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陈望福就忙碌起来。
喂鸡、喂猪。
如今鸡圈内的鸡,每日生出十几枚药蛋,妻子孩子各两个,其他的都是他食用。
猪圈内,那头母猪昨晚生下了八只小猪仔。
这会猪圈内满满当当有二十三只猪了。
这可不是一般农户养的起的。
八只小猪的到来,也让陈望福满心欢喜。
干劲十足。
好好喂养,十天后,这可就是一百两银子。
明天开始,就可以正式给四季楼送猪肉了。
每日一、两头。
就有六两,或者十二两银子入帐。
这般想着,陈望福心中美滋滋。
以后儿子们练武、修道的钱,可就有着落了。
先是把八只小猪仔清洗一遍。
又清理鸡屎,猪屎,把它们运到后院药园,当做肥料。
药田浇水锄草。
忙完这些,已经是日上三竿。
“砰砰砰!”
“陈老弟,开门!”
陈望福喝了碗水,正准备提升建筑时,门外传来虎爷的声音。
陈望福眉头一皱,预感到不会有好事。
他也看得出来,这虎爷就是配合着严敬功办事。
旋即起身,走过去开门。
虎爷还是一副老样子,一身漆黑短打,手上握着把朴刀,看起来威风凛凛。
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估计又有村民被他们打了。
“虎爷!”
陈望福拱手道。
虎爷也没有客气,直接走了进来。
陈望福皱了皱眉。
不过,如今的实力,他也不惧怕对方。
“好臭!”
一走进院子,虎爷顿时捂着鼻子,眉头一皱。
随后目光从猪圈扫过,面露意外之色,看着陈望福,嘿嘿道,“你小子,行啊,养这么多大肥猪!”
“不知虎爷今日有何事?”
陈望福转移话题问道。
猪圈的猪长的太快了,还是莫要让外人盯上。
“哎,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次前来,也是有事跟陈老弟商量。”
虎爷面露为难之色道。
他之所以表面对陈望福这般客气。
主要还是因为李云林的关系。
李云林为人讲义气,实力也不低。
又是从赵氏武馆出来的人,在云石县,有点人脉。
随后又继续道,“胡老爷发话了,打算将这片山地卖掉了,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你尽快搬走。”
“卖山地?”闻言,陈望福眉头一皱,果然是要逼自己一家走人。
“虎爷,这山地本是无主之物,胡老爷说是他的,要我们交租,我也就认了!”
“可现在卖山地,关我家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虎爷瞥了陈望福一眼,笑眯眯道,“你家就在山地范围内,自然要搬走。”
“虎爷,你莫要开玩笑。”
陈望福神色一沉道。
“我陈家居住在此地,已经第五代。”
“那时可还没有胡家。”
“而且我陈家是有官家地契,这片院子和后面山地,都是我陈家的。”
“你要地契是么?”
虎爷语气一下子冷淡下来,皮笑肉不笑道,“陈老弟,看你是个识时务之人,我才跟你多说几句!”
“听我句劝,还是乖乖搬走,要不然迟早会出事!”
威胁后,他又笑了笑道,“只要你搬走,还是能够获得一些赔偿。”
明显是先威胁,又给陈望福点希望,免得把他逼急了。
属于软硬兼施。
如果是以前的陈望福,那自然无可奈何,听从虎爷的话,乖乖搬走。
可如今他已经大为不同。
虎爷也不知道他的实力,还以为他就是个能够随意拿捏的庄稼汉。
“多谢虎爷提醒。”
“不过,这里是我陈家祖业,我是不会搬走的!”
陈望福客气的说道,心中却是杀机涌动。
他也想要试试看,自己实力如何?
这些年,可是受了虎爷不少窝囊气。
是时候出这口恶气了。
可不能明着干。
胡家乃是九品世家。
虎爷是胡家一条狗。
打狗看主人。
虎爷被自己干掉,胡家岂会放过自己。
胡家可是有九品、八品武者的武道世家。
自己现在可招惹不起。
所以要暗中行事。
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要不然后续会有大麻烦。
“最好等他离开三石村,在回城路上,将其击杀!”
陈望福心中盘算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走着瞧吧!”
“明天就让你滚蛋!”
虎爷脸色变得冷硬,盯着陈望福,露出几分肃杀之色。
“走!”
随后踏步离去。
要不是顾忌李云林,他现在就把陈望福宰了。
两名跟班朝猪圈吐了口痰,一脸不屑离去。
两人也都是血气小成武者,在周围村庄,就是小霸王的存在,根本不把陈望福当回事。
虎爷他们离开后。
陈望福就决定要动手,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这样下去,迟早会给家人带来危险。
随后跟妻子说了一声,要进山摘南瓜。
让她把门关好。
随后,就绕着山路,往村子外面走去。
三石村,村道上。
虎爷三人骑着马,慢悠悠走着。
“虎爷,为何不直接把这小子给做了?”
一名皮肤黝黑的跟班询问道。
“这小子命好,有李云林这个兄弟。”
“真要把他杀了,李云林还不找我拼命。”
“拿了严牢头那点好处,还不值得。”
“回去让严牢头出份假地契,到时他再不搬走,直接杀了。”
“李云林也无可奈何。”
虎爷淡淡说道。
“虎爷,会不会太抬举李云林了,不过就是一个药铺掌柜。”
另外一名高个跟班疑惑的问道。
“你懂个屁,他们这些赵氏武馆出来的人,团结的很,能够不招惹就不招惹。”
虎爷大大咧咧骂了一句。
随后擦了擦额头汗迹,“这鬼天气,先去前面纳凉。”
三人旋即来到一处大槐树下,跃下马。
虎爷在一处岩石上坐下。
黑个跟班急忙拿出水壶递过来,“虎爷,你喝水。”
虎爷接过水壶,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随后陡然神色一变,出声喊道,“谁?”
这时。
哗啦啦!
突然,一蓬沙土从上方落下,向着虎爷,连同旁边两名跟班,一同撒去。
紧接着。
呼!
破空声响起。
有什么东西砸过来?
“找死?”
虎爷临危不乱,冷喝一声。