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贺总,你先穿上衣服(1 / 1)

沉清辞虽然疑惑,但她还是开了门。

长久的相处让沉清辞对贺行野没有防备。

他一进门就拔掉了摄象头的电源,又关掉了两个人的麦,把麦放在摄象头下面。

节目组一看沉清辞摄象头黑了,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过去检查。

副导演烦躁地抽了根烟:“明早去送任务卡的时候顺便检修一下。”

副导演内心祈祷,可千万别出事啊,出事了整个节目组都完了,他们的奖金、绩效、工资也完了。

房间内,沉清辞有些不赞成:“你这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

贺行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清辞。我有些累了,今晚想在你这里再睡一晚。”

“不行。”沉清辞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迟早要戒掉这种坏习惯的。”

贺行野的语气难得有了一点起伏:“那在你眼里,什么才是好习惯?”

除了做她家教的那段时间,贺行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具有攻击性了。

沉清辞撇过头:“贺行野,其实你比我更清楚,习惯这种事情,如果不能一次性戒掉,反反复复的只会一直拖着。”

“我会应激。”贺行野难得强硬道,“我应激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沉清辞第一次抬起头,对上贺行野深邃的眼睛:“你在威胁我?”

贺行野纯黑的瞳孔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是。”

沉清辞气极反笑,她很想把他当场赶出去,可她却又无法下定决心。

当初她出国留学,只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但没请保镖还好,请了保镖以后,绑架、刺杀、下毒层出不穷。

她也曾调查过对她下手的人,但是调查结果很奇怪,沉家和她确实都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本来将养了十六年逐渐好转的身体,也因为这种刺激屡屡犯病。

为了治疔,她向学校申请只考试不上课,一直辗转于各个国家。

作为家教兼保镖,贺行野会贴身跟着她,既是保护,也是为了见缝插针地上课,只有这样,她才能通过学校的考试而不至于被退学。

但无论走到哪里,她总是霉运缠身,要么是卷进帮派争斗,要么就是别人被抢劫她被波及。

她跟贺行野一次次死里逃生,贺行野为了保护她一次次地身陷险境。

她也曾想解雇贺行野,至少不在她身边,他就不会总是受伤。

可贺行野好象比任何人都害怕她出事,他不仅不肯走,还要整夜整夜地守在她房间里,有时候事态恶劣的时候,甚至不打地铺,就在她的床边坐一夜。

后来发展到看不见沉清辞,贺行野就睡不着。

沉清辞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确诊焦虑症。

本来经过治疔,贺行野已经逐步好转,但却出了意外。

沉清辞再次,没错,再次被绑架。

贺行野原本好转的病情变本加厉,应激到差点杀了无辜的人。

后来贺行野事业逐步往上走,有了能力,沉清辞遇到的这些奇怪的事情才少了。

但哪怕现在过了快十年,想起当初的事,沉清辞仍然不敢刺激他。

十年的时间,让他们的人生都纠缠太深,就算没有情,也有义。

她不想贺行野在镜头露出自己的弱点,也不希望他走下神坛。

她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拿了衣服去洗漱。

……

半小时后,沉清辞已经洗漱完躺在床上,她背对着贺行野,用被子蒙住头,以表达自己拒绝跟贺行野沟通的意思。

沉清辞也不想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但她思来想去,却没什么更好的办法让贺行野意识到,她并不想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

他们已经离婚了!

贺行野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她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被子卷,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他轻叹了一口气,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在他身边,他们才有未来,他才能好好补偿她,但她一旦离开,以她决绝的性格,他们不可能再有以后。

他更没办法好好地保护她。

贺行野没有把沉清辞的被子掀开,而是先上了床,把灯都关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床头灯。

随后便戴上护眼的金丝边眼镜,用手机开始处理积压的公务。

沉清辞原想等他睡着了,便偷偷从被子里钻出来,可她躲在被子里许久,外面始终亮着灯。

她有些憋不住了,索性不为难自己,把被子掀开了,只是人还背对着贺行野,用手柄玩着自己的头发。

这时,贺行野才放下手中的公务,神情温柔地拍了拍沉清辞的肩膀:“清辞,我们谈谈。”

谈就谈。

沉清辞无奈,把被子掀开:“贺行野,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气还没升起来,视线便落到贺行野身上。

他今天没有穿睡衣,也没有穿他平常穿的衬衫西裤,而是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他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的好身材。

此时他半坐在床上,腰间的腹肌因为他的动作漂亮得更明显。

由于他正伸手搭在沉清辞的肩膀上,上半身漂亮得尤如大理石雕像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不定,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有种难言的诱惑。

仅围了浴巾的下半身更是因为他半躺着的姿势,浅浅勾勒出他的雄伟。

沉清辞浅浅的吞了吞口水,想要多看几眼,又很快意识到自己不是来欣赏男色的,而是来跟他谈判的。

霎时间感觉眼前被火烧了似的,只能把视线往上抬了一点。

贺行野敏锐的观察到她的反应,向来态度平淡的他眼底滑过一丝笑意,不着痕迹地靠近沉清辞,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瞬间扑面而来。

沉清辞鼻尖刹那间便充斥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浅淡香气。

他们认识十年,贺行野和她一直发乎情止于礼,他从未有过这样出格的举动,沉清辞有点受惊,身子往后躲了躲。

“你……你先穿上衣服,然后我们再说话。”

贺行野道:“我的行李还在房间,东西都没拿过来,衣服刚刚洗了,我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出去。”

沉清辞转身下床:“我去帮你拿!”

她的双脚刚刚触地,贺行野便从后面掐住她的腰,伸手往上一抱,便把人揽到怀里:“已经很晚了,明天再去吧,你有什么话快点说,说完了就睡觉,不要熬夜。”

贺行野高大健硕,手长脚长,沉清辞被他这样抱在怀里,象是抱了一个小洋娃娃。

她被他揽在怀里,白玉一般的脸颊贴着他硬邦邦的、赤裸的胸膛,他身上暖烘烘的温度就这么通过接触的地方传到了沉清辞身上。

沉清辞象是掉进了火山里,四面八方都是灸热的岩浆。

她两世为人,从未跟一个男人这么亲昵过。

是,沉清辞是追求贺行野多年,但是贺行野一直都对她不假辞色,结婚以后,两个人也只是睡在一张床上的陌生人。

平常贺行野抱着她睡觉,沉清辞也没这么大反应,因为她总是睡着以后才滚进贺行野怀里,而且贺行野的态度一向比她更平淡。

在沉清辞面前,他一向都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沉清辞轻薄了他似的。

长此以往,沉清辞哪还有什么别的念头。

她一向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抱枕,早就习以为常。

可谁知道他今天竟然……竟然这么衣衫不整。

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因为她的潜意识里觉得贺行野根本不会有这种侵略性很强的举动。

他最常做的就是保持距离,保持冷淡。

可现在她却跟贺行野紧紧的贴在一起。

薄薄的一层睡衣隔不开他灸热的体温,他的气息围绕着沉清辞,让她整个人象是要烧起来了似的。

“贺行野!”沉清辞用被睡衣包裹着的手臂顶了顶他硬邦邦的胸膛,“你……你明明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无法调和……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约法三章,以避免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这句话就象是一点火星,把他在沉清辞玩真心话游戏时压抑的情绪全部点燃。

他没有放开沉清辞,而是握住沉清辞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来,目光晦暗地盯着她:“象以前那样,我觉得很好。”

沉清辞反对道:“那样是不对的,贺行野,你根本不知道正常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你对我只是习惯。”

“就象你这些年出差,其实你没有我也能睡着,只是睡得比较浅,我问过医生了,只要进行脱敏训练,你是可以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的。”

贺行野轻笑了一声,他摩挲着沉清辞后颈细嫩的皮肤,压抑着自己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吗?”他靠近她的耳边,用微不可察的气音道,“我在听你的声音,你走路的、插花的、画画的……所有的音频。”

在这一瞬间,沉清辞顿觉毛骨悚然。

她看着贺行野,象是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

他象一只剥去了外皮的野兽,露出野蛮的、恐怖的、血淋淋的内里。

沉清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个可怕的猜测再度浮现:“阿莱西娅的信,是你收起来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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