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凤逆商途 > 第393章 净化的代价与江南烽烟

第393章 净化的代价与江南烽烟(1 / 1)

鬼哭岭洞穴内,七彩光芒与黑色邪气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声。沈清弦紧握由萧执精血凝聚的纯阳之剑,剑身与噬魂珠接触处不断冒出青烟——那是邪气被净化时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噬魂珠内部正在发生某种根本性的变化,那些扭曲的人脸逐渐平静下来,黑气中开始透出丝丝缕缕的纯净白光。

“不可能……这不可能!”幽冥殿主面具下的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噬魂珠吞噬了百年魂魄,邪气早已深入本源,怎么可能被净化?!”

“因为它从来都不是邪物。”白幽护在萧煜身前,手中镇魂铃摇得越来越急,“它只是‘天地之心’的碎片,被你们的贪婪污染了而已。如今碎片归一,本源重现,邪气自然无法存留!”

他说得没错。随着净化进行,悬浮在半空的噬魂珠开始剥落黑色的外壳,露出里面温润如玉的质地。那玉质与萧煜手中的七彩晶石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完整。两颗碎片之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七彩光芒与白玉光芒交织,在洞穴中形成一道光柱,直冲洞顶!

“拦住他们!”幽冥殿主歇斯底里地嘶吼,挥动白骨法杖,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沈清弦。

但鬼爪还没碰到她,就被萧煜手中的七彩晶石光芒击溃。孩子脸色苍白,小身子摇摇欲坠,却咬着牙举起晶石:“不准……伤害娘亲!”

碎片认主后,萧煜与晶石之间建立了特殊的联系。此刻他本能地催动所有灵韵,七彩光芒前所未有的强烈,竟将幽冥殿主逼退了三步。

就是现在!

沈清弦抓住时机,纯阳之剑全力斩下!

“咔嚓——”

不是碎裂声,而是某种枷锁被打破的声音。噬魂珠表面的黑色外壳彻底崩解,化作飞灰消散。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温润的白玉珠子显露出来,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光芒。那光芒所到之处,洞穴中的阴气迅速消退,被锁在石柱上的九个生魂停止了哀嚎,脸上露出解脱的神色。

净化完成了。

但沈清弦也到了极限。纯阳之剑是萧执用本命精血所化,她持剑时不仅要承受剑本身的力量冲击,还要承受噬魂珠邪气反扑。此刻剑身消散,她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清弦!”白幽急忙扶住她。

“我没事……”沈清弦擦去嘴角的血,看向那颗悬浮的白玉珠子,“快……收集起来,不能让它再落入幽冥殿手中。”

白幽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特制的玉盒——这是他在云溪镇时,用黑巫族遗民提供的材料制作的,专门用来存放净化后的“天地之心”碎片。他小心翼翼地将白玉珠子收入盒中,盖子合上的瞬间,洞穴中的光芒顿时减弱大半。

而失去了噬魂珠的幽冥殿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瘫倒在地。面具滑落,露出一张苍老扭曲的脸,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二十年……我经营了二十年……就这么完了?”

“完了。”沈清弦强撑着站直身体,破障视野扫过洞穴,“不止完了,你们用生魂喂养邪物的罪证都在这里。等官府的人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她早就在行动前让李岩派人去通知南疆官府。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果然,洞穴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官府办案!里面的人束手就擒!”

幽冥殿众杀手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兵器投降。幽冥殿主还想反抗,被冲进来的官兵一拥而上,捆了个结实。

一场持续百年的祸患,终于在此刻画上句号。

但沈清弦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她抱着虚弱的萧煜,看向白幽手中的玉盒,又望向江南的方向。执之,你怎么样了?动用本命精血,伤势有多重?

胸口的传讯玉佩已经碎裂,她失去了与萧执的联系。这种失联的恐慌,比面对幽冥殿主时更甚。

---

江南,安王府别院。

萧执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他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墨羽布满血丝的眼睛。“王爷,您终于醒了!”墨羽的声音沙哑,显然守了很久。

“我睡了多久?”萧执想坐起来,却觉得全身经脉如同被撕裂般疼痛,尤其是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一天一夜。”墨羽按住他,“别动,太医说您伤了本源,必须静养。”他顿了顿,“南疆那边有消息了,李岩飞鸽传书,说王妃成功净化了噬魂珠,幽冥殿主已被擒获。”

萧执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清弦和煜儿呢?他们可好?”

“王妃受了些内伤,世子消耗过度,但都无性命之忧。”墨羽犹豫了一下,“只是……王妃很担心您。传讯玉佩碎了,她联系不上您,让李岩务必传话,问您的情况。”

萧执心中一暖,却又涌起愧疚。他让清弦担心了。

“王爷,”云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焦急,“宁王又出招了!”

萧执强撑精神:“进来说。”

云舒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叠文书:“今日一早,宁王以‘彻查疫情源头’为名,带兵查封了城东的三家五味斋分店。说是查出了‘可疑药材’,要带回衙门检验。另外,他还上书朝廷,弹劾您‘纵容商号贩卖毒物,祸害百姓’。”

萧执冷笑:“动作真快。那些‘可疑药材’是什么?”

“是石师傅特制的几味香料,本是安神用的,但宁王的人在其中掺入了少量罂粟壳。”云舒咬牙,“他们做得隐秘,若不是我们早有防备,在每批药材上都做了暗记,恐怕真要被栽赃成功。”

资本女王的手段之一:重要物资全部标记,防的就是这一手。

“现在那三家分店情况如何?”

“被查封了,掌柜和伙计都被带走问话。但我已经让墨韵斋的讼师赶去衙门,也通知了赵公公。”云舒口中的赵公公,正是煨暖阁的负责人赵德明。这位老太监虽然已经出宫,但在宫里的人脉还在,关键时刻能说上话。

萧执沉吟片刻:“让赵公公不必直接出面,只需‘提醒’几位与安王府交好的御史,宁王越权办案、滥用私刑即可。另外……”他看向墨羽,“听风阁查到宁王在江南的产业了吗?”

“查到了。”墨羽从轮椅侧袋取出一份清单,“宁王名下在江南有十二处产业,其中最大的是‘济世堂’连锁药铺,还有三家粮行、两家布庄。但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他通过白手套控制着至少三十家商号,涉及盐铁、漕运,甚至……私铸铜钱。”

私铸铜钱?这可是谋逆大罪!

萧执眼中闪过锐光:“证据确凿吗?”

“确凿。我们在城北盐仓的地下,不仅找到了被掳走的百姓,还发现了私铸工坊和大量劣质铜钱。”墨羽压低声音,“但宁王很谨慎,所有账册和往来信件都用密文书写,我们的人还在破译。”

“那就抓紧破译。”萧执强撑着坐起身,“另外,把被救百姓安置好,找大夫为他们诊治。这些都是人证。”

云舒担忧地看着他:“王爷,您的身体……”

“死不了。”萧执摆手,“宁王步步紧逼,我若倒下,他只会更猖狂。清弦在南疆拼命,我在江南也不能输。”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虚浮却坚定:“备车,我要去衙门。那三家五味斋的掌柜和伙计,今天必须出来。”

“可是王爷,宁王正等着您去呢!”墨羽急道,“他设下这个局,就是想引您出面,好当众打压您的威信!”

“那就让他打压试试。”萧执眼中闪过寒光,“看看是他的栽赃陷害厉害,还是民心所向厉害。”

一个时辰后,金陵府衙前。

衙门口围满了百姓,都是听说安王要来,自发前来声援的。这几日五味斋的义诊点和免费安神茶,确实帮了不少人,很多百姓都念着安王府的好。

宁王坐在公堂主位,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脸色不太好看。他没想到萧执在民间威信这么高,更没想到那些“安神茶”效果这么好,把他下的致幻药毒解了大半。

“三皇兄。”萧执走进公堂,虽然脸色苍白,但脊背挺直,气势不减,“不知我府上的掌柜和伙计犯了何罪,要劳动三皇兄亲自查封拿人?”

宁王轻咳两声:“七弟来了。不是为兄为难你,实在是有人举报,说五味斋的药材有问题。为防疫大局,不得不查啊。”

“查可以,但总要有真凭实据。”萧执转身面向围观的百姓,“诸位乡亲,五味斋在金陵开店三年,可曾卖过假药?可曾害过人?”

“没有!”人群中有人喊道,“五味斋的酱料最实在!”

“安神茶也好用,我娘喝了晚上能睡安稳觉了!”

宁王脸色一沉,正要说话,衙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妇人,扑通跪在地上:“青天大老爷!民妇要告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那妇人三十来岁,衣衫褴褛,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面色蜡黄,闭着眼睛不知死活。

“你要告谁?”宁王问。

“民妇要告济世堂!”妇人泪流满面,“前日我儿发热,去济世堂领了神药,结果晚上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若不是五味斋的义诊点大夫连夜施救,我儿早就没命了!”

她说着掏出一个药包:“这就是济世堂发的药!请大老爷查验!”

宁王脸色骤变。这妇人来得太巧,巧得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拒绝。

衙役接过药包,当众打开。里面的药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萧执的破障能力虽然不如沈清弦,也隐约能感觉到不对劲。他上前一步:“且慢。为示公正,请同时查验五味斋被查封的药材,对比看看。”

宁王骑虎难下,只能同意。

很快,两批药材都摆在了公堂上。五味斋的药材干净整齐,每种都分装得清清楚楚;济世堂的药则混杂在一起,其中几味颜色发暗,明显有问题。

萧执看向堂外:“可否请几位乡亲中的老药师上来,一同鉴别?”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宁王无法拒绝。很快,三位在金陵有名的老药师被请上公堂。他们仔细检查后,一致得出结论:济世堂的药里掺了少量罂粟壳和曼陀罗粉,久服会成瘾伤身;而五味斋的药全部合格,那几味被指“可疑”的香料,确实是安神用的正经药材。

真相大白。

宁王脸色铁青,却不得不当众释放五味斋的人,还要惩治济世堂的相关人员。这一局,他输得彻底。

但萧执知道,这不过是开始。宁王在江南经营二十年,根基深厚,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罢手。

果然,回到别院后,墨羽送来新的密报:“王爷,宁王暗中调动了他在江南的私兵,约五百人,正秘密向金陵集结。另外,他还派人去了南疆,似乎是去找王妃……”

萧执心中一紧:“南疆那边有消息吗?”

“刚收到飞鸽传书,王妃和世子已经离开鬼哭岭,正在返回的路上。但……”墨羽犹豫了一下,“李岩说,王妃伤势不轻,需要静养。而且,世子手中的碎片和净化后的噬魂珠产生了特殊共鸣,孩子最近总是昏睡,似乎在吸收碎片的力量。”

萧执握紧拳头。清弦受伤,煜儿昏睡,而宁王的追杀可能已经在路上。他必须尽快解决江南的麻烦,赶去南疆接应他们。

“墨羽,那批私铸铜钱的密文破译了吗?”

“破译了一部分。”墨羽取出一张纸,“上面记录了宁王与朝中几位大臣的往来,还有……他在京城暗中培养的死士名单。最严重的是,密文提到宁王在皇上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已经三年了。”

萧执猛地站起来,又因伤势晃了晃:“什么?!”

“毒名‘缠绵’,无色无味,服用后身体会逐渐虚弱,最后看起来像是自然病故。”墨羽声音沉重,“太医很难查出来,因为症状与风寒体虚相似。”

原来如此!怪不得皇兄这些年身体每况愈下,怪不得宁王敢这么肆无忌惮!他早就对皇兄下手了!

“证据呢?有证据吗?”萧执急问。

“密文就是证据,但需要实物佐证。”墨羽道,“听风阁的人正在查毒药的来源和存放地点。另外,我们找到了宁王与幽冥殿往来的信件,足以证明他勾结邪教、祸乱南疆。”

这些证据加在一起,足以扳倒宁王。但问题是,怎么把这些证据安全送到京城?怎么在宁王的势力范围内,保证皇兄的安全?

萧执在房中踱步,胸口的伤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冷汗涔涔,但他不能停。清弦和煜儿还在危险中,皇兄的性命危在旦夕,他必须想出万全之策。

“墨羽,你亲自带一队精锐,护送证据和密文回京,直接面圣。”萧执做出决定,“记住,走水路,换三艘船,真假难辨。到京城后不要回王府,直接去林老将军府上,他会保护你入宫。”

林老将军是萧执的师父,也是皇上的心腹,值得信任。

“那王爷您呢?”墨羽不放心。

“我留在金陵,牵制宁王。”萧执眼中闪过决绝,“他越恨我,越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你们就越安全。等证据送到,皇兄下旨拿人,江南的乱局自然平定。”

这是险招,但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必须为墨羽争取时间,也必须为清弦和煜儿清除后患。

当夜,墨羽带着证据秘密出发。萧执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胸口那早已碎裂的玉佩位置隐隐作痛。

清弦,再坚持一下。等我解决这里的事,就去接你们回家。

而此刻,南疆的官道上,沈清弦抱着昏睡的萧煜,坐在马车里。孩子手中的七彩晶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玉盒中的白玉珠子遥相呼应。白幽说,这是碎片在融合,对煜儿来说是机缘,也是考验。

“清弦,你的伤……”白幽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无妨。”沈清弦摇头,目光却一直落在儿子身上,“舅舅,融合需要多久?”

“说不准,也许三天,也许三个月。”白幽叹气,“碎片是天地至宝,煜儿能得它认主已是天大的机缘,但融合过程全看孩子自身的造化。我们能做的,只有护法。”

沈清弦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孩子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小脸上偶尔会露出笑容,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也许在梦中,他正和碎片的力量玩耍呢。

资本女王可以算计天下,但在儿子面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会担心、会害怕、会默默祈祷。

“李岩,”她掀开车帘,“还有多久到下一个城镇?”

“大概两个时辰。”李岩策马靠近,“王妃,后面有尾巴,已经跟了我们半天了。要不要……”

沈清弦眼神一冷:“是宁王的人?”

“看身手不像官兵,倒像是江湖杀手。”李岩压低声音,“大约十人,一直保持距离跟着,似乎在等什么。”

等什么?等援兵?还是等他们放松警惕?

沈清弦略一思索:“下一个城镇不停,直接绕过去。选一处地形复杂的地方,反埋伏。记住,留活口,我要知道宁王还有什么后手。”

“是!”

马车继续前行,但车内的气氛已经不同。白幽默默检查身上的药粉和暗器,沈清弦则从空间取出几样防身之物——有秦峰特制的瓷瓶炸弹,有石大川配的辣椒粉,还有她自己设计的袖弩。

资本女王的原则之一:永远做好最坏的打算。

夜色渐深,官道两旁的树林越来越密。马车突然加速,拐进一条岔路。后面的尾巴显然没料到这一出,急忙追赶,却不知已经踏入了陷阱。

当十个黑衣人追进一片山谷时,四周突然亮起火把。李岩带着墨韵斋的人从三面包围,而沈清弦抱着萧煜,站在高处冷冷俯视。

“宁王派你们来的?”她问。

领头的黑衣人一愣,显然没想到会被识破身份。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安王妃,我们殿下请您和世子去做客,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做客?”沈清弦轻笑,“是用铁链锁着做客,还是用棺材装着做客?”

黑衣人脸色一变,知道多说无益,挥手示意手下进攻。

战斗一触即发。

但就在这时,昏睡的萧煜突然睁开了眼睛。

孩子的眼睛不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晕。他看向那些黑衣人,小嘴轻轻吐出一个字:

“定。”

十个人,全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是武功,不是药物,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领域力量。碎片融合带来的能力,在这一刻初现锋芒。

沈清弦震惊地看着儿子,又看向白幽。白幽也满脸不可思议:“言出法随……这是传说中的灵韵神通!”

萧煜说完那个字,眼睛又闭上了,继续沉睡。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梦游。

但那些被定住的黑衣人却是真实。李岩带人上前,轻易将他们制服。审问之下,果然都是宁王派来的,任务是活捉沈清弦和萧煜,如果活捉不成,就地处决。

好狠的宁王,连亲侄子都不放过。

沈清弦让李岩将这些人绑好,连同口供一起送去南疆官府。然后她回到马车,抱着儿子,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骄傲和担忧。

骄傲的是,她的煜儿如此不凡;担忧的是,这份不凡会引来多少觊觎。

“清弦,”白幽轻声道,“煜儿这份能力,暂时不能暴露。否则……”

否则,那些想要长生、想要力量的人,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我知道。”沈清弦将儿子搂得更紧,“所以我们要尽快回江南,回执之身边。只有在他身边,煜儿才最安全。”

因为萧执会用生命保护他们母子,就像她也会用生命保护他们父子一样。

这就是夫妻,这就是家人。

马车在夜色中继续前行,前方还有很长的路,但沈清弦心中已经有了方向——回家,回到那个有执之在的地方。

而江南的萧执,此刻正面对宁王新一轮的攻势。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最牵挂的妻儿,正在归来的路上,并且刚刚躲过了一场生死危机。

缘分有时就是这样奇妙,即使相隔千里,心却始终在一起。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她在东汉末年呼风唤雨 神雕黄蓉:靖哥哥,我们离婚吧 古夏国之独特的修道者 铠甲:恐怖,这个刑天太凶残 穿越古代,千年世家从广纳妾开始 哥哥刺杀失败,把我送给刺杀对象 人在斗破,开局成为法则掌控者 科举完后捞哥哥 神堕凡尘,炼成 长生修仙:从符道残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