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丫把自己做的肉脯,坚果沙琪玛等灵食分给刘峰,一路上讲着云翠山的探宝故事,马车飞快的林间官道穿行。看着文二丫那夸张地表情听着文二丫那夸张的描述,刘峰也十分配合的一边吃东西,一边时不时的回应着“真的吗?”,有时有感叹道:“诶吆!”,还经常竖起大拇指给到文二丫道:“二丫姐你真棒!”
很快小咕叽肚子咕噜一声,问道: “二丫,我们还要走多久呀?我肚子饿了。”说着圆滚滚的身子蹭了蹭文二丫的脖颈,尖细的嗓子喊着:“吃!饿!”而趴在文二丫怀里的小团子更直接,肉乎乎的爪子扒着她的衣襟,把脑袋埋进去哼唧,金黄的绒毛上沾了些草叶,看着格外可怜。
文二丫失笑,正想安慰几句,忽然鼻尖嗅到一缕清冽的甜香。她抬头望去,瞬间怔住——前方竟是一片连绵的老榆树,树龄少说也有上千年,粗壮的枝干遒劲如苍龙,而此刻整树整树的榆花都开了。
那榆花并非凡俗的淡绿色,而是带着莹润的月华色,花瓣薄如蝉翼,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辉,风一吹,漫天榆花簌簌飘落,像是下了一场温柔的雪。更奇的是,每朵榆花坠落时,都散发出细碎的灵气光点,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让人浑身舒坦。
“是灵植榆树!”文二丫又惊又喜,这等年份的灵植榆树,其榆花不仅能食用,还能滋养经脉,对修为低微的修士和凡人都大有裨益。她蹲下身,揉了揉小咕叽的头:“小咕叽别急,咱们今天有口福了,姐姐给你做榆花贴饼子,再炖一锅鲜鱼汤。”
刘念眼睛一亮,小咕叽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她肩头飞了出去,扑到一棵榆树下,用爪子去够低垂的花枝。可它身子太小,爪子一滑,反倒摔了个四脚朝天,引得小团子从怀里探出头,咯咯直笑。
文二丫笑着走过去,从储物袋里取出竹篮。这榆树的花枝坚韧,她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灵力,轻轻一折,带着花苞的枝条便应声而断。榆花入手微凉,带着清甜的香气,花瓣上的灵气顺着指尖渗入体内,让她连日赶路的疲惫都消了大半。
“小咕叽,帮姐姐摘那些向阳的榆花,花瓣更厚实。”文二丫吩咐道。小咕叽立刻抖擞精神在花枝间穿梭,它虽小巧,动作却极快,精准地叼下那些最饱满的榆花,一一丢进竹篮里。
小团子也不甘示弱,从文二丫怀里跳下来,滚到树根旁,用爪子扒拉着落在地上的榆花。它爪子太小,捡了半天也只捡到几朵,还弄得满身都是榆花瓣,活像个滚雪球的小毛球。文二丫看在眼里,顺手把它抱起来,让它坐在竹篮边,专门负责把小咕叽丢进来的榆花摆整齐。
采摘了半篮榆花,文二丫又在附近的溪流边停下。这溪水清澈见底,溪底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偶尔有银色的小鱼游过,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她认出这是灵溪鱼,肉质鲜嫩,还带着一丝灵气,用来炖汤再合适不过。
“小咕叽,你去捉几条鱼回来炖鱼。”文二丫把竹篮放在岸边,从储物袋里取出铁锅和面粉。小咕叽立刻俯冲而下,向水里一扎,激起一圈涟漪。它的爪子快如闪电,没一会儿就叼着三条肥美的灵溪鱼飞了回来,鱼尾巴还在不停地摆动。
小团子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小手拍得啪啪响:“小咕叽好厉害!”
文二丫笑着接过鱼,用溪水洗净。灵溪鱼无需去鳞,鳞片本身就带着鲜味。她拿起一把薄刃匕首,在鱼腹上划了几道口子,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姜片和少许灵盐,塞进鱼腹。接着架起铁锅,倒入清澈的溪水,点燃篝火,将铁锅架在火上。
处理完鱼,她转头对付榆花。先把榆花放进溪水里漂洗干净,捞出沥干水分,然后和进早已准备好的杂粮面粉里。她加了少许灵泉水和面,手指快速揉搓,面团渐渐变得光滑柔韧。接着揪出一个个小面团,在掌心揉成圆形,再用手掌按扁,边缘微微翘起,这样贴在锅边不容易掉。
此时锅里的水已经烧开,文二丫先把三条灵溪鱼放进锅里,盖上锅盖炖了片刻。待鱼汤泛起乳白色的泡沫,散发出浓郁的鲜香,她才打开锅盖,沿着滚烫的锅边,将一个个榆花饼子贴了上去。饼子一贴到锅上,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榆花的清甜和面粉的麦香瞬间弥漫开来。
小团子趴在锅边,伸长了脖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爪子不停地扒拉着文二丫的裤腿。刘峰也凑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锅里的饼子和鱼,小声问:“二丫姐姐,还要等多久呀?好香啊。”
文二丫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又拍了拍小团子的脑袋:“快了,再炖一炷香,让鱼鲜和榆花香融在一起,味道才好。”
她守在篝火旁,时不时转动铁锅,让火候均匀。火苗跳跃着,映得她的脸颊通红,也映得一旁的刘峰、小咕叽和小团子满脸期待。小咕叽蹲在树枝上,时不时低头嗅一嗅香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锅里的鱼汤已经炖得浓稠,乳白色的汤汁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灵溪鱼的鲜味和榆花的甜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而锅边的贴饼子,底部已经烤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焦脆,顶部则蓬松柔软,透着淡淡的月华色,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
文二丫关火,先给刘峰盛了一碗鱼汤,又夹了一块最大的榆花饼子,递到他手里:“小心烫,慢慢吃。”
刘峰吹了吹鱼汤,抿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鲜啊!比家里炖的鱼好吃太多了!”他又咬了一口榆花饼子,饼子的酥脆和榆花的清甜在嘴里化开,让他忍不住连连点头。
小咕叽和小团子早就等不及了,文二丫给它们各分了一条鱼和一块饼子。小咕叽抱着鱼,用爪子撕着吃,吃得满嘴都是鱼汤;小团子则小口小口地啃着饼子,时不时舔一口鱼汤,小脸上沾满了汤汁,模样憨态可掬。
文二丫自己也拿起一块榆花饼子,咬了一口。饼子外酥里嫩,榆花的清甜在舌尖弥漫,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去,丹田处微微发热,浑身都暖洋洋的。再喝一口鲜美的鱼汤,鱼肉入口即化,鲜而不腻,连赶路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甚至感觉体内的灵力都顺畅了不少。
四只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说着话。刘峰叽叽喳喳地和文二丫回忆着家乡的趣事,小咕叽和小团子时不时插科打诨,林间回荡着他们的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小咕叽忽然停下了进食,警惕地抬起头,翅膀微微张开,朝着密林深处望去。小团子也立刻绷紧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文二丫心中一凛,放下手中的饼子,握住了腰间的匕首。她顺着小咕叽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密林里,几道黑影正快速逼近,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
她将刘峰护在身后,对小咕叽和小团子使了个眼色:“小心,有客人来了。”
榆花依旧在飘落,落在滚烫的铁锅上,落在他们吃了一半的食物上,也落在即将到来的危机边缘。这方充满烟火气的小小营地,瞬间被一股紧张的氛围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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