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甚至都来不及拦。
她漫步在这段长长的弧形石墙中间,伸手去触碰那些岁月的痕迹。
不经意间,她偶尔也能打开几个迷你木门。
木门背后似乎都是被人刻上去的箴言。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沉清辞打开了几个,几乎都是劝导不要沉迷爱情的话。
真奇异,一个赞扬爱情的命运回廊,木门后的箴言竟然大多数都是不要沉迷爱情的劝告。
她合上了木门,心里的想法也越来越坚定。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提示。
沉清辞走到了命运回廊的终点,拍了一张打卡照后,脚步坚定地踏出了回廊。
“嘿!美丽的姑娘!”
有人在后面呼喊,沉清辞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是在叫自己,直到一个身材高挑的英俊男人挡在她身前。
他用一种咏叹调式的腔调道:“您好,美丽的小姐,很抱歉打扰您,但您实在是太好看了,不知象我这种卑微的骑士能否得到公主的垂青?”
他的举动虽然很突兀,但是却并不让人觉得尴尬,反倒做出一些夸张的动作,让大家把焦点聚焦在他的身上。
沉清辞忍俊不禁:“多谢您的抬爱,但我目前还没有类似的心思。”
“好吧,那真可惜。”英俊的男人道,“您这样美丽的小姐,一定有许多追求者吧?”
追求者吗?
沉清辞想了想,倒还真没有,毕竟她常年都在医院,很少遇见适龄男性。
于是她只是笑了笑,却没说话
英俊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难以言喻,似乎是有些惊叹,又有些……奇异。
他伸手在沉清辞耳边一晃,手上突然出现一朵玫瑰。
他把玫瑰送给沉清辞:“美丽的女士,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象你这样温柔、美丽、如同公主一样的人,应当得到您所得到的。”
他说这话,眼神似是不经意地朝沉清辞身后掠过,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
真是美妙的邂逅,她轻轻嗅了嗅手上的玫瑰花,学着他的语调道:“象您这样如星辰一般闪耀的男子,也应当有如月一般的女性来相配。”
哇哦,英俊男人眼神闪亮,向她行了个绅士礼:“祝您接下来的旅程愉快!”
他话音刚落,周遭兜售小商品的、卖花的小商贩都露出笑颜,纷纷冲上来给沉清辞撒花,其中有个女生大声道:“美丽的女士!您是命运回廊的幸运儿,您带着花朵,就算是一个人走出命运回廊,将来也会跟自己的伴侣白头偕老!”
沉清辞大声道谢,一群人便簇拥着她往外走出去,一直送到地铁站。
路人看到,纷纷会心一笑。
她没想到的是,她带着这朵玫瑰花,后续竟然吸引了不少人来搭讪。
沉清辞大部分都拒绝了,不能拒绝的……也只好从他们身上挣点钱。
她借着替搭讪者拍照这个技能,赚到了不少美元,反倒用这些钱完成了打卡任务。
临近回酒店的时候,摄影师朝她示意,贺行野一直跟在她身后,问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沉清辞拒绝了。
她的信念已经越来越坚定。
哪怕知道贺行野就开车跟在他身后,她依然坐地铁回了酒店,回到酒店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最早回来的那个。
沉清辞让摄影师不用再跟拍,自己疲惫地坐在他们那两层小会客厅的沙发上。
想着等林慕云和苏念回来之后,在跟她们合计合计接下来的游戏怎么玩。
但不知不觉间,她就睡着了。
朦胧间,只感觉有熟悉的气息把她包裹了起来。沉清辞下意识地往对方怀里拱了拱。
对方似乎发出了一声轻叹。
随后,沉清辞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
她浑身酸痛的坐起来,茫茫然地看向四周,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应该是贺行野把她抱回来的。
有时候他出去工作,她等他等得太晚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做的。
似乎是听见她起床的动静,门轻轻地响了一声。
贺行野提着食盒进来:“你醒了?身上还酸吗?”
沉清辞理智慢慢回笼,视线馀光瞄到了重新回到手上的手环:“有点酸,但还好,你叫人帮我做检查了?对了,苏念和林慕云他们怎么样了,节目呢?我睡了这么久,没事吧?”
“没事,苏念和林慕云已经回来了,今天直播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没有影响什么。”
贺行野把食盒里的清粥小菜拿出来,“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先吃点东西吧。”
沉清辞没动,反而问道:“检查结果有什么问题吗?”
“状况保持得很好。”贺行野眼底出现一丝笑意,“除了有一点肌肉拉伤,其他的指标都很不错。”
沉清辞再度把手上的手环摘下来,放到贺行野手心里,笑着道:“你看,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了,我已经完全康复了。”
所以,不用再因为对她的责任而被困在原地了。
她早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他握紧手上的手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先吃东西吧。”
“你吃了吗?”沉清辞拿了个碗把粥舀了一点给他,“一起吃吧,我们好象很久没有一起吃东西了。”
她思索片刻:“好象也有五六年了?”
在结婚前的那几年,贺行野就已经很少见她了,只有晚上下班的时候能遇上。
贺行野条件反射性的道歉:“是我的错。”
“那个时候你忙嘛。”沉清辞已经释然了,“而且我正好是病最重的时候,长时间躺在医疗舱里,我们也遇不上。”
她吃了个半饱,便停下了筷子,贺行野便把剩下的饭菜都包圆了。
他把食盒收拾好:“你站起来走走,消消食,一会儿我来给你按摩。”
按摩?
沉清辞垂下眼帘:“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调节。”
贺行野却不容她拒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会过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摄象头的方向再度拒绝道:“这里有摄象头……”
沉清辞视线下移,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麦也不见了。
“今天大家都很累,所以摄象头和麦会统一在九点以后回收,明天再重新安装。”
拒绝的理由完全没有了。
沉清辞深呼吸一口气,她并不想接受贺行野的帮助,而且只是肌肉酸痛,过几天就会好了。
不必象以前那样进行拉伸。
但贺行野已经走出去了。
沉清辞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彻底没了声音,她向四周环视了一圈,索性收拾了一身衣服,决定今晚先去跟苏念睡一觉,避开这一遭。
等明天肌肉舒缓了,贺行野应该就不会揪着她了。
贺行野的按摩手法粗暴又痛苦,她实在是不想折腾。
沉清辞抱着衣服,鬼鬼祟祟的走出房间,等到了房间外的小客厅,她环视了一圈,确实没有看见贺行野的身影。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赶忙打开门,往外走去。
却正好撞到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反作用力让她身子往后弹了一下,贺行野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避免了她摔个头破血流的惨状。
他皱了皱眉头:“不要总想着逃避按摩,也不要总是这么不注意安全。”
沉清辞不自觉地撒娇道:“可是真的很难受……”
贺行野揽着她进门,把门关上,又把她手上的衣服放好:“这次我会轻一点的。”
沉清辞反抗不能,被他用一只手强硬地压在床上。
他倾身上前,宽阔的胸膛把她整个人都笼住了,甚至还有多一倍多的空馀。
随着他的动作,沉清辞冷汗津津,发出了好几声猫儿似的呻吟。
贺行野把沉清辞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纤细的小腿揉捏,按到穴位处,更是酸痛不已。
小麦色的宽大手掌握着雪似的小腿,像握着一捧奶油,稍稍一捏,便要掉出水来。
沉清辞被他捏得想跑,手在空中无力的抓了几下,最终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
原本板正整洁的衬衫被沉清辞抓得满是褶皱。
她可怜兮兮地发出几声低泣:“明天……明天再按……明天……好疼……”
贺行野铁面无私的紧紧扣住她的身体,气息微喘:“别动,不疏通经络明天你根本起不来床。”
沉清辞的脖子无力地后仰,天鹅颈露弯出一截白淅优美的弧线:“我真的……不行了……很酸……很痛……”
贺行野咬着牙:“再坚持一会儿。”
按摩到最后,沉清辞被折磨得哭了出来,一张芙蓉面满是潮红,身体象一条咸鱼似的被贺行野翻来复去地揉捏。
等到结束的时候,她软趴趴的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贺行野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起身整理自己的衬衫。
只不过他这件衬衫都快被沉清辞抠破了,再怎么整理也还是满身狼狈。
他便习以为常地把衬衫脱了换上一件新的,又拿起沉清辞的衣服准备去收拾。
“等等!”沉清辞眼尖地看到自己的外套被拿走,“里面还有今天老奶奶和老爷爷给的名片和照片,先拿出来。”
她急着起身,差点摔下床。
贺行野眼疾手快地把她扶住,语调微冷:“你就这么着急?是因为那张照片象你的前未婚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