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殷吓得浑身发抖,他连忙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地喊道:“陛下!冤枉啊陛下!”
“臣弟知错了,臣弟不该有非分之想,可臣弟与大齐勾结,并非臣弟本意!”
“都是那大齐特使,他威逼利诱,说若臣弟不从,便要将臣弟满门抄斩!”
“臣弟也是受害者啊陛下!臣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大齐特使身上。
叶清涵冷眼看着他,脸上的嘲讽愈发浓重。
“被逼无奈?”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朕看你,是心甘情愿,乐在其中吧。”
“若非如此,模拟之中,你又怎会迫不及待地将云州双手奉上,甚至还想再加千里疆域?”
叶清涵的话,让叶殷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你你都知道?”
“朕不只知道,朕还知道,你为了皇位,不惜与离王、赵王等藩王勾结,意图谋反。”
“朕更知道,你为了铲除异己,甚至想借大齐之手,对付皇室宗亲。”
叶清涵每说一句,叶殷的身体就颤抖一分,到最后,他已经瘫软在地,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这些密谋,为何会暴露得如此彻底。
叶清涵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走到叶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叶殷,你已无药可救。”
“来人!”
随着她一声令下,几名锦衣卫从门外走进,气息森然。
叶殷的身体猛地绷紧,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不!陛下!求求你再给臣弟一个机会!”
“臣弟愿意戴罪立功,臣弟愿意”
“拖出去,斩了!”
叶清涵的声音清冷如冰,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锦衣卫上前,拽住叶殷的胳膊,就要将他往外拖。
叶殷拼命挣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叶清涵!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你这毒妇!你会和那些卖国贼一起,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的诅咒声,渐渐远去,最后被一声刀刃入肉的闷响彻底取代。
御书房内,重归寂静。
叶清涵站在原地,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这污浊的空气排出体外。
她知道,这是她登上皇位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伐果断”。
为了大炎的江山社稷,她必须斩断一切腐朽和背叛。
次日,一道旨意从皇宫传出,瞬间席卷京城,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大炎王朝的每一个角落。
旨意中,详尽列举了四皇子叶殷勾结大齐,欲割让云州一十七城以换取皇位的滔天罪行。
同时,附上了锦衣卫连夜从叶殷府中搜出的密信与往来证据,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
这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大炎王朝都震惊了,百姓们哗然一片,随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什么!四皇子竟然是这种人!”
“卖国贼!为了一个皇位,竟敢出卖祖宗疆土!”
“云州啊!那可是咱们大炎的富饶之地,无数将士用血汗守下来的!”
“大齐这群狼崽子,果然是狼子野心,亡我大炎之心不死!”
一时间,京城街头巷尾,尽是百姓对叶殷的唾骂,以及对大齐的愤慨。
“陛下英明!”
“幸亏陛下及时发现,将这卖国贼诛杀!”
“女帝陛下处置得当,雷厉风行,这才是真正的明君!”
叶清涵的名声,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民心所向,舆论鼎沸。
朝中大臣们,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对锦衣卫的深深忌惮。
这个新成立的机构,仅仅恢复了几天,便侦破了如此惊天大案,将隐藏在皇室内部的卖国贼连根拔起。
这等侦查能力,这等效率,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锦衣卫,以及站在锦衣卫背后的女帝陛下。
“看来,这位陛下,比我们想象的要更狠,也更聪明。”
“锦衣卫,这把刀,是真的能杀人啊。”
大臣们在私下里议论纷纷,对锦衣卫的畏惧,已经深入骨髓。
三皇子叶墨也收到了叶殷伏诛的消息。
他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茶水溢出,浸湿了他的衣袖。
“叶殷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叶墨的脸色阴沉,他原以为叶殷与大齐的勾结,至少还能隐瞒一段时间。
他没想到,锦衣卫的效率竟然如此之高,这么快就将叶殷揪了出来。
“锦衣卫侦查能力果然非同一般。”
他想起自己暗中与大雍的联系,以及在京城埋下的那些暗桩,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看来,需要暂时低调行事了。”
“绝不能让我的身份暴露,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叶墨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暂时蛰伏,避免引起锦衣卫的注意。
他还在等待,等待离王起兵的那一刻,等待叶清涵与离王两败俱伤的时机。
他相信,只要自己隐藏得够深,最后渔翁得利的,一定会是他。
与此同时,南疆离王府。
离王听闻叶殷伏诛的消息,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杀得好!”
他脸上带着一丝畅快,又有一丝复杂。
“这叶殷,竟敢勾结外敌,出卖我大炎疆土,简直是人神共愤!”
“叶清涵这丫头,虽然是女子,但在处置卖国贼这事上,倒是干得漂亮!”
他虽然对叶清涵的登基心存不满,但对于这种卖国行径,他是深恶痛绝。
然而,他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看向跪在下方的几名心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萧惊雁的刺客,查清楚了吗?”
为首的心腹颤颤巍巍地说道:“王爷赎罪,属下无能。”
“那伙刺客,行踪诡秘,仿佛凭空消失,至今未能查到丝毫线索。”
“废物!一群废物!”
离王猛地起身,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