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颐鸣,43岁,离婚带一女孩,现任华清大学在任老师。性格幽默风趣,很受学生喜欢。
虽然他教的课程偏门,余朵却是上了几次课,后来没去,是因为她不太感兴趣,但是,人她却是记住了,教课的内容和风格,她也是记住了。
眼前的中年男人,虽然说已经步入四十,可也因为一直以来注意身体,所以到不像是四十多,说是三十多也有人相信,长相中规中矩,有些小小的好看。
这样的长相,应该十分受欢迎,中年美大叔,是很多女生的喜爱。
余朵将杯子放在了嘴边,喝了一口水,水润过了她的喉咙,同样的也是流经了她的心。
她的心跳很平缓,如平常一模一样。
“余朵同学,我来的目地,你知道吧?”
宁颐鸣的眼睛一直都是盯着余朵,也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是没有,这孩子太平静,她的眼睛就像是一汪好看的湖水,没有星子落下,一片平静淡然。
没有见到她之前,他其实还组织了很多话要去说,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余朵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和我妈妈的事情吗?”
果然,她知道了。
“对。”
宁颐鸣莫名的感觉有些紧张,他在校长面前都是没有这么紧张过,可是在余朵面前,紧张的手心里面,好像都是有些冒冷汗。
不留痕迹的,他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面,擦了一下,也是尽量让自己的情绪趋于稳定。
“我和你妈妈正在处对象,这一点你不会反对吧?”
“处对像?”
余朵愣了一下,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妈妈同意了?”
她淡淡的问着。
宁颐鸣愣了一下,而后他笑了一下,神情中,也是着几分自然。
“虽然没有明说,可我们都是知道。”
没有明说,没有捅破那层纸,但那又如何,两个成年人互生了好感,再是到结婚生子,不是很正常吗?
“你知道,可我妈妈不知道吧?〈
余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水已经冷。
仅此,而已。
“不,她知道”
宁颐鸣很笃定。
“我妈妈不爱你。”
余朵抬起头,一双眼睛冷静中透着几分的冷清,终是那片湖泊泛起了一丝涟漪,却是冰霜。
“你怎么知道?”
宁颐鸣皱起眉,以前感觉余朵很聪明,有些事情,应该想通才对,毕竟她也不小了,他的女儿都是同意他再婚,哪怕他是大学老师,而秦舒连小学都是没有毕业,只在食堂里当着小工,他一直认为,爱情无关乎一外外物,只要他们两个人足够喜欢就行。
可没有想到,到了余朵这里,就不行了,她似乎很反对,她妈妈喜欢别人。
“你放心。”
宁颐鸣还以为余朵是担心,是害怕,毕竟她还小,还没有长大。
“就算是我和你妈妈结婚了,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活的,也不用你妈妈一个人辛苦,你会跟我的亲生女儿一样,我不会区别对待的。”
余朵轻轻的抒出了一口气,她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指腹带着微微的粉,嫩生到就像是春天的枝芽一般,出奇的好看着。
“妈妈不喜欢你的。”
余朵再是叹了一声,他还不明白她的意思的吗?
“我比你更希望,妈妈能找到另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可是她不会了。”
“你怎么知道?”
宁颐鸣还是感觉余朵太过孩子气,一点也不成熟。
“她的爱情死了啊。”
余朵将自己的双手轻握了起来,就像她的一样。
宁颐鸣感觉余朵这是看小说看的多了,现在的孩子真的都是太天真了,什么爱情死了。
“爱情还会有,你爸爸不在了,可是你妈妈,她还在呢。”
“恩。”
余朵知道啊,她知道爸爸不在了,她也是接受,可是并不代表,她就不想念爸爸。
“我爸爸不在了,可她在我妈妈心中。”
宁颐鸣的心突然一紧,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一阵风突的吹了过来,从他的脚底向下吹,而后一片的冰冷。
他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为什么,余朵的话,他竟然有些害怕。
害怕成真,害怕成对。
就在两个人都是相对无言之时,秦舒从外面进来,一见宁颐鸣到是有些意外。
“咦,宁老师,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要那道火锅方子啊,你等着,我都是写好了,现在就去给你拿。”
秦舒服没有想的太多,当然也是不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她还真的以为宁颐鸣是过来要火锅方子的。
上一次,突然提到了火锅,她说自己以前在在厨房里,学了好几种,如果他想要的话,就给他几种。
这不她刚是写好,他人也就来了。
宁颐鸣此时的心越来越冷。
是了,他想起来了,秦舒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名子,只是喊他宁老师,他以为她对他是同别人一样的,原来好像都一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是恼羞成怒,还是愤而站起,再是一甩袖子离开,可是他最后还是坐在这里,傻呆呆的等着。
秦舒从里面出来,将自己写好的火锅方子放在了宁颐鸣面前。
“宁老师,都是在这里了,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过来食堂问我,我都是在的。”
她笑着,落落大方的看着宁颐鸣,眼睛里面,也是清澄一片,丝毫都是没有什么爱情在。
宁颐鸣是爱过人的,也是见过别人爱他的,都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爱意藏不住。
尤其女人的喜欢,女人的爱,或许含蓄,或许隐忍,但绝对不是这样。
“那,那我先是走了,”他连忙站了起来,就连那些火锅方子,都是忘记拿了,像有些落荒而沈的,起先是走的,脚步只是有些快,可后来,都是用跑了。
“他这是怎么了?”
秦舒将自己放在桌上的火锅方子拿了起来,这是朵朵帮她写的,字写的这么好的。别人都是看明白,怎么的一个大学老师,看不明白的?
“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秦舒这才是回来,还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不过应该是挺融洽的吧。
“没有什么啊,他就是想要火锅方子,我不知道在哪里放着?”
“可都在这里了,怎么就不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