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内。
成堆的奏折堆放在桌面,等待皇帝批阅。
皇帝端坐在雕龙宝座上,手中紧握朱笔;
眉宇间透出几分凝重与疲惫之色。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明贵妃匆匆走进御书房,神色焦急地跪倒在地;
“陛下,不好了!月然失踪了,求您快派人去找找她吧!
皇帝闻言,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墨迹在奏折上晕染开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安;
“失踪?何时之事?为何此刻才来禀报朕?”
“十日前,月然跟臣妾提出去她外祖父家小住;
便允了!
才知道,她并未去明府。”
大步流星地走到明贵妃面前,怒声道:
“十日?朕的三公主离宫十日,你竟然不向朕禀报?
朕唯你是问!”
明贵妃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求饶,声音中满是惶恐:
“陛下息怒,臣妾知罪!
臣妾……臣妾以为这只是小事,便没有惊动陛下。”
“小事?皇子、公主不得恩准,不得夜宿宫外的宫规。
你身为贵妃,竟敢视若无睹!
还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再说,皇室子嗣,岂有小事之说!
岂容你如此儿戏!”
明贵妃身体一颤,泪水再次滑落脸颊;
向陛下禀报,也只能按照宫规,当日回宫。
可她的月然,这几年过得这般苦,难得愿意出去散散心;
她怎能忍心拒绝。
“臣妾知错,臣妾只是……只是不想打扰陛下处理国事。”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月然的性子朕清楚,她不会无端编个谎言离宫出走;
你好生想想,月然最近可曾接触过什么不寻常之人或事?”
神色中满是焦急与困惑。
细细回想龙月然离宫前后的种种细节,试图从中找出端倪。
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
“陛下,臣妾并未发现任何异样,月然只是收拾的衣物多了些;
也合情合理。
臣妾真的没想到,她会借着探望外祖父之名离宫出走;
在外面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咋办?
呜呜……”
突然,明贵妃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匆忙说道:
“陛下,臣妾想起来了!
月然自从三月那次出宫后,便迷上了栗子糕;
每日都差遣夏儿去购置一些。
若哪一天没吃上。
她的心情便会变得格外低落。”
“罢了,此事朕自有主张!你且退下,等候朕的消息!”
皇帝的声音透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明贵妃心中虽焦急万分,却也不敢多言;
“臣妾遵旨,臣妾告退。”
只留下满室的沉重与压抑。
皇帝目送明贵妃离开,随后唤来身边侍卫。
“让肖统领即刻来见朕。”
不多时,禁卫军统领肖惟匆匆赶到,跪拜在皇帝面前。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肖统领,三公主出宫十日未归,你立刻调动禁卫军;
暗中搜查所有可疑之处,尤其是糕点铺子;
如有任何阻碍,格杀勿论。”
皇帝的声音威严而充满杀气,言辞锋利如刃,带着不可违抗的权威。
三公主失踪了?
以她纯真又自卑的性子,不至于离宫出走啊!
这中间定有什么不得了的算计。
“微臣遵旨。”
皇帝点了点头,示意肖惟退下。
肖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得到皇帝首肯后,便快步离开御书房。
此时,皇帝心中一片沉重。
他怕龙月然失踪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他绝不相信什么诅咒之说。
可又是什么人在背后操控一切呢?
心中惶惶不安。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太难。
皇室又没有能担大任的继承人。
让苍霂国陷入动荡中,致使百姓们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同福客栈门口。
时颜卿从马车上下来,望向车内的龙月然,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
“月然姐姐,你们身上还有银钱吗?”
她疑惑地反问。
“钱?要银钱做什么?
时颜卿见她这副神情,不禁蹙了蹙眉;
得了,傻姐姐不仅傻!
还是个生活白痴!
出门在外,吃喝拉撒,哪一样不要钱?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千两银票,递给龙月然。
“月然姐姐,这个给你!出门在外,总有用钱的地方,你收好。
我去给你们安顿客房,让你们暂且住下。”
一脸茫然地注视着时颜卿,心中充满了疑惑。
“颜卿弟弟,我们不是要跟你住一起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
不是说我是你姐姐?
放心把娇弱的姐姐安顿在客栈的。
看着单纯的龙月然,心中不禁吐槽起来:
【我的傻姐姐,还是这么容易相信人,她这样的,确定在宫中能活过三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