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笠手直接戳了上去。优品暁说旺 首发
“嘶——”
岳笠咬著牙,没叫出声。
这感觉太酸爽了。
浑身的骨头都在噼里啪啦作响,像是炒豆子一样。
肌肉纤维仿佛被撕裂,又重组。
变得更加紧实,更加坚韧。
这过程持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热流散去。
岳笠出了一身臭汗。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那种虚浮的感觉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到快要爆炸的力量感。
他走到屋里的那张紫檀木大案前。
这桌子是实心的,少说也有三百斤。
平日里挪动一下都得两个小厮抬。
岳笠伸出一只手。
扣住桌角。
没沉腰,没扎马步。
就是那么随意地往上一提。
呼。
沉重的桌案离地而起。
稳稳当当。
就像手里提着的不是几百斤的木头,而是一个空菜篮子。
“这就是霸王之力?”
岳笠把桌子放下。
连个声响都没弄出来。
这还只是残缺版。
要是完整版,那不得真的力拨山兮气盖世?
接下来的几天。
卫国公府很安静。
安静得有点诡异。
李贞英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擦著那杆银枪。
枪身锃亮。
映出她那张略显烦躁的脸。
这几天,她一直在观察那个便宜夫君。
本以为岳笠那天在胡月楼装完逼,回来肯定要翘尾巴。
或者借着酒劲,跑到她面前来邀功,顺便提点非分的要求。
毕竟是个男人。
还是个入了赘的男人。
好不容易露了脸,哪能不显摆?
可结果呢?
这人就像是换了个芯子。
每天天还没亮。
隔壁院子里就传来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李贞英偷偷爬上墙头看过一次。
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那岳笠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做着一种奇怪的动作。
趴在地上,撑起来,又下去。
一做就是几百个。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那肌肉线条虽然不如军中猛将夸张,但极其流畅。
练完也不休息。
一头扎进书房。
直到天黑才出来。
除了吃饭睡觉,这人就像是长在书房里了一样。
更让李贞英觉得不舒服的是。
这几天两人在回廊里碰见了几次。
岳笠只是淡淡地点个头,叫一声“娘子”。
然后侧身让路。
规矩得像个木头人。
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小姐。”
贴身丫鬟小翠捧著一盘切好的瓜果过来。
“姑爷还在书房呢?”
李贞英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听说姑爷把老爷那几箱子兵书都翻遍了。”
小翠眨巴著大眼睛。
“就连那几卷讲西域地理的孤本,姑爷也没放过。”
“你说姑爷这是要干嘛呀?”
李贞英没说话。
她看向隔壁院子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纸上映出一个伏案苦读的剪影。
这家伙。
图谋甚大啊。
他不光是在练身子。
更是在练脑子。
卫国公府的藏书,那是多少寒门学子求都求不来的资源。
他这是在疯狂汲取养分。
把自己这块海绵吸饱。
李贞英咬了咬嘴唇。
心里那股轻视,不知不觉间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还有一丝
棋逢对手的兴奋。
日头偏西。
卫国公府的后花园里,气氛倒是挺好。
李靖手里捏著个紫砂壶,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
红拂女在旁边修剪花枝,剪刀咔嚓咔嚓响。
李贞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擦拭着她的宝贝银枪。
一家三口,难得凑得这么齐整。
“老爷!老爷”
富叔那破锣嗓子在院门口炸开。
“太子太子殿下来了!”
李靖站了起来。
“谁?”
“太子李承干?”
富叔拼命点头。
“车架已经进了二门了,现在去找姑爷了。”
富叔这话一出。
院子里那三个人全愣住了。
找岳笠?
李靖和红拂女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大写的懵逼。
要是说找李靖谈兵法,那是正事。
找岳笠?
那是几个意思?
“这小子”
李靖摸了摸胡子。
“前几天那首诗闹得动静太大,怕是入了太子的眼。”
李靖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
“贞英。”
“你去书房看看。”
前院书房。
岳笠正翘著二郎腿,翻看那本《六韬》。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腰间挂著玉佩。
年纪不大,二十出头。
这打扮。
这气度。
除了那个腿脚有点毛病的太子李承干,还能有谁?
岳笠起身。
拱了拱手。
“草民岳笠,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干愣了一下。
“你认得孤?”
李承干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那条受过伤的腿,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
但他极力掩饰,想要走出龙行虎步的气势。
岳笠笑了笑。
“这长安城里,能穿这一身明黄,还能随意进出卫国公府书房的。”
“除了殿下,草民想不出第二个人。”
李承干哼了一声。
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那首诗,孤看了。”
李承干手指敲击著桌面。
“写得好。”
“尤其是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
“孤很喜欢。”
“只是你有如此大才。”
“为何甘愿入赘?”
岳笠嘿嘿一笑。
笑得有点欠揍。
“其实吧,理由很简单。”
“殿下见过我家娘子吧?”
李承干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贞英那可是长安城出了名的美人。
虽然是个母老虎。
但那长相,确实没得挑。
“我家娘子长得好看啊。”
岳笠两手一摊。
一脸的理所当然。
“草民仰慕李将军许久。”
“做梦都想娶她。”
“既然能入赘抱得美人归,还要什么脸面?”
“脸面能当饭吃吗?”
“脸面能有我家娘子好看吗?”
书房门外。
一只刚要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李贞英站在那。
李贞英感觉脸皮有点发烫。
书房里。
李承干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人能把“好色”两个字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这么理直气壮。
简直
简直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