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在李秀兰家村口停下时，王日天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混乱。地上还留着几滴暗红的血迹，被清晨的露水浸得发暗，几个村民围在一旁低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远处的救护车鸣笛声越来越远，显然爸妈已经被送去了镇上的医院，而原本该维持秩序的警察，也早已没了踪影。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在这豫西农村，打架斗殴就像家常便饭，只要没出人命，警察大多是来了解下情况就走，调解几句便草草了事。谁家人多势众，谁就能占上风，谁就能横著走。王日天突然懂了，为什么村里的人拼了命也要生儿子，多生儿子——不是为了什么传宗接代，只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不至于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不至于父母被打了，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他家就他一个独子，平日里父母老实巴交，遇事总想着忍一忍，可这次忍到最后，换来的却是被人按在地上打。
王日天的目光猛地投向李秀兰家的院子。大门敞开着，李秀兰的父亲叉著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她哥和她弟光着膀子，胳膊上还带着打斗留下的红印，正对着围观的村民吹嘘著什么，唾沫星子横飞；李秀兰的母亲则在一旁拍著大腿骂骂咧咧，说王日天爸妈“不知好歹”“想讹钱”。
一家人像斗胜的公鸡，耀武扬威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因为打伤了人而有半分愧疚。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王日天心底窜起，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刀刃的冰凉透过布料传来，让他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他真想冲上去，一刀一个，把这家人全都宰了，为爸妈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
脚步已经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摩托车的引擎还在微微发烫，后座的现金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
不行！
王日天猛地停住脚步，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动手，周围全是村民，都是目击证人，他就算杀了人，也绝对跑不了，只会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爸妈还在医院躺着，等著钱治病，等着他报仇，他不能就这么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这疼痛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李秀兰还在他手里，这是他最大的筹码。等他安顿好爸妈，处理掉李秀兰母子，有的是机会让这家人付出代价。
王日天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阴鸷，他死死盯着李秀兰一家，把他们的嘴脸一一记在心里，像是要刻进骨子里。然后他缓缓转身，跨上摩托车，没有再看那个方向一眼。
摩托车的引擎再次响起，这次却没有之前的暴躁，只剩下一种压抑的沉闷。王日天骑着车，朝着镇上医院的方向驶去，后背的帆布包沉甸甸的，还有他隐忍的杀意和复仇的决心。
他知道，这场恩怨远远没有结束。李秀兰一家欠他的，欠他爸妈的，他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一眼，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在见到爸妈。然后处理掉土房里的那两个“累赘”，不然等李秀兰儿子长大了还得报复家里。
夕阳渐渐西沉，把王日天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乡间的小路上，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他的人生，早已在拿起匕首的那一刻彻底偏离了轨道，如今，复仇的火焰已经点燃，再也无法熄灭。
摩托车在李秀兰家村口停下时，王日天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混乱。地上还留着几滴暗红的血迹，被清晨的露水浸得发暗，几个村民围在一旁低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远处的救护车鸣笛声越来越远，显然爸妈已经被送去了镇上的医院，而原本该维持秩序的警察，也早已没了踪影。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在这豫西农村，打架斗殴就像家常便饭，只要没出人命，警察大多是来了解下情况就走，调解几句便草草了事。谁家人多势众，谁就能占上风，谁就能横著走。王日天突然懂了，为什么村里的人拼了命也要生儿子，多生儿子——不是为了什么传宗接代，只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不至于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不至于父母被打了，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他家就他一个独子，平日里父母老实巴交，遇事总想着忍一忍，可这次忍到最后，换来的却是被人按在地上打。
王日天的目光猛地投向李秀兰家的院子。大门敞开着，李秀兰的父亲叉著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她哥和她弟光着膀子，胳膊上还带着打斗留下的红印，正对着围观的村民吹嘘著什么，唾沫星子横飞；李秀兰的母亲则在一旁拍著大腿骂骂咧咧，说王日天爸妈“不知好歹”“想讹钱”。
一家人像斗胜的公鸡，耀武扬威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因为打伤了人而有半分愧疚。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王日天心底窜起，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刀刃的冰凉透过布料传来，让他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他真想冲上去，一刀一个，把这家人全都宰了，为爸妈报仇，为自己讨回公道！
脚步已经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摩托车的引擎还在微微发烫，后座的现金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
不行！
王日天猛地停住脚步，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动手，周围全是村民，都是目击证人，他就算杀了人，也绝对跑不了，只会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爸妈还在医院躺着，等著钱治病，等着他报仇，他不能就这么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这疼痛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李秀兰还在他手里，这是他最大的筹码。等他安顿好爸妈，处理掉李秀兰母子，有的是机会让这家人付出代价。
王日天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阴鸷，他死死盯着李秀兰一家，把他们的嘴脸一一记在心里，像是要刻进骨子里。然后他缓缓转身，跨上摩托车，没有再看那个方向一眼。
摩托车的引擎再次响起，这次却没有之前的暴躁，只剩下一种压抑的沉闷。王日天骑着车，朝着镇上医院的方向驶去，后背的帆布包沉甸甸的，还有他隐忍的杀意和复仇的决心。
他知道，这场恩怨远远没有结束。李秀兰一家欠他的，欠他爸妈的，他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一眼，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在见到爸妈。然后处理掉土房里的那两个“累赘”，不然等李秀兰儿子长大了还得报复家里。
夕阳渐渐西沉，把王日天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乡间的小路上，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他的人生，早已在拿起匕首的那一刻彻底偏离了轨道，如今，复仇的火焰已经点燃，再也无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