻的肌肤。
王菹贤将他的头搂在怀中。
让他靠得更舒适些。
纤纤玉指为他轻揉眉心。
沉浸在温柔乡里。
苏鱼的思绪却飞速转动。
路倡廉究竟是在试探,想要引蛇出洞?
还是真的被自己蒙骗过去了?
如何让韩义礼的罪名板上钉钉?
思索片刻。
苏鱼翻身环住王菹贤的纤腰……
只听一声娇呼。
接下来的事,不便描述……
……
奥岛。
“何生,你没事吧?!”
何洪森裹着浴巾,面色惨白。
年近六旬的他,在三月的刺骨海水中游了数百米!
此刻的状态自然好不到哪去。
“何生,是谁对你下手?有没有线索?”
警方负责人询问道。
何洪森眼神闪烁。
虽然他希望警方介入。
但对方实力不容小觑。
若不能一击致命。
只会打草惊蛇。
他勉强笑道:“只是朋友间的玩笑罢了。”
“何生!”
方跃明急切地喊道。
“无妨,老友约我游泳,我一直没空,今天特地派人来接我!顺带开了个玩笑!”
这玩笑开得可真够大的!
若这都算玩笑……
“我们先撤吧!”
警司见何洪森不愿多言,也无可奈何。
只得目送他们离去。
“真晦气!今天诸事不顺!”
他满腹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