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安排的,无非是谁有时间谁跟着去,一切凭自愿原则。
但蓝姚既然提出来了,说明她异常介意这件事,沉清辞便道:“明天起来租车和与我去买早餐的人确实都干的活比较重,我也觉得靠自我推荐不太好,那我们就来抽签吧。”
她通过镜头向节目组挥了挥手,节目组本事也在关注着事情的进展,看到沉清辞的手势,操控摄象头示意他们会做准备。
果然,沉清辞刚刚跟节目组沟通好,节目组就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签筒上门来了:“各位嘉宾,节目组按照各位嘉宾的意见准备了签筒,每个人各抽一支,抽到低端是蓝色地签就跟着沉老师早上去买早餐,红色地签就跟着沉老师去提车。”
每个嘉宾各抽了一支,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蓝姚、林慕云抽到了蓝色地签,贺桓抽到了红色地签。
也就是说,蓝姚、林慕云要跟着沉清辞去买早餐,贺桓吃完早餐之后跟着沉清辞去取租好的车。
蓝姚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不爽,但是她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收敛了自己的厌恶,言不由衷道:“清辞,没想到明天是我跟你和慕云出去买早餐呢。”
沉清辞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找人换。”
蓝姚怎么可能找人换,这岂不是代表着她输给沉清辞了,对沉清辞避让了吗!
她咬牙道:“不!用!”
“好。”沉清辞也没管她的小情绪,“那明早七点准时起床,七点半我们出发去买早餐。”
“等等。”苏念问了一句,“我们一定要买早餐吗,不能自己做吗?”
林慕云无奈道:“刚才节目组说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在走神,那些食材都被节目组暂时扣住了,当是作为为我们请厨师的抵押物。”
毕竟萨哈尔送来的食材就没有差的,蔬菜水果都各个都是新鲜又水灵,就连肉都是当天宰杀空运过来的。
她送过来的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沉清辞所要的规格。
节目组当然不可能看嘉宾过得这么好,干脆全给禁了。
苏念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还真是,我忘记了。”
蓝姚冷哼了一声:“这都能忘记,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用来干吗的。”
苏念还没反驳,沉清辞就先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你的嘴这么刻薄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到现在居然还没被人打死?”
我去!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沉清辞。
沉清辞长久以来在他们的印象中,就是凡事留一线,好讲话到懦弱的地步,蓝姚都快要贴脸开大了,沉清辞似乎都不怎么在意,结果现在竟然反唇相讥。
蓝姚怒道:“我说的又不是你,你出什么头!”
沉清辞不肯相让:“大家都是同时来这里拍节目的,拍完节目之后便不一定会再有相见的时候,你何必这么不尊重人。”
嘿!蓝姚柳眉倒竖:“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原来前面你都是在装啊,现在装不住了?露出真面目了?”
“够了!”沉清辞还没来得及说话,贺桓先呵斥道,“蓝姚,对别人放尊重点。”
蓝姚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她看见贺桓态度认真,不象之前那玩世不恭的模样,竟有些不太敢挑衅现在的他。
沉清辞见贺桓压制住了蓝姚,便道:“那现在还有人对明天的安排有异议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各自去休息吧。”
沉清辞话音刚落,一行人默默散去。
临走之前,苏念向沉清辞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显然,她知道沉清辞刚才是在为她出头。
来参加这一期节目之前,他们都被经纪人告诫过,所以一直到现在,蓝姚做出了这么多过分的举动,他们也没有一个人去指责或者是攻击蓝姚。
若是沉清辞不为苏念出头,苏念也只能忍了这口气。
蓝姚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憋屈着神色恶狠狠地看了沉清辞一眼,似乎是恨不得要把沉清辞嚼碎了吞下去。
等人都走完了,沉清辞才迈开腿往楼上走。
贺桓没有出声,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等走到两个人的房间时,沉清辞发现锁竟然已经被换好了。
节目组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沉清辞暗道,她还想借着锁坏了的机会换个房间,最好不跟贺桓住在一起。
贺桓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一只手抵住正要打开的门:“怎么,不想跟我住一起?”
沉清辞跟贺桓倒没什么可隐瞒的:“对,我就是不想跟你住一起。”
她拍了拍贺桓的手:“你给我放开,我要回去洗漱了。”
贺桓黑着脸放开了手,他们进了房间,小飞虫摄象机便自动停在了房间外,没有再跟进来。
这一期节目和上一期又有不同,这个房间算是节目组给嘉宾的一个私密空间,嘉宾进了房间之后,小飞虫摄象机就不会在跟着进来了。
贺桓进了房间,把沉清辞和自己的麦摘掉关上,才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贺行野,我也是贺行野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沉清辞想到贺桓对她做的那些粗暴的举动,拳头梆硬,但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憋着气翻了个白眼。
贺桓看到她生动的表情,反而笑了出来:“诶,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你别跟贺行野了,来跟我吧?”
沉清辞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之前还不承认你是贺行野的另一个人格,你还说贺行野是懦夫,现在怎么又承认你跟贺行野是同一个人了?干嘛,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贺桓没说话。
贺桓竟然没说话!
沉清辞心下暗道不好,她不会说中了吧?她哪里打动了贺桓,她改还不行吗?
有一个贺行野已经够可怕了,怎么现在还多了一个贺桓。
“怎么可能!”空气静默了几十秒钟,传来了贺桓玩世不恭的笑语,“你可是贺行野的老婆,我怎么会喜欢你,你真是想多了。”
那就最好。
沉清辞不知道贺桓说的话是真是假,她就姑且当作是真的,希望贺桓能够保持初心。
她拿了衣物:“你自便吧,我先去洗漱了。”
等沉清辞进了卫生间,贺桓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对面是莫怀风的声音:“野哥,你真的不打算再参加这个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