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桓挑了挑眉:“今天对我态度这么好?”
沉清辞毫不心虚道:“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怎么对你好都不为过啊。”
贺桓唇角微勾,显而易见地被这句话讨好到了:“那你只给我一杯奶茶?”
沉清辞郑重道:“当然不了,现在在拍节目嘛,我只能给你一杯奶茶,等下了节目,我肯定会隆重地感谢你的。”
贺桓双手撑在沙发上,膝盖落在沉清辞腿边:“我不需要别的,现在就有个方法让你报答我。”
“诶,是吗?”沉清辞反客为主,“我也正有一个好想法呢。”
贺桓还是第一次看沉清辞反调戏自己回来,不由得越发感兴趣了:“什么想法?”
沉清辞喝了一口下了药的奶茶,伸手拉住他睡衣的领口,狠狠吻上贺桓的唇角。
只她从来没有主动亲过人,实在是不得章法,胡乱地在贺桓唇边碾过,却怎么都撬不开他的齿关。
贺桓看得好笑,主动的扣住沉清辞的后脑,狠狠将她口中的津液搜刮。
他放开沉清辞:“这才叫做吻,懂不懂?”
沉清辞不甘示弱,她又喝了一口奶茶:“再来,我还就不信了!”
贺桓象是在纵容自己的小宠物:“好啊,你可以再试试。”
沉清辞一口接着一口喝奶茶,一次又一次地吻上贺桓的唇角。
一杯加了料的奶茶,就这样被贺桓喝光了。
直到奶茶还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贺桓狠狠把她按倒在沙发上。
男人的眼神变得几句侵略性,几乎是被她惹得浑身起了火:“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摩挲着沉清辞的脸颊,极具暗示性地道:“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你,只不过……你明天还能不能起来录节目,那就不一定了。”
沉清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练练吻技而已,难不成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贺桓,还要强迫我不成?”
“你!”贺桓被她气笑了,“你这个女人,就仗着我伤不了你是吧?”
“你怎么伤不了我?”沉清辞开始翻旧帐,“你第一次出来的时候,可是把我脖子都掐紫了,就这两天,你留下的印记都还没消失呢。”
贺桓定睛一看,果然脖子上还留有浅浅的淤青,只是沉清辞总是带着丝巾,所以根本看不出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只是还嘴硬道:“要不是你还想着贺行野那个男人,我会这么对你吗?”
沉清辞冷笑一声:“你跟蓝姚可以眉来眼去,我跟贺行野就不行:这是什么道理?”
贺桓一时词穷:“你要是不想我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也行啊,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保证守身如玉。”
沉清辞干脆道:“是什么条件,你说。”
“那就是……”
贺桓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软了下来,重重地摔在沉清辞身上,差点没把沉清辞摔出个好歹。
是药起效了。
沉清辞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没推动。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躺在沙发上,当自己是一个床垫。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身上的男人有了一点动静。
“唔……”
沉清辞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道:“你……你醒了?”
她不自觉地辩解道:“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就睡过去了,我……”
“清辞。”男人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沉清辞立刻就听出来,这是贺行野的声音。
她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你终于醒来了……”
沉清辞赶忙捧起他的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难受吗?”
贺行野撑起身体,握住她放在自己脸颊边的手吻了吻:“我没事,现在感觉还不错,倒是你,这几天提心吊胆的,辛苦你了。”
“没事。”沉清辞想到贺桓对她的表白,不免有些心虚,“其实还好,没有吃什么苦。”
“那这个是什么?”贺行野摸了摸她脖颈间淡紫色的淤青,“是他伤了你,对不对?”
沉清辞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跟贺桓……真的不可能成为同一个人吗?”
贺行野的手一顿,垂下了眼帘,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不可能的。”贺行野藏住心底的暴戾,语气清淡道:“我和他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个人,我们一直都是两个人。”
“但你为什么会突然犯病,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肯跟我说?”
贺行野没回沉清辞的问题,转而道:“你在他身边还是太危险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变成他,趁着现在我清醒着,你快……唔……”
他的脸色一瞬间又苍白了起来,他捂住额头,似乎是在忍受极端的痛苦。
沉清辞惊慌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药又不管用了?”
“别……别靠近我!”贺行野撑着身体离开沉清辞身边,他想要出门,但是走到一半,身子一软,又倒在了半路。
沉清辞忙上前抱住他:“贺行野,够了,你不要再逞能了!”
贺行野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力道轻柔而坚定地推开了沉清辞:“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掺和进来。”
“我不走我不走。”沉清辞小声道,“我不走了,这样,你会不会好一点?”
沉清辞话一出口,贺行野的头痛瞬间缓解了很多。
很显然,贺桓虽然沉睡了,但是他的潜意识就是不允许沉清辞离开她的身边,一旦沉清辞或者贺行野有这样的念头,他就要跑出来折磨他们。
贺行野很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沉清辞就这样留在他身边,还是太危险了。
沉清辞看他缓解了很多,忙东拉西扯地跟他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让张秘书把事情都报到我这里来,我汇总了一下近期的大事件,你看一下,然后跟张秘书交代一下。”
贺行野低低地嗯了一声,沉清辞忙扶着他坐到桌边,又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他,让他看最近公司发生的事情。
他揉了揉额头,缓解了之后,才开始看公司的情况。
沉清辞给他端了一杯水:“喝口水缓缓吧。”
贺行野看着手机,忽然开口道:“清辞,我记得,以前你喝醉的时候说过,你……你有一个……有一个熟人,叫做阿秦,对不对?你现在还能联系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