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死？没那么容易。”夏汐冷笑一声，压下心里的烦躁，“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活着承受我所有的恨意，活着看着我一点点摆脱你给我带来的阴影。”
“等我什么时候彻底好了，什么时候厌倦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你一马。”
夏汐的话，像是给白雨判了一个无期徒刑。
但白雨的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只要能活着留在夏汐身边，只要能一直被夏汐记着，哪怕是这样的“无期徒刑”，她也愿意。
“谢谢姐姐……”
白雨的声音还有哭腔，“谢谢姐姐愿意让我活着……”
“谢谢姐姐还愿意理我……”
夏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白雨了。
打她，她开心。
骂她，她顺从。
甚至威胁她，她都觉得是恩赐。
这样的白雨，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闭嘴！”
夏汐冷声呵斥，“谁让你说话了？”
白雨立刻闭上嘴，乖乖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看得出来，她还在哭。
夏汐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角的一个小板凳上。
“看到那个凳子了吗？”
夏汐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漠。
白雨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看到了，姐姐。”
“去把它拿过来。”
“是，姐姐。”
白雨听话地站起身，双腿还是有些发软，走路摇摇晃晃的，但她还是努力地朝着墙角走去。
每走一步，臀部就会传来一阵酸痛（ps：“打过臀部，红肿不堪”，删了），让这种疼痛变得格外清晰。
但白雨没有丝毫抱怨，也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墙角，拿起那个小板凳。
然后，白雨又摇摇晃晃地走回来，把小板凳放在夏汐面前。
“姐姐，拿过来了。”
夏汐看着她这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心里的恨意起伏。
就是这个白雨，之前把她囚禁起来，对她百般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现在，不过是换了个身份，换了种方式，这个白雨就变得这么顺从。
真是可笑。
“坐下。”
夏汐指了指小板凳。
白雨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夏汐。
姐姐让她坐下？
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坐下会不会惹姐姐不高兴？
看到白雨迟疑，夏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听不懂我的话？”
“不是……不是的，姐姐……”
白雨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小板凳上。
“嘶。”
刚一坐下，臀部的红肿就受到了压迫，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白雨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也跟着绷紧了。
这几个小时内，系统留下的规则程序早就因为白雨的病态想法违规数次，惩罚次数早已多到不再提示了。
而现在因为系统规则的不断惩罚，让这种疼痛比平时强烈了无数倍。
但白雨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太痛苦的样子，只能硬生生忍着，坐得笔直。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夏汐看着她这副强忍着疼痛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有一股报复的爽感。
“坐好，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哭。”
夏汐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没让你起来，你就一直坐着。”
“是，姐姐。”
白雨低声应道，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晃动。
疼痛还在持续，而且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她始终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哭，只是乖乖地坐着，眼神紧紧地盯着夏汐的脚。
夏汐看着白雨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想自残的躁动，又悄悄冒了出来。
夏汐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了抓。
脑子里又再次开始出现那些混乱的声音，那些让她想伤害自己的声音。
她的身体，又开始变得燥热起来，和之前惩罚白雨之前的感觉一样。
夏汐知道，这是她的精神问题又在作祟了。
夏汐直直地看向白雨。
白雨察觉到夏汐的目光，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立刻低下头，更加乖巧地坐着。
“你，站起来。”
白雨不敢犹豫，立刻站起身。
刚一站起来，臀部的疼痛就缓解了一些，但那种酸痛感依旧存在，让她有些站不稳。
“跪到我面前来。”
夏汐指了指自己的脚边。
白雨听话地走过去，双膝跪在地毯上，刚好在夏汐的脚边。
她的头低着，能清晰地看到夏汐鞋子上的纹路。
“抬头。”
夏汐命令道。
白雨立刻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向夏汐，全身心十足的顺从和依赖。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痛苦？”
“我知道，姐姐……”
白雨的声音也跟着颤抖，“对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错……”
夏汐提高了音量，“你知道？你知道还那么做？”
“你把我关起来，调教我的精神，让我变成一个时不时就想自残，想性欲的疯子，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白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知道了错了……对不起，姐姐……”
“我真知道错了，我现在不能没有姐姐……我真的不能没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