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别急雁门关有吉安侯陆仲亨和长兴侯耿炳文守着,扩廓几次攻关都没成功。”
朱标笑容满面地说。
“呼!”
朱元璋一听,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
“也对,长兴侯耿炳文当年能用三万残兵守住洪都半年,挡住十万敌军论守城,他可是当世第一。”
朱标也笑着点头:
“是啊,如今我大明武将中,耿炳文守城第一;我过世的岳父常遇春攻伐第一;天德叔(徐达)攻守兼备第一;汤和叔海战第一!”
“有他们在,确实省了不少心。”
“没错!”
朱元璋也放松下来,又问:
“那居庸关、河西走廊那边怎么样了?”
居庸关是李文忠之前攻打的方向,河西走廊是冯胜清剿的区域。现在两人都撤回来了,不知情况如何?
朱标摇头说:“居庸关外,辽东的北元太尉纳哈出虽然常来抢掠,但没那个胆子入侵大明北方。”
“那当然,他也怕北平那十万大军啊。”
朱元璋压根没把纳哈出放在眼里,觉得这人胆子小又没本事,根本不配当自己的对手。
他真正放在心上的,是北元的齐王扩廓帖木儿,也就是王保保。朱元璋甚至夸他是“北元的文天祥”,称他为“奇男子”,可见有多看重。
朱标也同意这看法。虽说纳哈出手下有十万大军,但成不了气候。这人有点小地盘就满足,没什么大志向,就守着自家那点地方,偶尔进关抢点东西就知足了。
父子俩没多谈纳哈出,转而说起河西走廊那边的北元岐王朵儿支巴。朱标笑着讲:“这家伙被宋国公冯胜一路从甘肃打到衣集乃路,又逃到青海、称海最后躲进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哈哈,这人也不值得担心。”朱元璋听了大笑,随即眼神一冷,说道:“如今大明的心腹大敌,还是北平的齐王王保保,还有他手下的乃尔不花、哈剌章、玛章木那帮人。”
“嗯。”朱标点头,却忍不住叹气:“可除了徐达大将军,谁又能对付王保保呢?宝儿表哥在他手下吃过好几次亏,确实不是对手。冯胜也难赢他”
“是啊,能跟王保保过过招的,也就你天德叔了。你宝儿表哥名字里只有一个‘宝’,怎么打得过人家两个‘保’呢?”朱元璋打趣道。
“咳咳,父皇这话说得还真有道理。”朱标听了哭笑不得。
朱元璋也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但现在没办法,只能先让耿炳文和陆仲亨顶着。等把大乾这个威胁解决掉,再让天德回雁门关跟扩廓决战。”
“只能这样了。”朱标语气苦涩。
对于北元,父子俩虽然重视,但并不害怕。毕竟双方是老对手,彼此都熟悉。可那个神秘莫测的“大乾”,却让他们心里不安,总觉得像有根刺扎着。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苦笑。可就算大乾对大明没有敌意,该防的还是要防。
说了一阵,朱元璋肚子饿了,就吩咐人把饭菜送到奉安殿,打算边吃边聊。
没过多久,朱元璋笑呵呵地拿出从纯王府带回来的花生、白菜和好酒招待朱标。朱标尝了尝花生,竖起大拇指说:“这个真不错。”又夹了白菜,点头道:“清脆爽口,正好解腻。”
可下一刻,他就被那高度白酒呛得连连咳嗽。
“哈哈!”朱元璋乐得直拍大腿笑个不停。
这可太有意思了,以前都是朱纯看他热闹,现在轮到他看朱标出洋相,实在痛快。
朱元璋一脸得意。
朱标无语,抓了几颗花生米压了压,脸涨得通红,瞪着朱元璋问:
“父皇,这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呵,纯王送的。上回不是说请你喝好酒吗?这回顺道让咱捎来了!”朱元璋眯眼笑着。
“朱纯哥?”
“没错!”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说醉花酿差远了,跟这个一比,确实不怎么样!”
“是啊这小子本事不小,这酒是他亲手酿的,叫‘纯王酒’!”朱元璋抿了一小口,连连感叹。
朱标挑眉,咧嘴道:
“这个父皇就别惦记了酿酒,咱大明也没那么多粮食去酿啊。”
朱元璋龇牙:“咱又没说要。”
“儿臣是怕父皇见着好东西就想要。”朱标轻咳一声。
“滚蛋,咱是那种人吗?”
“是!”
“老大,你皮痒了是吧?”
“儿臣错了,父皇不是那种人。”
“滚!”
朱元璋脸一黑,忽然想起什么,嘿嘿笑起来:
“这酿酒的法子咱想要,不问纯王也能弄到。”
“嗯?”
“咱不是有个好大孙嘛。”朱元璋一脸得意。
“雄英?”
“滚!”
“明诚?”
“那当然。”
朱元璋嘿嘿一笑:“明诚知道的,等咱想喝了,就让他去弄。”
朱标哭笑不得:“父皇,还说自己不是那种人,连明诚都骗”
“滚,咱那是骗吗?是明诚非要给,咱不好推辞啊”
朱标:“”
得。
老头子越来越不要脸了。
说笑几句后,朱元璋提起了正事:
“老大,纯王府都弄好了吧?”
朱标筷子一顿,随即点头:
“好了,里面陈设都布置妥当,儿臣去看过一回,小桥流水,江南景致,朱纯哥会喜欢的。”
“嗯。”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想了想又说:
“过些日子,你朱纯哥要进京娶媳妇了”
“徐家大姑娘?”
朱标挑眉。
“是不过不止她一个。”
朱元璋说着有点无奈,“还有冯胜的闺女冯曼,汤和的女儿汤雨竹”
朱标:“”
朱标疼得直咧嘴:“老百姓评的京城十大,一下子少了三个等等,还有个徐家三徐妙锦呢。”
他边说边摇头:
“吓人,真吓人啊!
朱元璋哼了一声:“他就是胡闹,仗着自己长得俊,到处招惹姑娘”
“咳咳,父皇您说话注意点。”
朱标差点被口水呛到。
什么叫朱纯靠脸勾搭女人?
这话听着真别扭。
朱元璋满不在乎,接着骂:
“要不是看他是咱朱家血脉,坏了咱的计划,早把他脑袋砍了。”
朱标也笑了:“是啊,父皇原本打算跟魏国公、信国公、宋国公结亲家的计划,这下全泡汤了。”
“那倒未必。”
朱元璋话锋一转,笑眯眯道:
“徐家不是还有个二闺女吗;
冯家穷酸人家,就一个闺女
汤家好像也有待嫁的姑娘吧!”
朱标听得直咧嘴,您说得还真在理!
朱元璋又笑道:“再说了,朱纯也是老朱家的人,
虽然一口气娶了三家国公的闺女是有点夸张,但这不也算联姻吗?”
朱标佩服得五体投地,举起酒杯:
“儿臣敬父皇一杯,您这心态真是没得说。”
“呵呵,还行吧!”
“就怕将来朱纯哥把剩下那些勋贵家的闺女都娶进门,父皇您还笑得出来。”
朱标突然咧着嘴,盯着朱元璋直咂嘴。
朱元璋:“”
“老大,你真当老子不敢揍你?”
“父皇别闹,儿臣就是说实在的,
万一朱纯哥真把开国功臣家的姑娘全都娶个遍,您打算怎么办?”
朱标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瞅着朱元璋。
朱元璋:“”
“怎么办?怎么办?哼!能怎么办!”
“咳咳…父皇圣明!”
“滚蛋!”
…
朱标和朱元璋这番对话朱纯并不知情,
要是知道了,朱纯非得给朱标颁个奖不可——你这话可说到本王心坎里了。
本王正有这个打算,把所有功臣家的闺女都娶回来,京城里的漂亮姑娘一个都不放过…想想就美滋滋。
当然,这时候的朱纯还不知情,他正在为未来的倭国挑选“女”。
是全要呢?还是只挑一个?
然后朱纯毫不犹豫地全部都要!
北海道,樱花城,小楼之上。
朱纯凭栏而立,目光沉沉地望向楼下端坐的五名女子。
这五人,是冷艳与冷欢暗中寻来的。
她们身上,有五个相同之处。
其一,容貌绝丽,世间罕见。
脸庞如月,眼眸似水,唇不染而朱,眉不描而黛。
姿容妩媚,气质清冷,衣着得体,举止端庄。
即便放在大明,也称得上倾城之色。
总之一字:美。
其二,身世坎坷,孤苦无依。
其三,曾遭倭国权贵欺辱,有人甚至家破人亡。
其四,心怀野心,常人难察,却逃不过朱纯的眼。
其五,聪慧隐忍,城府深沉,暗藏复仇之志。
这便是她们的共同之处。
也是朱纯选为“女帝”人选的缘由。
她们身世清白,貌美绝伦,
饱受欺压,心怀怨恨,又有野心与智谋。
正是朱纯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相比之下,怀良亲羽太过单纯,智谋不足。
她跟了朱纯没几天,便自荐要做倭国女帝。
实在天真。
即便她非皇室出身,以她的心机与手段,也难当此任。
城府与心计,多半天生,强求不来。
朱纯要的,是既狠辣,又忠诚的女子。
绝非花瓶,更非叛徒。
因此,才有了眼前这五人。
其实还有不少身世、容貌相仿的女子,
却或因不忠,或因智浅,被朱纯一一舍弃。
最终留下的,是香奈、羽生结弦、庆子、惠子、星野。
知道那位金主正在高处审视自己。
也知此次选拔,关乎能否成为大乾皇帝的女人——
是翻身复仇、一步登天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