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阵法中央,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红唇轻启,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你们,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整个秘境瞬间陷入死寂,下一秒,爆发出的哗然声几乎要掀翻天地。
“疯了疯了!这届大比是怎么了?尽出这些神人!一个个的,都狂得没边了!”
“黑曜城竟然派了个女子参战?难道是真的没人了,随便拉来凑数的?”
“此言差矣!敢直言同时挑战两人的,岂是寻常之辈?更何况,其中一人还是魔神殿千年难遇的妖孽庚忠!”
“我看就是哗众取宠!等会儿魔神殿和天煞城的人一上台,指不定她就吓得直接认输了!”
“等等……你们看她的肚子……”
忽然有人迟疑着开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怎么感觉,这位姑娘……好像怀有身孕呢?”
“胡说八道什么!定是你看花了眼!她不过是体态丰腴了些,哪里是什么身孕?身怀六甲的女子,怎么可能来参加这种动辄生死相向的百年大比?”
“是吗?”
提出疑问的那人皱着眉,喃喃自语,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轩辕青衣的小腹。
心里却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只能暗自安慰,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这一片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魔神殿的庚忠,以及天煞城的那名青年,先后踏入了阵法。光幕再次升起,将三人笼罩其中。
庚忠看着立在阵法中央的轩辕青衣,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酝酿了许久的风头,竟然又被人抢了!这女人,简直是找死!
他死死攥着拳头,眼中杀意翻腾,厉声喝道:
“现在想认输?晚了!今日,你必死无疑!”
轩辕青衣闻言,只是淡淡抬眸,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嘲讽:
“戾气这么重,还没出手就乱了心神。依我看,今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话音未落,她素手一扬,三尺青峰瞬间出现在掌心。
剑身寒光凛冽,流转着淡淡的鸿蒙紫气,正是我为她精心锻造的半神器。
其锋利程度与特殊属性,早已直逼寻常神器,足以斩断世间万物。
而站在一旁的天煞城青年,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眼珠转了转。
既然这两人摆明了要拼个你死我活,那他何不坐山观虎斗,等两人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
念及此,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警惕地盯着场中二人,只等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剑锋破空的锐响,瞬间撕裂了阵法内的凝滞。
庚忠率先发难,玄色长袍鼓荡如帆,渡劫巅峰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出,竟引得阵法光幕嗡鸣震颤。
他五指成爪,漆黑的魔气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魔刃,裹挟着能劈开山岳的力道,朝着轩辕青衣当头劈下。
“不知死活!”
庚忠的厉喝裹挟着杀意,他自认这一击足以让寻常化神初期修士粉身碎骨,更何况眼前这个渡劫巅峰的女子。
轩辕青衣却连眼皮都未抬,素手握着三尺青峰,手腕轻轻一转。
青峰尚未出鞘,那萦绕剑身的鸿蒙紫气便如流水般漫出,堪堪挡在魔刃之前。
“叮”的一声脆响,魔刃寸寸崩裂,狂暴的魔气撞上那层紫气,竟像是泥牛入海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轩辕青衣的小腹。
她甚至连退都没退一步,凤眸里的嘲讽更浓了:
“魔神殿的千年奇才,就这点能耐?”
庚忠瞳孔骤缩,脸上的狰狞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那凝练到极致的魔气,竟被一股诡异的吸力扯走,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一旁的天煞城青年看得眼皮直跳,退到阵法边缘的脚步又往后挪了挪,只盼着这两人能斗个两败俱伤。
庚忠怒极反笑,周身魔气翻涌得更盛,双手结印如飞:“既然你想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刹那间,魔焰滔天,无数道漆黑的魔枪凝于半空,密密麻麻如骤雨,朝着轩辕青衣攒射而去。
每一道魔枪都蕴含着撕裂神魂的力量,即便是化神中期的修士,也要暂避锋芒。
轩辕青衣依旧不闪不避,只是将青峰横于胸前。
那些魔枪撞上她身前的紫气屏障,便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吞噬,尽数涌入她的小腹。
她甚至还轻轻抚了抚肚子,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仿佛腹中的孩子正在欢快地“进食”。
数十回合下来,庚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魔气消耗速度快得惊人,可轩辕青衣却依旧气定神闲,甚至气息比之前更平稳了几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庚忠状若癫狂,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同阶修士,为何能无视他的所有攻击。
“今日,本座便在此突破!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恐怖!”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魔气骤然倒卷,丹田处爆发出一股远超渡劫巅峰的恐怖威压。
没有雷劫降临,显然是靠着魔神殿的秘法强行突破。修为节节攀升,渡劫巅峰的桎梏应声而破。
化神一重的气息铺天盖地散开,且还在持续暴涨,竟隐隐有了直逼化神后期的气势,甚至触摸到化神九重门槛的恐怖威势!
“化神!庚忠突破到化神期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的天!这等实力,怕是连化神后期都能一战了!难怪之前他们敢扬言魔神殿千年难得一遇的妖孽。”
“那女子危险了!”
冥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阵法内,庚忠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狂笑出声:
“贱人!现在,你还能接本座一招吗?”
他一掌拍出,掌风裹挟着化神后期的恐怖威能,虚空都被震出了蛛网般的裂痕,朝着轩辕青衣狠狠拍去。
这一掌凝聚了他此刻所有的力量,足以轰碎一片山脉。
轩辕青衣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开玩笑,就连我全力出手,都未能伤她分毫,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魔头。
当掌风触及她小腹的瞬间,那股恐怖的力量便如同被投入无底深渊,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