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孙承安在便宜坊摆了三桌,de三个部门的销售团队和华龙肾科产品的销售团队,悉数到齐,秦雅宁也到了,真搞成了联谊了。
之所以定在便宜坊,是徐非提议的,本来孙承安就是客气的问了下:“徐总有什么想吃的没?”
正常人肯定回个“客随主便,我不忌口,啥也行”
可徐非不按套路出牌,马上说道:“孙总要不咱们吃烤鸭吧,来帝都这么长时间都没吃过正宗的帝都烤鸭,太遗撼了。”
孙承安还能说什么,这次主动见徐非也是有缓和关系的想法,他也慢慢琢磨过味来了,这货不是盏省油的灯,手段多着呢,这么对抗下去,对华龙和自己都不是啥好事,关键是之前本来想让蒋总收拾下徐非,让徐非知道华龙不好惹,没想到把蒋总也搞得灰头土脸。。
可徐非不一样,大棒使出来,他竟然敢硬上,乱拳打死老师傅,一顿操作让老蒋现在也很难受,投鼠忌器之下,一时半会不会再有其他动作了,这次投诉的事情肯定有徐非的影子在里面,关军他又不是不认识,没这个脑子,箩卜的话更是没影的事,徐非都不让你近身,你连个人都逮不住,更勿论其他了。
徐非想吃烤鸭那就吃烤鸭呗,几只鸭子值几个钱,不怕你提要求,就怕你啥也不要,那就比较麻烦了。
“没问题,徐总想吃烤鸭,那咱就吃烤鸭,我记得这附近有家便宜坊的店,我来安排”孙承安大方的说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孙总,那咱们晚上见,那边还约了个客户,我去见见”徐非说道。
“呃,好吧,那晚上见”孙承安刚准备说找个地方聊聊,徐非就又先开口了,孙承安没办法,反正今晚还要见得,那就晚上说吧。
便宜坊是帝都着名中华老字号餐饮企业,明朝永乐年间就有了,以不见明火的焖炉烤鸭技艺闻名,先将鸭子入炉封闭烘烤,靠炉壁蓄热慢煨,不直接见火。这种工艺让鸭肉更嫩滑多汁,皮层虽不如明炉酥脆,却有一股独特的“酱香回甘”。。
其他两桌大家随便坐,但都有华龙的陪着,作为东道主总得有人挑动气氛。三个bu的人肯定不全,今天有的销售有其他安排,但大部分都到了。
晚上孙承安让秦雅宁和陈明上座,自己挨着陈明,旁边就是徐非,原想着饭局的时候顺便聊聊,几杯酒下肚,话题这不就打开了嘛。
可徐非今晚开席了嘴就不停,本来一桌一只鸭子,吃完了徐非吧唧吧唧嘴说:“孙总,这鸭子味道真不错,就是量小了些,要不咱给每桌再来一只。”
孙承安也看出来了,今天徐非是吃大户来了,不由笑了,这个徐非这么幼稚吗,你放开吃能吃多少,招呼服务员让每桌再上一只。
如果只是这,孙承安还能忍受,可李杰给大家倒酒的时候,徐非说他今晚不能喝酒,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刚吃了头孢。
孙承安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起来,这个徐非有点过了吧,这是当面落他的脸啊,就你吃鸭子的那个胃口,哪象个病人,一只不够还来一只,怎么不吃死你。
可这玩意,没法印证,吃没吃谁也不知道,只能听他说,你非得让他喝,出点事算谁的。
在座的都是人精,算是看出来了,徐非今晚就是不想给孙承安这个面子,徐非的酒量在公司也慢慢传开了,挺能喝的主,可今晚就是不喝。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秦雅宁这时说道:“孙总,徐非这两天确实病了,昨天还请了一天假,等徐非病好了,我和徐非请孙总聚聚,你说是吧徐非?”
“对,秦总说的是,今天确实赶巧了,下次啊,孙总下次咱一定好好喝几杯”徐非就坡下驴说道。
孙承安看秦雅宁打圆场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咬着后槽牙说道:“行,徐总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下次一定好好喝几杯”
徐非笑着点点头,专心卷着面前的鸭肉。
周薇看着徐非一点不惯着孙承安,心里暗自佩服,徐非真刚啊,孙承安平时多傲的人,平时自己见他都得提前预约,她手下的人更是连孙承安的面都见不上,有次聚会,孙承安就坦诚,他只见经理以上级别的人,下面的人让李杰接待就行了。。
周薇都想把电话拽他脸上,老娘的人用的着你指手画脚,可她不敢,帝都急重症的业务有一多半都在华龙手里,捏着她的命脉,所以再不爽也得忍着,要不然电话就打到陈明那了,陈明和孙承安的关系可好的很。
今天总算有个不屌孙承安的人了,可看孙承安好象屁的反应也没有,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遇上厉害的你也不中用啊。
徐非自然不知道周薇还有这么一番心理活动,他有他自己的思路,有些人你越给脸,他越来劲,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蹬鼻子上脸的开始。
人际关系里最蠢的操作:用热脸贴冷屁股,还要说这是社交礼仪必修课。
有些人的毛病就是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