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雁门关以东,鹰愁涧。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正如其名,这条峡谷,狭窄、陡峭,两侧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终年被云雾笼罩,只有正午时分,才能有一缕阳光,短暂地照射到谷底。
寻常时候,这里除了偶尔路过的采药人,和盘旋在峭壁上的山鹰,再无活物。
但今天,这条死寂的峡谷,却变得不一样了。
在峡谷最狭窄,也是地势最险要的一段,两侧的峭壁之上,密密麻麻地潜伏著无数身穿镇北军军服的士兵。
他们一个个屏息凝神,手中的弓箭,已经搭上了锋利的箭矢。
在他们身后,更远处的山崖上,一架架比人还高的,造型狰狞的巨型床弩,被伪装网和岩石巧妙地遮掩著,下,缓缓地,露出了它们致命的獠牙。
“不好!有埋伏!”
那名将领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凄厉的嘶吼。
但,已经晚了。
山巅之上,黄忠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举起右手,然后,重重地,挥下!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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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其名,这条峡谷,狭窄、陡峭,两侧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终年被云雾笼罩,只有正午时分,才能有一缕阳光,短暂地照射到谷底。
寻常时候,这里除了偶尔路过的采药人,和盘旋在峭壁上的山鹰,再无活物。
但今天,这条死寂的峡谷,却变得不一样了。
在峡谷最狭窄,也是地势最险要的一段,两侧的峭壁之上,密密麻麻地潜伏著无数身穿镇北军军服的士兵。
他们一个个屏息凝神,手中的弓箭,已经搭上了锋利的箭矢。
在他们身后,更远处的山崖上,一架架比人还高的,造型狰狞的巨型床弩,被伪装网和岩石巧妙地遮掩著,和岩石巧妙地遮掩著,和岩石巧妙地遮掩著,和岩石巧妙地遮掩著,和岩石巧妙地遮掩著,和岩石巧妙地遮掩著,和岩石巧妙地遮掩著,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俯瞰著下方的谷道。
每一架床弩旁边,都有十名精壮的士兵,紧张而有序地忙碌著。他们将一根根比手臂还粗的特制弩箭,小心翼翼地装填进发射槽,然后合力转动绞盘,将那由不知名兽筋绞合成的强韧弩臂,一点点地拉开。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黄忠趴在一块巨石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千里镜,正一动不动地观察著远处的谷口。
他穿着一身与岩石颜色相近的伪装服,整个人仿佛与山石融为了一体。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道道皱纹,但那双眼睛,却比鹰隼还要锐利。
接到侯爷的命令后,他便亲自率领三千神射手,以及镇北军所有的改良强力床弩,星夜兼程,秘密赶到了这里。
他们比大齐的军队,早到了整整一天。
这一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将这里,布置成一个天罗地网。
“将军,都准备好了。”一名副将压低声音,在他身边汇报道,“所有床弩均已装填完毕,三千兄弟,也都进入了预定位置。只要他们敢进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嗯。”黄忠放下了千里镜,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谷口的方向。
“告诉弟兄们,沉住气。”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一箭,哪怕敌人走到我们脸上了,也得给老子憋著!”
“是!”副将领命而去。
黄忠重新举起了千里镜。
他知道,这一战的关键,不在于能杀多少人,而在于,要打得足够狠,足够疼。
要一战,就打断李牧之的脊梁骨!让他明白,在镇北军面前玩阴的,会是什么下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山风呼啸,吹得人脸颊生疼。潜伏在山壁上的士兵们,一个个冻得手脚发麻,但没有一个人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他们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终于,在黄忠的千里镜视野中,谷口的方向,出现了一些细小的黑点。
黑点在迅速地放大。
是骑兵!
一支约有数百人的大齐轻骑兵,正小心翼翼地,向着鹰愁涧的入口处,缓缓靠近。
他们是李牧之派出的先头斥候。
为首的一名大齐将领,勒住马缰,看了一眼面前这条阴森狭长的峡谷,眉头微微皱起。
“将军,就是这里了。”他身边的一名向导,正是之前和王、李二族接头的人,“王家和李家的人,已经按照约定,把路给修好了。只要穿过这条峡谷,外面就是一马平川的荒原,离拒北城的侧后方,只有不到两百里!”
“哼,那两个蠢货,还算有点用。”大齐将领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将军,这地方地势险要,会不会有埋伏?”一名副将有些担忧地问道。
“埋伏?”那将领嗤笑一声,“萧惊雁的主力,现在全都被李帅的大军,死死地钉在雁门关。他哪还有多余的兵力,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设伏?”
“再说了,我们这次行动,天衣无缝,除了李帅和我们,就只有王、李那两个家族的人知道。萧惊雁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算到我们会从这里走!”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保持着几分警惕。
“派一队人,进去探探路。仔细检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