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曾说:“话不说尽有馀地,事不做尽有馀路,情不散尽有馀韵。”
简单的一句话,道出了为人处世的真缔,人生有进退,浓淡总相宜,不管说话还是做事,我们都要给自己留一点回旋的馀地。
今天秦雅宁和孙承安既然把他都堵这了,要是还不给个交代,那就是真把对方当猴耍了,这种做法就太绝了,不符合徐非为人处世的准则。
徐非想了想说道:“孙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不给个说法,倒显的我故意为难了,但刚才的情况也是确实存在的,这点秦总可以证明,我都和她沟通过,是吧秦总?”
秦雅宁不知道徐非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不少经销商找过来,却是事实,不但有找徐非的,也有找她的。。”
秦雅宁面色一变,刚想说话,孙承安已经站起来怒道:“这么可能,哪有这种做法,没开标谁能知道自己能不能中标,无缘无故损失几百万,谁能乐意””
孙承安心里的火是蹭蹭往上冒,合著你t啥也不干,不论输赢,最后都落几百万,旱涝保收啊,怎么不美死你,看徐非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想给这王八蛋来一下,看了看徐非的块头,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雅宁对着徐非说道:“徐非,这个保证金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谁允许的?””徐非欠欠的说道。。
孙承安总算见识到了徐非的手段,以前只是听秦雅宁说徐非的手段多,今天才算领教了,这么不要脸的招都能使出来。
徐非一句话把秦雅宁也给逼到墙角了,既然你觉得你的经销商实力强,我觉得我的打包商能耐大,那就别在嘴上说,拿真金白银说话。
秦雅宁刚才色变的原因就是知道徐非一旦给公司建议,老板们很大概率会同意,这么做对公司有百利而无一害,反正这会选经销商就是赌,那就选一个有诚意的,中标了自然皆大欢喜,没中标也不算一无所获。
如果她要是非得坚持让华龙做,先问问自己的脸面值不值三百万,将来做下来还好说,要是做不下来,她怎么给公司交代。
她之所以非得坚持找华龙,一方面是想制衡下徐非,现在徐非冒头的太快了,压一压,二来她自己也有利益诉求在里面,和徐非的路子差不多,看能不能弄一笔养老钱,打工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一切的前提是不能影响她现在的工作,要不然岂不是鸡飞蛋打,得不偿失。
秦雅宁只能对孙承安说道:“孙总,你也听见了,现在还只是徐非的建议,等到了魔都我们还有讨论下,评估下这么做是否有风险,所以想别急。”
孙承安气呼呼的坐下来,正准备再掰持几句,广播里开始通知登机信息。
徐非站起来说先去个卫生间,站起来拉着行李箱就出去了。
秦雅宁和孙承安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等去了魔都再见机行事。
等徐非从卫生间出来排队登机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排队的秦雅宁和孙承安看着蛮登对的啊,男帅女靓,暗搓搓的想到:秦雅宁那位行长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和前男友一块出差,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徐非鬼使神差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好在飞机上几个人的座位不在一块,要不然徐非能心烦死,到了魔都徐非和秦雅宁打了一辆车去了会议酒店,孙承安有其他安排,几人分道扬镳。
的士上徐非坐在副驾驶,不经意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到秦雅宁几次欲言又止,估计是想和徐非沟通是不是能打消这保证金的想法,只是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这个方案其实属于七伤拳,伤人也伤己,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打消这些人的念头,没投标前说的一个比一个牛逼,态度一个比一个诚恳,等拿到授权最后要是没中标,他们拍拍屁股走了,只会留下徐非在风中凌乱。
实在没办法徐非才想出来这个招,他提前和武飞宇沟通了,现在这种情况比之前要复杂,要想打动公司的领导,堵上别人的嘴,就只能用这种伤敌伤己的办法了。
武飞宇倒是信心十足,说他那边没问题,徐非这次提出这个方案,要不然到时徐非提出来,然后你找的打包商也没有反应,岂不是很尴尬。
至于其中徐非是不是也有试探武飞宇的想法,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毕竟那天袁文信心十足的样子,还是给了徐非很大的压力,对于袁文这样的人,如果亲自出手,肯定是有所依仗的。
不过徐非留了个后手,万一武飞宇失手了,这笔钱他也会想办法变成货款,让武飞宇把钱换成机器,到时徐非会帮着他把机器销出去,河西友好医院的项目不就是现成的吗。
总不能让跟着自己人的吃亏,要不然还混个p的厂家,那样以后的朋友会越来越少,这次正好也让其他人看看,和他徐非合作,不会让大家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