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剑圣?”
小青端著食盒的手一抖,里面的碗碟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都懵了。
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写满了不知所措与茫然。
“侯侯爷,您别跟奴婢开玩笑了。”
小青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奴婢奴婢才一品修为,连成为宗师都是奢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成为那种传说中的女剑圣。”
她把头埋得很低,不敢去看萧惊雁。
成为剑圣?
纵横十九州?
登临剑道魁首?
这些词,对她而言,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遥远,是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萧惊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份沉默,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也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信服力。
小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万一
万一侯爷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遏制。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
“侯爷!若您真能让奴婢成为剑圣!”
“奴婢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侯爷的剑!”
“您让奴婢杀谁,奴婢就杀谁!为您荡平一切敌!”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萧惊雁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份决绝。
“很好。”
“闭上眼睛,放空心神,什么都不要想。”
小青没有丝毫犹豫,听话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萧惊雁心念一动。
“系统,对小青使用剑圣盖聂模板。”
【叮!模板融合开始!】
下一瞬,一股无形却凌厉到极致的剑意,如同沉睡千年的火山,从小青那娇小的身躯内轰然爆发!
嗡——!
空气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
书房内,所有悬挂的刀剑,无论品质高低,尽数“锵锵”作响,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那股剑意,锋锐,霸道,纯粹!
带着一股斩断世间万物的决绝!
萧惊雁的身形一晃,瞬间退到了庭院十余丈开外。
他看着被那股实质般的剑意笼罩的小青,饶是他,也感到了一丝心惊。
这盖聂模板,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
“怎么回事!”
“有刺客?”
两道魁梧的身影,一左一右,如同两颗炮弹,轰然落在了庭院之中,砸得青石地砖都裂开了几道缝隙。
正是萧何与许褚。
两人刚一落地,就被庭院中央那股冲霄的剑意骇得头皮发麻。
他们摆开架势,浑身肌肉虬结,如临大敌。
可当他们看清剑意中心的人影时,两人都傻了。
许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哎哟!疼!”
“俺没看错吧?老萧,那那是小青?”
萧何也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那个平日里温顺怯懦,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小侍女,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无形剑气。
剑气纵横交错,将她身周三尺之地化作了绝对的禁区,连空气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股恐怖的威压,让他们这两个沙场宿将都感到一阵心悸。
“侯爷,这这是什么情况?”
许褚扭过头,瓮声瓮气地问向萧惊雁,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
“小青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萧惊雁背着手,神情淡然。
“一点小手段罢了。”
小手段?
萧何和许褚嘴角抽搐。
把一个一品修为的小丫头,硬生生催发出天人境都未必有的恐怖剑意,这叫小手段?
候爷您是不是对“小手段”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就在他们震惊的当口,场中的变化,更是让他们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小青身上的气息,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开始疯狂地向上猛窜!
一品巅峰!
后天境!
先天境!
宗师!
大宗师!
万象境!
每一次突破,都只用了短短一两个呼吸的时间,没有任何瓶颈,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轰!”
当小青的气息攀升至万象境巅峰时,虚空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硬生生挣断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以她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天人!
她竟然直接打破了天人屏障!
萧何和许褚已经彻底麻了。
他们张大著嘴巴,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宛如神迹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一天之内,从一品到天人?
这说出去谁敢信?
怕不是要被人当成疯子乱棍打死。
然而,这还没完。
在突破到天人境后,小青的气息只是稍稍停滞了片刻,便再次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向上攀升。
天人初期!
天人中期!
直到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天人后期的境界,那股暴涨的气势才缓缓平息下来。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
庭院内,一片死寂。
萧何和许褚,像是两尊石雕,一动不动。
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晚上,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许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猛地转过身,两只铜铃大的牛眼死死地盯着萧惊雁,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见了一只没穿衣服的肥羊。
“侯爷!”
许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激动,和九十九分的渴望。
“您看您看俺行不?”
他搓着手,嘿嘿傻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您也给俺来这么一个‘小手段’呗?”
“俺不求当什么剑圣,刀圣、锤圣,斧圣都行啊!”
萧惊雁斜了他一眼。
“你?”
许褚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唾沫星子横飞。
“对啊侯爷!俺皮糙肉厚,底子比小青好多了!”
“您给俺也来一下,俺肯定比她更猛!”
“到时候,什么蛮戎王庭,什么大雍王朝,俺一个人就能给您平推了!”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持双锤,一锤一个天人境的威猛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