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修士的银饰在灵脉碑前泛着冷光,领头的苗月将一只半透明的“噬脉蛊”放在阿翠掌心——蛊虫通体莹绿,爬过皮肤时竟留下淡青色的脉气痕迹。“阿翠统帅,不是我们信不过教具,”她指着身后两名面色苍白的弟子,“这蛊毒和脉气缠在一起,就像藤萝绕树,弟子们要么用劲太猛震碎蛊虫,要么脉气太弱被蛊虫反噬,连老蛊师都不敢轻易教。”
林墨适时递上刚画好的“蛊脉关系草图”,上面用红笔圈出症结:“之前的模型只模拟脉气流转,没算上蛊虫的‘活气’。”阿翠却笑了,转身指向演武场中央新搭的木台——台上摆着一尊半人高的“蛊脉流转仪”,灵脉水晶铸成的经脉中,嵌着会动的微型蛊虫模型,“今天咱们用‘模型模拟+案例复盘’双轨教学,先让你们看清楚,蛊和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蛊脉模型:让“活气”看得见
阿翠将苗月递来的噬脉蛊放在流转仪的“灵能接口”上,水晶经脉瞬间亮起青绿色光芒,微型蛊虫模型立刻跟着活蛊的节奏蠕动起来。“你们看这里,”她用灵脉钥指向水晶手腕处,“蛊虫靠脉气存活,就像鱼靠水,你们之前强行逼蛊,等于把鱼和水一起泼掉。”她转动仪身上的旋钮,水晶经脉中的“脉气流速”变慢,微型蛊虫竟主动向经脉分支移动,“沉气固脉时,要让脉气像缓流的河,把蛊虫引到指尖的‘泄蛊点’,既不伤蛊,又不扰脉。”
苗月盯着流转仪,突然按住一名弟子的手腕贴在仪器上:“你试试按这个节奏运脉气。”弟子刚沉气,水晶经脉中的蛊虫模型就同步转向,青绿色光芒渐渐变得柔和。“我感觉不到蛊虫在咬脉了!”弟子惊喜地喊道,苗月却注意到流转仪边缘的红光——那是模拟“脉气紊乱预警”。
“这是我加的‘危险阈值’功能。”林墨上前调试仪器,“要是脉气波动超过这个红线,蛊虫模型会变红,提醒弟子停手。”他递来一叠“毒纹对比卡”,卡上一面是蛊虫脉气纹,一面是暗脉气纹,“苗疆的蛊是护族灵物,暗脉气才是敌人,这卡能让弟子分清‘友气’和‘妖气’,别再把蛊脉当邪脉打。”
最让苗疆修士惊喜的是“动态调参”功能。当苗月提出“不同蛊虫对应不同脉气节奏”时,阿翠只需将对应的蛊卵放在灵能接口上,流转仪的脉气参数就会自动调整。“这是沙修的沙脉盘原理改的,”阿翠解释道,“灵脉水晶能记住不同活物的气纹,不管是沙砾还是蛊虫,都能适配。”一名老蛊师试着将“护心蛊”接入仪器,水晶经脉瞬间泛起暖光,微型蛊虫竟开始“滋养”水晶经脉——和它在人体内守护心脉的样子一模一样。
二、案例复盘:让经验传得下去
模型教学刚有眉目,阿翠就把“案例复盘课”提上了日程。她让人将之前暗脉咒使偷袭教具库房的战斗,做成了“场景还原沙盘”——沙盘中不仅有库房的布局、教具的位置,还按比例摆着执法队和暗脉残党的小像,连当时沙赫劈出的剑招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们复盘‘教具库保卫战’,谁来说说沙修兄弟当时的关键动作?”阿翠的灵脉钥指向沙盘上的沙脉盘模型,苗疆弟子们立刻围了上来。一名年轻修士指着沙砾尖刺的位置:“是沙脉盘的沙砾凝刺,挡住了破门的黑影!”阿翠却摇头,转动沙盘上的“光影投射器”——沙修当时注入的脉气轨迹立刻映在沙盘上:“关键是他把护脉珠的灵气和沙脉盘连在了一起,单靠沙脉盘的劲,挡不住暗脉的破山掌。”
沈锋接过话头,将脉气反馈靶搬到沙盘旁:“这和金系的‘剑脉共鸣’是一个道理。”他让苗月的弟子握剑对准靶心,“你们练蛊脉时,要把蛊气当剑的延伸,就像沙修把护脉珠的气当沙砾的劲,这样才能‘人蛊脉合一’。”弟子试着将护心蛊的气注入剑中,脉气反馈靶的水晶竟泛起暖光,剑风扫过沙盘时,代表暗脉的小像瞬间被气浪掀翻。
复盘课的高潮是“假设推演”。阿翠提出:“如果当时咒使没引爆腐气符,而是放了‘噬脉蛊’,该怎么应对?”苗月立刻让弟子用蛊脉流转仪模拟,一名弟子刚将脉气注入仪器,水晶经脉中的蛊虫模型就变红——是“脉气过燥引蛊噬”的预警。“用木系的‘缓气法’!”苏清瑶突然开口,将一株灵草放在仪器旁,水晶经脉的光芒立刻柔和下来,“蛊虫怕燥喜润,木灵脉气能稳住脉气,再引蛊虫到泄蛊点。”
这个发现让苗月眼前一亮,她当场让弟子和苏清瑶的木系学员组队,在沙盘上演练“木蛊配合破敌”——木系弟子用藤萝缠住暗脉小像,苗疆弟子引蛊气蚀其脉门,配合得天衣无缝。“以前我们总觉得蛊术是独术,”苗月感慨道,“现在才知道,和灵体同修结合,能这么厉害。”
实战检验:模型与案例的双重胜利
教学进行到第五天,深夜的灵植园突然传来蛊虫的嘶鸣——是暗脉残党顺着苗疆修士的气息找来,想偷蛊脉流转仪的核心图纸。守园的苗疆弟子没慌,立刻按复盘课教的方法,将护脉珠的气注入蛊脉流转仪,仪器中的噬脉蛊模型瞬间发出红光,灵植园的藤蔓竟跟着蛊气的节奏舞动起来,形成一道绿色屏障。
“用毒纹对比卡辨气!”赶来的李慕然大喊着扔来卡片,苗疆弟子摸出卡片贴在藤蔓上,卡片立刻变红——是暗脉的“腐骨气”。“按案例里的木蛊配合!”苏清瑶的弟子立刻注入木灵脉气,藤蔓瞬间泛起金光,将腐骨气牢牢缠住;苗疆弟子引蛊气顺着藤蔓游走,暗脉残党的脉门竟被远处的蛊气偷袭,疼得当场倒地。
战斗结束后,苗月捡起残党掉落的图纸,上面画着粗糙的蛊脉模型——显然暗脉也想仿造教具。“幸好你们的模型有灵脉水晶锁,”苗月将图纸递给阿翠,“他们仿得了样子,仿不了活气印记。”阿翠却将图纸贴在灵脉碑上:“让学员们看看,暗脉都在学我们的方法,我们更要把教学做扎实。”
传承新篇:带着案例与模型出发
半个月后,苗月带着弟子准备返回南域,驼背上除了蛊脉流转仪和毒纹对比卡,还多了厚厚的《灵体同修案例集》——里面记着金台剑战、沙域防袭、教具库保卫战等所有实战案例,每一页都配着模型操作示意图。“我们要在苗疆建十座灵体课堂,”苗月将一只用蛊丝绣的“脉气符”送给阿翠,“这符能传讯,不管是教学遇到难题,还是暗脉作乱,我们立刻支援。”
阿翠站在灵脉碑前,看着苗疆的队伍消失在山林中,又望向演武场上新搭的“跨系教学台”——沈锋的金系模型、苏清瑶的木系培育盒、李炎的火脉灯、林墨的沙脉盘和苗月留下的蛊脉仪摆在一起,像五座守护灵脉的小塔。
“阿翠姐,”林墨举着新的案例记录册跑来,“北域传来消息,暗脉在雪山宗附近放了‘冻魂蛊’,雪山宗的弟子想借我们的模型和案例集应急。”阿翠笑着接过册子,灵脉钥在封面上写下“冻魂蛊适配方案”:“告诉他们,模型和案例都备好,随时来取——灵脉的守护,从来都是一盘棋。”
夕阳下,灵脉碑的金光映着满场的模型,案例集的纸页在风里哗哗作响。阿翠知道,模型能让功法具象,案例能让经验流传,而这两者加起来,就是灵体同修最坚实的传承——不管是西域的沙、南域的蛊,还是北域的冰,只要初心不变,就能让灵脉的光,照到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