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一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连忙的拿起了电话,通知高层那边开会,可能他们这个年都不会放假了。
他们辛苦上一些,争取在年后,就将这些研究出来,也是早一天能够将这些技术,变成外汇。
国外的那些人,掐他们钱袋子时间久了,挣了钱,还想要砸他们的锅,而现在风水也是要轮流转了,他到要看看,这些要是做出来,他们买还是不买?
谁说他们没有商端的产业,他们有,他们有的还不少,端看有人是否愿意出得起价。
余朵抱着排骨跑进了家里。
果然的,学校已经放假了,也是没有学生,都回家了啊。
余朵经历过一个大学生活,她很穷,她也没有家可以回。
过年时候,天下过大雪,她住过桥洞,住过火车站,住过很多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一个小姑娘,是如何度过那四年的时间,也没有人知道,她受过多少的疼,流过多少泪,吃过了多少苦。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在你一个人缩起来哭的时候,是没有人会心疼的,心疼你的人不在了,不心疼你的人,你哪怕是哭死,他们也只说会你吵。
所以那时,她就不哭了。
她一直笑,再疼再痛都笑。
所以这辈子真好,她不怕哭,她有妈妈在啊。
“妈妈,我回来啦。”
余朵抱着一次性的饭盒跑了进去,我从别人那里顺了好多的排骨,过来吃。
秦舒一听到女儿的声音,连忙的跑了出来,一见自家小姑娘宝贝似的抱个饭盒,头发也是乱七八糟时,气都不会生了,骂也不会骂了。
哪天要是洪水来了,别人都是抱着的被子衣服之类,她家的这个,八成会扛上半头猪。
怎么走到了哪里,都记得吃?
余朵将碗放在了桌上,她将饭盒打开了。
还好,她一路上都是护着的,还是热呼着呢。
“妈妈,快吃,这是大公司的厨师做出来的。”说着,她直接用手拿了一个,不顾形象的就啃了起来。
秦舒不由的再是摇了一下头。
“也不知道洗手,我去给你拿筷子。正巧的饭也是好了,一会多吃一些,也不知道这半个月有没有吃饱肚子?”
自家的孩子自己知道,余朵小时候可能饿的狠了,现在一点也不能饿,一饿就不行。
半个月她没在身边,也没人管着她是不是?
“妈,我都是胖了,你看。”
余朵捏着自己的小脸。
秦舒有些无法忍受余朵这张油乎乎的脸,直接就拿了纸,将她给擦干净,太埋汰了,没眼看。
“女孩子家的,不能这么的随便,不管在哪里都是要注意形象,知道吗,不然的话,以后结婚了会被人笑的。”
“那我就不结婚啊。”
余朵眼睛亮亮的,虽然在笑,可是谁知道,她眼底闪过的那一道,几乎都不会被察觉的伤。
“胡说什么?”
秦舒敲一下女儿的额头,’哪个女孩子是不结婚的,结婚生子是每个人一生必做的大事,我家朵朵这么聪明,一定要生个跟你一样聪明可爱的孩子才行。”
“我才不要生孩子。”
余朵扭过了脸,狠狠咬了一口排骨,“我自己还是孩子呢。”
“对。”
秦舒捏了一下女儿的小脸,“我家的朵朵还小,还是孩子。”所以再长大一些,不急,这是大学,大学里这么多的青年才俊,她也是见的多了,可是怎么都是感觉,没一个能配上她家朵朵的。
慢慢找也不急,她家朵朵也是没有长大,就像她自己说的,她还个孩子呢,才是十六岁,连成年都是没有。
“妈妈给你拿饭去。”
秦舒想起厨房里面闷着的饭,正好熟了,还有,她回头叮嘱着余朵。
“把你手洗干净了,别什么都往嘴里塞。”
“知道了,”余朵将手上的排骨啃完。
她不但要洗手,还要洗澡换衣服。
闻了闻身上的衣服。
都是有味道了,所以说这就是亲妈,对于女儿的滤镜真的很大,她女儿都是臭成了这样,居然还闻不到?
想到了这里,她连忙的跑进了浴室里面,快速的洗过了澡,再是换了衣服。
出来时,又是一个干净的孩子了。
秦舒将饭打好,一人一碗,就着桌上的排骨,还有一盘炒青菜,绿油油的,让人很有食欲。
草莓的圣女果,我都是摘下送人了,那些菜,你看要怎么办,我们回去的久,回来怕要长荒了。秦舒边吃边说。
余朵咬了咬筷子,算了,还是让秦风带走吧,总不能真烂在地里。
吃完了饭,余朵不情不愿的给秦风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拿菜,至于她自己,晚上什么也不做了,她打一个哈欠。
夜里,余朵翻了一下身,她抓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眉头也是跟着轻微的皱了一下。
梦里,她还是那个小小的孩子,依稀中,好像一个男人对她笑,也是向他伸出了手。
“朵朵过来,到大伯这里来。”
她摇摇晃晃的跑了过去,一双手托起他的小脸。
“我们朵朵长的可真是可爱,日后一定会长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等到余朵第二天醒来之时,她抱着自己的双腿发呆了很久。
她梦到了爸爸。
“醒了没有?”
秦舒在外面问着,心里想着,这都是几点了,怎么还没有醒,再是睡下去,早饭就要变成午饭了。
“妈妈,我醒了。”
余朵连忙扬起了一张笑脸,也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等到她出来之时,已经穿的整整齐齐的。
爸爸说的,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穿的干干净净,衣服再破也没有关系,可一定要干净,要整齐,她从小时候记到了现在,从上辈子,记到了今生,哪怕她当年只是一团数据,她也会给自己穿着数据做成的衣服,一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吃完了早饭,秦舒去外面找朋友了,余朵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准备补作业。
她半个月没上课,请假归请假,作业也得写。
刚是翻开了作业本,她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刹车声。
放下了作业本,她走了出去。
秦风正好从车上跳了下来,而余朵一见他开的那辆大卡车,顿时就感觉头皮发麻。
扒她地皮的人来了。
“我来拉菜。”
秦风上前,说的很轻松,很随意,就像是余朵欠了他的一样。
余朵不想跟他说话,一句也不想。
她转身就走,后面还跟了一大堆的人,余朵就知道,自己养了大半个月的菜,估计这次就连根也都是别想剩了,不对,不要说根,可能地皮要再被扒走一层。
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