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盒草莓拿过来。”
夏汐指着不远处货架上的一盒草莓，对她说。
白雨点了点头，松开夏汐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朝着货架走去。
每走一步，布丁蛋跳舞就加剧一分，让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她咬着下唇，快步走到货架前，伸手去拿草莓。
就在这时，布丁蛋跳舞突然变得剧烈起来。
“唔……”
白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货架前。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茶水已经渗透了奶茶的小布料袋，顺着大腿往下滑，带来一丝冰凉的感觉。
周围有几个人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她。
“这小姑娘怎么了？”
“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是不是中暑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白雨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却也更加兴奋了。
她连忙拿起草莓，快步走回夏汐身边，把草莓递给她。
“姐姐，拿……拿到了。”
夏汐接过草莓，看都没看，随手放进购物车里，“再去拿一盒蓝莓。”
“好……”
白雨再次应声，转身朝着蓝莓的货架走去。
这一次，她的脚步更加踉跄，跳舞又升级了，她感觉快要撑不住了。
“啊……”
一声细碎的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幸好被人发现。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保持着清醒。
拿到蓝莓，她快步走回夏汐身边，扑进了她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我快忍不住了……”
夏汐推开她，眼神冰冷：“忍住。”
“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雨被她推开，心里有些失落，却还是乖乖地点头：“嗯……小雨听姐姐的。”
夏汐没再理她，推着购物车，继续在超市里闲逛。
她故意绕了很多路，走得很慢，让白雨在人群中承受着这种羞耻和折磨。
白雨紧紧跟在她身后，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发软，快要走不动路了。
她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终于，夏汐推着购物车走到了收银台。
排队的人很多，她们排在队伍的最后面。
白雨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润，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一直微微发抖。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小姑娘到底怎么了？”
“脸色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要叫救护车？”
白雨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却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努力忍着。
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结束了。
只要能让姐姐满意，这点痛苦不算什么。
夏汐看着她这副样子，也很满意。
她拿出手机，假装看手机，实则一直在观察白雨的反应。
看到她快要撑不住的样子，她才收回目光。
终于轮到她们结账了。
收银员看着白雨通红的脸和怪异的样子，忍不住关心地问：“小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白雨摇了摇头，想说自己没事，却因为布丁蛋的舞蹈，说不出话来。
夏汐抢先开口，语气平淡：“没事，她就是有点中暑了。”
说完，她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放在收银台上，快速结了账，拎着购物袋，拉着白雨就往外走。
走出超市，白雨像是脱了力一样，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夏汐及时扶住她，然后拽着她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姐姐……我……我撑不住了……”
白雨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回是真的快要晕过去了。
夏汐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白雨艰难地坐进副驾驶，瘫在座位上，大口地喘着气。
夏汐发动车子，没理会白雨。
车子行驶在路上，白雨靠在座椅上看着夏汐专注开车的侧脸，眼底是消之不去的痴迷。
就算被这样对待，她也觉得很幸福。
因为，姐姐还在她身边，姐姐还愿意理她，姐姐怎么羞辱她都可以，哪怕在所有人面前不小心洒落茶水也没事，只要姐姐喜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