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螭则转向吴娴锋打趣道:
“吴二哥,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有你!丁副书记,您可少跟这个富二代来往,会自卑的。咸鱼看书蛧 首发”
吴娴锋没有搭理施云螭,而是指着吴娴云向杨崇安和丁恒介绍:
“吴娴云,我堂妹,深城华世集团董事长。并且逐一介绍了余下的众人。”
介绍到李志的时候,只是说了是施云螭的保镖,可是杨崇安已经知道李志什么身份了。
此时施云螭则是拉着杨彬说道:
“兄弟,再次说声对不起,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好朋友。”
杨彬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是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或者说不敢拧啊。
杨崇安定了一个超大包厢,全部人入座后,杨崇安率先举起杯子说道:
“今天请大家来一起吃饭,主要目的是借此场合带犬儿来向施小兄弟诚恳的道个歉,我这老杨这辈子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唯有一事让我自己觉得羞愧难堪,因为孩子她妈去世的早,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的,所以在儿子的教育上过于放纵,导致小儿行事有些过于乖张,我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慈母多败儿了。感谢施小兄弟昨天的提醒,让我和小儿都能及时的意识到问题,否则一旦造成大问题的时候,就来不及了。这第一杯,我先干了。”
说完举杯喝了,接着又说道:
“这第二杯感谢丁恒副书记,感谢你在我情绪激动的时候点醒了我,避免了事态升级!这第二杯,我干了!”
“这第三杯,感谢吴娴锋副书记,目前公示还没结束,我就暂时先称呼副书记了。感谢您百忙中过来帮忙,非常荣幸!”
看得出来,这个杨崇安像是个性情中人,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儿子极其的爱护,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吴娴锋此时站出来说道:
“妹夫,人家杨书记都这样了,你也起来说两句?”
施云螭举杯站起来,对着杨崇安说道:
“杨书记,您大度,此等肚量我很佩服。您说的我都认可,我们今后就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么我就提个建议,帮你解个燃眉之急。”
“既然吴副书记来了,那我就提个能解决目前杨书记最关心问题的建议,把您儿子杨彬科长交流去景芝任职,暂时逃离是非之地,也让杨彬科长能够适应一下没有您庇护的生活,我相信这对杨彬科长的成长是有利无害的。”
“否则,在秦安市谁都知道他是您的儿子,您说他能有什么事办不成?这对他的成长并不是什么好事。”
杨崇安一听,激动的连连拍手。
“对对对,就是这个问题。吴书记,您看小施兄弟的这个建议如何?”
吴娴锋明白施云螭的意思,于是说道:
“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而且我觉得此法很好,但是有两个问题需要明确。第一,要看杨彬同志是否愿意;第二,我觉得去乡镇不一定能适应,所以先去县级过渡一下可能比较好。
此时杨彬哪儿看不出来自己父亲的意思,只能随着说道:
“我同意,我也觉得不能总是活在我父亲的光环下了。但是能不能让我去小施兄弟所在的县市呀。”
施云螭一听,心想你这个家伙这是要赖上我?
只好边吃边开玩笑道:
“你就不怕我会继续欺负你啊?”
此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杨彬则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不会的,看得出来你不是那样的人!”
就连杨崇安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此刻好像脑子都好使多了,也是不免得高兴的多了几杯。
结束回到酒店的时候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吴娴锋也一起回到了酒店。当杨崇安走了之后,施云螭笑着对吴娴锋说道:
“杨书记还是丁书记找你的?”
吴娴锋笑了笑,说道:
“两个都找了。先是丁恒,然后是杨崇安。昨天丁恒打电话给我,问我跟你媳妇认不认识,今天上午杨书记打电话来,没有问而是直接请求我帮忙搭线,明显是已经搞清楚你我关系了。”
看吴娴锋说完,施云螭直接说道:
“意思这个杨书记人缘还不错?不然以你的习惯不会随便出现。”
“人缘好不好我不知道,工作认真、较真我倒是知道,也是有目共睹、很多人的共同看法。但是这人嘛,知人之明不知心,至少杨书记面上看起来是没问题的,所以我才过来。”
施云螭还没有说话,柴庆姝就突然跳出来说:
“我爸也这么说,但是我感觉不对劲,这个人太完美,俗称的人设太到位,除了宠溺儿子完全就是毫无缺点的官员,我感觉不像,更像是苦心经营出来的形象一样。”
柴庆姝一说,吴娴锋和施云螭先后一愣,两人若有所思的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吴娴云则是知趣的拉着柴庆姝和清漓出门去了,说是找朱园园他们玩去。
“我觉得小姝说的对,我现在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是有这个问题,我也突然觉得貌似没有那么简单。他儿子的事需要缓一缓了。有3个疑点我想不通。”
“第一,妻子去世,独自抚养孩子,不找女人,这个是最大的疑点。换一般人这都是不可能的,再婚跟教育抚养儿子并不冲突,除非是有意的。”
“第二,如果自己真的这么自律,怎么能容忍儿子如此霸道?我想起来小云二姨说过的他儿子是出了名的的纨绔,多少次都是他去擦屁股,按理一个极其自律的人是不应该出现对孩子教育不严格的情况,这也是比较矛盾的地方。”
“第三,富如你吴大书记,对钱没兴趣的人貌似也不可能做到每个决策都是对民有利的吧?除非有意的去营造和宣传人设,否则这点就很值得深究了。”
吴娴锋听完施云螭分析,也随即说道:
“你说的我同意,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看样子我们都被他有意的引导了关注方向了。俗话说旁观者清,还真就是如此。要不是柴庆姝这么一点醒,咱俩估计得着了这个老狐狸的道儿。”
施云螭咧嘴一笑,说道:
“不着急,很快就会出结果了。再狡猾的狐狸,一旦出来觅食就会露出马脚。明天你该干嘛干嘛,我带着他们在秦安市走走。”
说罢,拿出电话,给李志打去。
“李哥,今晚辛苦下,办两件事。一是今晚查一下这个杨崇安,这个老家伙在忽悠或者说故意引导我们的关注点,二是看看能不能从你们那边到点这个老家伙及其身边人涉外资金来往的事。特别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我感觉是个突破口,今晚重点跟踪下他儿子。”
吴娴锋嫌弃的看了看施云螭,打趣道:
“老实交代,你有没有查过我?你小子真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回头把你弄去纪委算了,多的是案子让你查办。”
“你可拉倒吧你,我只是无法容忍他对我耍小聪明把我当傻子耍。其次对这种欺世盗名、沽名钓誉之辈,必须揪出来,暴露其本性,还地方一片净土,这种人隐藏的越深、危害性越大。最后,如果谁都在躲,谁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里,你想想这个国家会如何?关键时刻必须要有人挺身而出,站出来才能带动一片人。”
吴娴锋没有说话,只是略带沉思的看着远方。
吴娴锋走后,施云螭给柴振邦打了个电话,自己的动作必须要跟柴振邦通气,毕竟在山阳省柴振邦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和底气,也只有柴振邦才会不计代价的维护和帮助自己,而且施云螭是信任柴振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