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什么?是一见钟情?是日久生情?是彼此长相厮守?是分别之后的牵肠挂肚?是小别之后的蜜里调油?
作为渣男,李旭东认为的忠贞就是彼此挂念,不离不弃。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就是他这个男人的责任,毕竟所有的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哈哈,师父啊,您这是为您的行为找注解吧。您看呐,咱们国家和欧美、苏联都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度,您多找了,就得有人打光棍不是。”郑桐反驳道。
“你说的那是婚姻,不是爱情。爱情、婚姻、家庭不是一体的,你们不要混为一谈好吧。这世上多的是爱而不得,多的是凑合婚姻,多的是为了孩子而不离婚的家庭,他们难道真的幸福?男人有本事,美女多看你几眼,男人没本事,只要不是笨女人,谁会嫁给他?”
“女人几乎不可能同时具备美丽、温柔和聪慧这三个特质。漂亮又温柔的女性?可能不是特别聪明,或者在处理问题时稍显不够果断。长相好看且智商高的女性?在性格上可能会比较强势,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和主张。既温柔又聪明的女性?可能在容貌上不是特别出众,但她们的魅力更多体现在内在和气质上。”
说完这段话,李旭东又马上找补道:“当然,我家的婆娘们除外。”
陈雪茹、娄晓娥、安娜、徐慧真、秦京茹都是好妻子,都是八十分以上的容貌,对他也极尽温柔,在各自的行业里也表现出了聪明能干的一面,可真要对所有人都是如此,那可就真扯淡了。
刚到香江那会儿,李旭东只是开创了一个新局面,就匆匆回了内地,陈雪茹和娄晓娥要不是极尽强势,杀伐果断,李旭东打开的那点局面早被港人吞得渣都不剩。
安娜掌握香江传媒的时候,高层都是行业楚翘,那帮子文人杀人不用刀,不仅相互间勾心斗角,对新上任的安娜也是各种不服,安娜要是个温吞性子,治得了这帮高管?
什么是好男人?既具备家庭责任心、又有事业进取心,还能全心全意爱自己的女人?呵呵,自古忠孝还不能两全,这样的人只有梦里才有,咱就别做梦啦。
传言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妻子太丑了么,不值得他回家么?还不是男人那该死的事业心作祟?
“嘿嘿,师父,您是这个,咱哥几个儿拍马也赶不上您。”郑桐举着大拇哥笑着说道:“以前年少不懂事,觉得拍婆子是件让人快乐的事。后来在知青点和庄碧云日久生情,觉得这辈子就认定她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有什么不好的,那些为国争光的事就让师弟们去做吧。”
“嗬,你倒是个长情的,想要一辈子守着小庄,值得歌颂。其实我也是个长情的,永远喜欢十八岁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李旭东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
永远喜欢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这不是在标榜自己是个大流氓吗?众人愣了愣神,然后齐声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父,您说话太逗了,您花心就花心,偏还说得这么新奇,谁能永远保持十八岁的样貌啊!”
在李旭东看来,古代的读书人都有风流好色的倾向,似乎脱离了女人,他们便失去创作的灵感,才华得不到施展。
嗜酒如命而又才华横溢的李白,一生正式娶妻四次,纳妾更是不计其数。他一生游历无数地方,每到一处都会酒色不离,尽情享受。
才华出众的杜牧也是性情风流,离不开女人甚至妓女的一个诗人。经常出入青楼的他曾自己作诗“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评价自己。相传他的朋友都不敢邀请风流的杜牧到家中做客,只因担心家中妻妾会爱慕上这位风流才子。
白居易一生更是与妓女相依为伴,他结识的青楼女子数不胜数。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青楼女子是他生命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他自己也曾在很多诗歌中写到男欢女快乐,承认自己的风流。
大才子苏东坡也是一生风流,自始至终都离不开女人与歌妓。这一点,他比起他的老师——同样离不开女人的欧阳修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据说苏东坡在杭州做官时竟大胆地将妓女带到佛门圣地去与和尚调侃,成为当时一大笑话。
林语堂说:“在苏东坡时代的生活里,酒筵公务之间与歌妓相往还,是官场生活的一部分。”
历史总是轮回的,等到内地再开放一些,娱乐产业再发达一些,不知道有多少一条龙的文化娱乐服务在等着这帮子豪客去消费。
“这有啥的,你们现在是闷骚,还不敢放开自己。即使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好看的皮囊,这有什么不对吗?”
共鸣,必须共鸣!男人要是没有了漂亮女人的衬托,即使西装革履,也吸引不了多少人羡慕的眼光。
“你们再想想,遇见一个女生,不要你的车子,也不要你的房子,不要你的钱,更不需要你帮她买包包,还不要你陪她吃饭看电影,只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你说说话,聊聊天,解解闷,然后你还摸着她的大腿,和她做着让人快乐的事情。这样一个女生,你给她一百元,贵吗?”
众人有些懵,师父说的是谈恋爱?不对呀!为什么要给她一百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郑桐,这小子乐得大腿都拍疼了,一个劲的哈哈大笑。紧接着,心思最为活络的谢冠军也反应了过来,这家伙也乐得龇牙咧嘴的。
“师兄,师傅说的是啥意思啊?”肖建魁现在还是懵的,他心思最为单纯,完全听不懂不要这个,不要那个,还摸大腿,最后给一百美元,为什么不先给呢?
“傻小子,人生短暂,数十年的时间掐头去尾,留给我们欢乐的时间并不多,而且夫妻之间的相处也是一门技术活,不是自己舒服就能满足对方的。潘驴邓小闲,你们占了哪样?多学些技术,何乐而不为呢?只要不始乱终弃,我巴不得你们个个都是韦小宝。”
一番颠覆三观的话语说出来,几人被雷的外焦里嫩。可仔细想想,师傅说这话,还真是为了自己这帮徒弟考虑。要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有钱有闲是一方面,这让人性福的技术似乎还真的要学精学透。
“我们生来是华夏子孙,一辈子都是华夏子孙,所以我不准你们改变国籍。你们也知道现在内地结婚只能生一个孩子,这是咱们华夏国情决定的。虽然我对生男生女没有什么偏见,可我个人还是认为高学历高文化的人应该多生,这是为了让更多更好的基因传承下去,符合优生学的观点。”
不是抨击“只生一胎”制度,国家也是没办法。眼瞅着人口就要破十亿了,如果在按照以前不管不顾的态度,三十年之后,内地突破二十亿人口很有可能。
人要吃饭马要吃草,华夏拿什么养活这么多人?
“师父,我走到哪,依旧是华夏血统,只是这国籍真的很重要么?外资和港商可以在内地做生意,外国人和香江人还可以买软卧票,内地人却不让买啊。”郑桐发言道。
内地很多现象确实非常奇怪,对内对外几乎是两种态度,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进入内地,内地人有钱也享受不到的服务,外国人都能享受得到。哪怕是丢了一个钱包,只要报了警,整个警局的人都可能出动去抓小偷。说他们高人一等,还真不为过。
“制度是人家制定的,想要怎么解读就怎么解读。当他没钱的时候,他是想着找外人弄钱还是想着找自家人弄钱?外人那里弄不到,弄你这个刚进门的外人,你能反抗?”
李旭东继续说道:“华夏现在急需外商投资,好改变产业结构,对外来者自然要热情。我在内地也有不少投资,也披了一层外商的皮。”
内地和国外有很多不同,有些人内斗内行,玩弄权术,整治起自己人来,那叫一个狠厉;可到了外面,就外斗外行,仿佛成了啥也不懂的婴孩。
一个原本为期十天的简单谈判,被外国人安排去外地旅游个八九天,等到没时间考察了,这才匆匆上了谈判桌,结果自然不言自明,轻松的被玩弄于股掌之内。
当然,有的人并不是真傻,内地是国有制度,出来一趟,既旅了游,又拿了不菲的回扣,何乐而不为呢?
“师父,咱内地实行的一夫一妻制度,您让我们多子多福,这是为我们好,我得领您的情,可多生就是超生,您这是让我们养外宅,这可是违背法律啊!”胡青松面带难色说道。
当一纸侵犯个人利益的政令发布出来,有的人第一时间抗拒;有的人心有不满,但自己并不出面,而是让那些鲁莽之人冲在前面,自己则权衡利弊;而更多的人则是选择了顺从。
“老胡,你丫是不是傻呀!师父是咋做的,你不会跟着学啊?师傅违背法律了吗?”谢冠军嘲笑道。
李旭东的做法违背法律么?妻子很多,但内地只有一个,虽违背了道德标准,但符合华夏的法律。
“我觉得人生可以有很多种态度,无所谓正不正确。师父的人生观就是如此,对国家无愧于心,对妻儿仁至义尽,对朋友坦诚相待。只要和他关系亲近的人,一个个都伴着他发了大财。”郑桐很狗腿的说道。
“好啦,你们想出去玩的就出去玩,别总待在我这里,我还得把这个剧本写完。”李旭东挥了挥手,开始赶人。年轻人不去学习,不去酒吧泡妞撩妹,围着自己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家伙,没道理嘛。
其实这几个家伙哪个又不闷骚?还不是英语口语不能完全过关,又受内地男女礼教大防的影响,觉得没个体面的工作作为支撑,才不敢去撩妹的。
“算了,我还是去学习,等学好了英语,我再出去玩。”谢冠军说道。
“嘁,你应该说等你学会了师父的半成本事,啥美女都会围着你转。”郑桐搂着谢冠军的肩膀,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
当李家的私人飞机呼啸着从东京上空飞过的时候,胡青松等人忙不迭的把脑袋凑在了舷窗上,俯瞰着东京城的美景。
这年月,高楼大厦只有在繁华的城市才能见到。
东京正处于经济腾飞的黄金期,其繁华程度可以用“世界之巅”来形容。
东京不仅是亚洲最繁华的城市,更是全球瞩目的经济中心,其地价、股市和消费水平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看到了吧,和咱们起步的时间一样,人家却发展得这么好,由此可见,姓资还是姓社对社会的发展并没多大关系,主要还是自立自强加外资的扶持和他们对科技的投入。”李旭东说道。
一五时期,内地得益于苏联的扶持,轰轰烈烈的开展了工业建设,再加上这段时期内五谷丰登,政通人和,华夏在各个方面都隐隐有腾飞之势。
如果二五、三五乃至六五都能顺风顺水,华夏的现状未必就差于小日子。只是可惜
“师父,您在这里投资了什么产业啊?”郑桐问道。
“当然是什么最热门就投资什么咯。你们可以去股市看看,如果有余钱,我建议你们亲自下场玩一玩,因为我们未来的战场基本上都在股市和汇市。”李旭东说道。
股市,华夏曾经也有。
1872年,华夏第一家股份制企业“轮船招商局”成立并发行股票。
1905年,华夏成立了最早的证券交易所平准股票公司。
到了1949年,随着社会主义改造,私有企业被收归国有,股票和证券交易所的概念在华夏大陆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